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树林无功而返后,山洞内的气氛犹如暴风雨前的海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摇曳的火折子光线昏黄而黯淡,将众人的身影在洞壁上拉得扭曲变形,仿佛是命运对他们的戏谑。
李逸尘眉头紧锁,犹如两座山峰紧紧对峙,眼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与愤怒。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泛白,心中既恼怒神秘人的狡猾逃脱,又对黑暗势力那隐藏在幕后的庞大阴谋感到担忧。他在山洞内来回踱步,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的轻微声响,仿佛是他内心焦虑的鼓点,打破了山洞内令人窒息的沉默。“这神秘人背后必有主谋,听他所言,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在暗中谋划多年,企图依靠法器掌控天下。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星图古籍,抢在他们之前集齐法器。”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犹如洪钟般在山洞内回荡,试图打破这压抑的氛围,给众人注入一剂强心针。
陈三气得满脸通红,犹如熟透的番茄,他将大刀狠狠插入脚边的土地,溅起一小片尘土,那尘土在昏黄的光线中飞舞,仿佛是他愤怒的具象化。“那神秘人太可恶,像只狡猾的狐狸,下次再让我碰到,定要他好看!可现在咱们上哪儿找那星图古籍呢?总不能像只没头苍蝇乱撞吧。”他一边嚷嚷,一边挥舞着手臂,那大刀在他手中晃动,发出“嗡嗡”的声响,仿佛也在为他的愤怒而鸣不平。
赵四缩在一旁,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恐惧,犹如一只受惊的兔子。他嗫嚅着,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叫:“会不会这背后的势力手眼通天,我们根本斗不过?而且寻找古籍说不定又有危险,万一……”他不敢再往下说,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已经看到了危险的降临。
影站在一旁,双臂抱胸,宛如一座沉默的冰山。他的目光深邃而神秘,犹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让人无法窥探其中的奥秘。他内心也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自己所在的神秘组织是皇帝暗中构建的,肩负着维护国家稳定、探查各方势力的重任。此次事件看似只是寻找法器、阻止黑暗势力,但背后是否隐藏着更深的政治阴谋,与组织所关注的其他势力有无关联,他都需要谨慎权衡。贸然行动,稍有不慎,可能会影响组织的大计。但此刻箭在弦上,容不得他退缩。他沉声道:“不管如何,我们已掌握部分线索,不能就此放弃。当务之急,需确定寻找古籍的方向。”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仿佛能驱散众人心中的部分恐惧。
玄风道长捻着胡须,那胡须在昏黄的光线中闪烁着银白的光泽,仿佛是岁月沉淀的智慧。他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神情沉稳而庄重,犹如一座历经风雨的古老庙宇。“星图古籍乃稀世之物,寻常人家不可能拥有。据我所知,这类古籍多藏于权贵之家或大型书院。但大型书院管理严格,书籍借阅皆有记录,若有人借阅与星象相关古籍,定会留下蛛丝马迹。而权贵之家,藏书虽多却杂乱,若有星图古籍,恐怕也被视为珍宝秘不示人。”他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经过深思熟虑,如同在众人面前展开了一幅寻找古籍的路线图。
李逸尘听闻,心中一动,犹如黑暗中闪过一道曙光。“道长所言极是。但权贵众多,我们该从何查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希望玄风道长能给出一个明确的方向。
玄风道长微微眯眼,那双眼眸仿佛穿越了岁月的迷雾,似在回忆着什么。“我曾听闻,本地太守对奇门遁甲、星象之学颇为痴迷,其府上藏书颇丰,或许我们可从此处入手。只是太守位高权重,贸然登门怕是难以见到,更别说查阅藏书。”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太守的地位如同横亘在他们面前的一座大山,难以逾越。
陈三挠挠头,一脸憨直,那乱蓬蓬的头发被他抓得更加凌乱。“那咋办?要不咱直接闯进去搜?”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无畏的冲动,仿佛任何困难在他眼中都能通过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
李逸尘瞪了他一眼,眼神中既有责备又有担忧。“不可鲁莽。太守府守卫森严,我们这样做不仅难以找到古籍,还会打草惊蛇,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得想个周全的法子。”他深知,在这种复杂的局势下,冲动只会让他们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影思索片刻,那深邃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光芒,仿佛在黑暗中找到了一丝线索。他缓缓道:“或许我们可以先打听太守近期的动向,看能否寻得机会,以合理的理由进入太守府。比如太守举办什么宴会之类,我们设法混入其中,再借机寻找古籍。”他的声音沉稳而冷静,每一个字都经过精心思考,犹如在黑暗中为众人点亮了一盏明灯。
赵四犹豫道:“可我们都是无名小卒,太守的宴会岂是那么容易混进去的?”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在他看来,太守的世界与他们相隔甚远,想要混入其中简直是天方夜谭。
李逸尘微微皱眉,陷入沉思。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要从这困境中挖掘出一条出路。突然,他眼睛一亮,犹如夜空中划过一颗流星,打破了黑暗的束缚。“我有一计。听闻太守乐善好施,经常举办一些慈善活动,救济百姓。我们可扮作受灾流民,混入接受救济的人群,趁乱进入太守府。只要能进入府中,以我们的能力,寻得藏书之处并非难事。”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成功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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