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汉是一位坚定的共产主义战士,他的话语逻辑就是不断的否定和延伸否定,否定被已经从根上消灭的家庭伦理制度和以家庭伦理制度为基础的阶级制度。
跟杨振宇一起挤坐在远端的马老实,接连喝了两大口的白酒后,黝黑皱巴的面容上也荡漾出丝丝红色的涟漪。闷葫芦似的嘴巴也被白酒烫开了塞子。拍了拍手吸引别人的注意力,说到:
“李长老说的在理,毕竟是主流价值观上面批判了很多年的、被淘汰的制度。我们现在需要讨论的就是吕疯子所提出的,我们该建立怎样的新伦理制度。
吕老头刚才起了个最基础的话题就被打断了,我接着吕疯子的话题意思说说我的想法。我们先不要把问题复杂化,而是回归到吕疯子所说的最原始和最基础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我们直接把人类按性别分成两种人,男人和女人。下面我们就讨论三种最基本的伦理关系,然后再延伸讨论。这三种伦理关系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伦理关系;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伦理关系;女人和女人之间的伦理关系。只有先有了最基础的理论,我们才能得以延伸讨论。”
难得听懂的张小花,美美地喝了一大杯红酒,摸着胡须,说到:
“老师就是老师,马老实一番话倒是说了个清楚。”
张小花把酒杯递给伸手要空杯子倒酒的李四,顺手接过吕瓮侯递出的香烟,接着说到:
“马老实和吕瓮侯应该是一个意思,我们现在就讨论男女之间的关系,要不然又把话题扯到天边了。”
张小花摸索着衣兜找打火机,借机掩饰自己的词穷。
旁边的陈勇从张小花盘膝的膝盖前拿起打火机,给张小花点燃香烟。看到猛咂着香烟不想再说话帮主,笑呵呵地接茬说到:
“在我看来,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就两种:一是肉体之间的关系;二是灵魂之间的关系。其实不论男女,单个的人和单个的人之间的关系都是这两种。
而肉体之间的关系也就是现实生活中人与人行为上的关系,无非两种情况:一是彼此相互吸引,也就是肉体之间是有佛家所讲的缘分;二是彼此相互排斥,也就是佛家所说的无缘。
而灵魂之间的关系跟肉体之间的关系相似,无非也是有缘和无缘两种而已。”
吕瓮侯又抿了一口红酒,原来因为酒精刺激有些红润的脸蛋居然变得惨白。吕瓮侯浅浅的咂了一口香烟,说到:
“老陈倒是说得在理,把单个的人分为行为上的人和精神层面上的人两种。那么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就仅有三种关系:精神对精神的关系;精神对行为的关系;行为对行为的关系。而这种相互对应的关系只有两种结果,有缘或者无缘。
那么,按这种分类后的逻辑思维,我们该构建怎样的基础伦理关系?该怎样构建彼此的关系呢?”
吕瓮侯又连续的咂了两口香烟,似是自言自语一般,轻声的问到:
“精神对精神就是志趣相投或者相看两厌这两种关系?嗯,无缘不需构建,有缘才有因果。也就是说,精神层面的关系还能细分,有缘的灵魂彼此会自然建立关系,而这种关系也是两种结果:相互折磨或者相互愉悦?”
站在外围负责倒酒的李四,瞅了仿佛有些魔怔了的吕瓮侯一眼。转脸盯着帮主张小花,大声说到:
“吕疯子要真的疯了!”
张小花把盘着的双腿分开,换成双膝跪地的姿势,拿起半盒香烟给围坐的九人发烟,嘴里说到:
“老李,再拿盒烟过来。”
张小花吩咐完李四,抬手给有些魔怔的吕瓮侯一巴掌,然后给瞪向自己的吕疯子点燃香烟,大声对李四喊到:
“老李啊,给吕疯子泡杯浓茶解解酒。你没看到吕疯子的脸煞白煞白的吗?”
张小花借发烟和点烟的时间,活动了一下被压地发麻的双腿,然后单膝跪地半蹲着身子点燃李四再次拿过来的香烟。眯着双眼看着烟雾缭绕的屋内,听着不真切的吹牛打屁声。
马老实吸完一根香烟,见张小花安静下来。才开口说到:
“吕老是钻牛角尖了。陈老头说的有理也没理。按我们正常的数学逻辑来说,陈老头说得很对,但是,人毕竟是人,跟动物不同,跟其他的生物也不同。我们人类毕竟是独一无二的文明生物,也是极为复杂的生物。不论是单个的个体还是聚合起来的社会组织,都极其复杂。
在我看来,我们要讨论新的伦理制度,首先就要把一个完整的人作为最基本的讨论单位,而不是继续构解这个独立又完整的人。这就是我觉得,陈老头说得没理的地方。”
马老实拿起杨振宇脚前的烟盒,抽出一根香烟自顾自地点燃。看了一眼有些缓过劲的吕瓮侯,接着说到:
“现在,我们把一个完整的人作为伦理制度下最基础的单位开始讨论。那么,话题又回到了我前边说的三种最基础的关系模型:男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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