“怎么干,也不能干劫狱的事,哪怕是劫法场都比劫狱的机会大。”
包思琦气呼呼道:
“真当帝国的刑部天牢那么好劫啊!”
夜猫子这下不说话了,他派去的人也说刑部防御很严密,劫狱的话会很困难。
“实在不行,就想办法找张浩公公,他现在是西厂的厂长,权力很大,好像还和王爷关系还不错,说不定真会帮我们。”
包思琦分析道。
“西厂的厂都跟王爷关系不错?,这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西厂是在王爷前往封地后才建立的吧!。”
夜猫子奇怪道。
“这个我也只是猜测,当时来抄我家的人,就是西厂的,张浩公公带的队。
他不但给自己和家人留了路费,还愿意帮我递交血书,态度也还不错。
所以我猜测他是看在王爷的面子,不然他没这么好说话。
最主要的是,他在临走前,还让我给王爷带个好。”
包思琦想起那天的事就觉得奇怪,按理说,自己和这个新的西厂都公没什么交集,他不可能这么好说话。
不但帮自己递交了血书,还在当天就获得了皇帝的同意,正常来说是不可能的,但他就是这么发现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他吧!”
夜猫子起身就要往外走,包思琦叫住了他。
“你当他是你家下人啊!,想见就能见到的,别人是厂都,不是在西厂就是在皇帝身边,想见他没那么容易。”
“好像也是哦!,那包大人你不是白说吗?,这见不到人也没用啊!。”
“怎么没用,我只是说不是随便能见的,又不是说完全没办法见到。”
“什么办法?”
“守株待兔,我们几个,分别守在宫门外和西厂外等他。”
“这能行吗?,他要是一直不出来怎么办?。”
夜猫子对于包思琦的这个办法表示质疑。
包思琦反问道:
“除此之外,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夜猫子不服气道:
“怎么没办法,我们可以去刑部鸣冤啊!,你不是说你能查清楚假将军的案子吗?”
包思琦像看傻子一样,看了夜猫子一眼:
“能在京都把一个将军冤枉进刑部天牢的人,你觉得会简单吗?,他会给你去翻案的机会吗?。”
夜猫子臊的脸色发红,这个他还真没想到,没再好意思犟嘴,无奈说道:
“那我们就去守株待兔吧!”
不等包思琦点头,一直没吭声的影酷酷地说道:
“我不适合露面,蹲守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去暗中保护假将军。”
说完之后,不等两个同意,几个闪身就离开了大厅。
夜猫子撇了撇嘴,对于影杀这些人的身法,他是既羡慕又嫉妒。
包思琦则看的目瞪口呆,愣愣的说道:
“这个闷葫芦武功这么厉害的吗?。”
“他啊!,武功一般,就是身法比较好一点而已。”
夜猫子语气略带酸味,随后对包思琦道:
“包大人,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过去蹲守吧!,你带人去宫门外蹲守,我带人去西厂外蹲守。”
“行,我写封书信,你带在身上,要是看到张公公了,你就把书信交给他。”
包思琦说完就让人拿来了纸笔,把事情的具体情况写了下来,同时重点提到假武是王爷的大舅子。
“走吧!”
“好!”
接过包思琦写的信,夜猫子也不磨叽,对手下吩咐了几句,就带了两个人去西长外蹲守了。
包思琦则带着展玉堂去宫门外蹲守。
寒风凛冽,满城飘雪。
冬季的京都,被厚厚的覆盖,人人吐气都犹如吞云吐雾。
这一蹲守就是两天,时间来到了大年三十。
夜猫子带人坐在西厂斜对面的酒楼里喝着热茶,甚是惬意,他手下则轮流盯住西厂门口,。
包思琦和展玉堂两人就苦逼了,宫门外几乎没有房子,两人只能依偎在旁边的大树下,冻的瑟瑟发抖。
“大人,要是你去附近的茶楼喝口热茶,我在这里守着,要是张公公出来了,我就叫你。”
展玉堂看着不停搓手的包思琦说道。
“不行,要是张公公突然出来,你来不及通知我。
都等了两天了,要是不小心错过了,那我们不是白挨两天冻吗?。”
包思琦摇了摇头,他就不信了,这太监就待在宫里不用去西厂的。
“砰砰砰...”
“啪啦啪啦..帕拉...”
长风新城,齐王府外。
楚长风亲自制作了炮仗,又让人准备了大量的爆竹。
带着一些家人没有接过来的,和压根就没有家人的将士百姓,在王府过年。
场面热闹异常,熊大熊二两个憨货玩爆竹都玩嗨了。
“王爷,那个炮仗还有没有,那个声音响,比爆竹好玩多了,嘿嘿!”
正在烤豹子,斜了眼两人,伸出手指勾了勾。
“你说什么本王没听清楚,过来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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