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时间来源于光,有了光就有了时间。当宇宙寂灭黑暗,时间也就到了尽头。
有人说,时间是一种维度,掌握时间就能提高生命层次。
有人说,时间是人类想象出来的工具,时间离开了人类就不复存在。
时间究竟是随着着宇宙出现而出现的客观存在,还是随着智慧文明发展而出现的主观工具。大多数人是不会刻意在意,只有感叹人生时,会不由自主的感慨:“时间过的真快”,或者,“时间过得真慢”。不论是白驹过隙还是度日如年,时间对于不同的人来说有着不同的具体感知。
奥德彪最近一个月的时间感知就在快和慢中来回变换。爱情的甜蜜短暂而又飞快,相思的盼望寂寞而又漫长。
二月的最后一天,又是一个休息天。天还没亮,奥德彪就起床梳洗打扮。黑亮的脸上抹上增白的润肤霜;两指长的卷发扎成短马尾;修长的脖颈上系上红色的围脖;雪白的羽绒服把消瘦的身躯装饰成粗壮有力的样子;黑色裤子只有小腿部分露在羽绒服外;新的运动鞋跟羽绒服一个颜色。
奥德彪对着镜子转了两圈,前前后后地打量一番,才哼着小曲离开了宿舍。刚从山头露出一束红光的太阳,还没来得及欣赏打扮一新的奥德彪,不知疲倦的公交车就拉走了路边瑟瑟发抖的乘客。
早晨,刚过七点钟。奥德彪来到了扎里娜的宿舍楼底下。手中拿着早餐拨通了扎里娜的电话,一阵悦耳的铃声之后,是一声慵懒地问候:
“起的这么早啊,傻瓜。”
奥德彪跺着脚驱赶着清晨的冷气,嘴巴欢快又温柔的说到:
“亲爱的,我到你楼下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惊呼,紧接着就是一串连续的话语:
“小傻瓜,骗我呢吧!我在三楼,303室,我等你敲门。骗我是小狗哦……”
奥德彪左手拿着手机捂在耳边,右手拎着书包就往宿舍楼走去,耳中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再持续了片刻之后才停住。奥德彪听着没了动静的手机那头,三步并作两步跨到三楼,对着手机说到:
“我到门口了。”
手机那头安静一片,等了有一分钟左右。奥德彪,抬起右手敲了敲303的屋门。
扎里娜是被奥德彪电话叫醒地,说了一通话语之后就跑到了卫生间。肚子还没完全舒坦,咚咚咚三下的敲门声就打搅了自己舒服的兴致。坐在马桶上的扎里娜身体突然一紧,疑神疑鬼的想着是否是那傻瓜真得来了,屋门又连续咚咚咚的响了三声。
扎里娜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提起睡裤就来到门前,猫眼外是那位熟悉的拘谨男孩。扎里娜推开了屋门,一把把屋外愣头愣脑的奥德彪拉了进来来,然后伸出半个身子左右看了看才拉上屋门。
屋门哐的一声关上,转过身的扎里娜就被奥德彪抱了个满怀。扎里娜踮起脚尖,双手捧着奥德彪冰冷得脸蛋,轻声说到:
“冻坏了吧?”
奥德彪傻愣愣的点了点头,咧着嘴巴无声的笑着。
扎里娜轻轻的用嘴唇碰了奥德彪鼻子一下,松开捧着的双手,挣脱奥德彪地搂抱,就往卫生间跑去。
奥德彪傻愣愣的站在门廊,黑色的脸蛋上爬满红晕,直到一声熟悉的娇声才把丢了魂的自己叫醒。
“小傻瓜,你先坐。我先收拾一下。”
奥德彪转过身子,熟悉的结构,陌生的装饰。奥德彪拎起脚边的背包,拿着手机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嘴里说到:
“亲爱的,我带了早餐。先吃吧,一会该凉了。”
蹲在马桶上的扎里娜,腹部的不舒服和括约肌的紧张让自己更加难受,手里的卫生纸被攥成了健身的哑铃。紧紧抿着的嘴唇张开,没好气的大声说到:
“你别说话!”
奥德彪听见从卫生间传出的声音,那娇声略带生气。奥德彪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蹲在茶几前摆放餐盒。
一盒心形的小蛋糕摆在中间,蛋糕的左边是纸盒包装的汉堡,右边是白色塑料袋装置的包子。奥德彪起身站到墙边看了看摆在茶几上的早餐,摇了摇头走向厨房。
奥德彪从厨房拿出了两个颜色各异的盘子,青色的盘子装上带纸盒的汉堡,白色的盘子被五个从塑料袋中掏出的大包子撑满。奥德彪再次起身,走到窗边回头看茶几上的早餐。
内心还是不满意的奥德彪又摇了摇头,走向厨房,路过卫生间时正好听到马桶的冲水声。奥德彪再次打开碗柜,里面只剩一个大碗和两个小碗。奥德彪拿着两个小碗再次来到茶几前,蹲下身子开始分装包子。卫生间再次传出了扎里娜的声音:
“奥德彪!你在干嘛?”
奥德彪把两个小碗摆到小蛋糕的前后两侧,又把两个包子分别放到了小碗之中。嘴里大声回应着扎里娜的问话:
“等你吃早餐啊宝贝,都要凉了。”
奥德彪又挪动了几下盘子和碗的位置,起身在茶几的四个方位都审视了一番,才略带遗憾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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