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姜灯回过神，对他说，【我不喜欢这个叮的提示音。】

　　 “那我回头改改。”周雾立刻道。

　　 说是回头改，但到了睡前，周雾爬上床向姜灯求爱，被她拒绝了。

　　 周雾心中苦闷，觉也不想睡了，当即就带着机器人小白到书房，索性立刻修改语言库，顺便再优化一下算法。

　　 就这样，周雾折腾了一个通宵，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

　　 机器人重启。

　　 “重启成功！开始扫描房间布局……”

　　 “扫描完毕。”

　　 “警告！主人，检测到不明信息流波动！”

　　 周雾愣住，查看警告来源，没想到……

　　 是在主卧。

　　 阿玉在里面！

　　 周雾急了，当即冲回卧室，打开门一看。

　　 阿玉在床上睡得好好的。

　　 主卧也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

　　 是不是检测出错，小白坏了？

　　 周雾再次回到书房。

　　 奇怪的是，小白这次也不警告了。

　　 周雾把它关掉重启，又来了一遍，结果刚扫描完毕，小白再次发出警告，这次警告的地点就在书房门外。

　　 周雾正要出门看看。

　　 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后，咔嚓一声。

　　 书房门从外面推开，露出姜灯还未完全清醒、睡眼朦胧带着恼火的脸。

　　 【你大清早的干什么跑来跑去吵我睡觉！】

　　 小白又不吭声了。

　　 阿玉一身睡裙，披头散发，她还没穿鞋，是光着脚跑出来的。

　　 周雾赶紧快步走过去，抱起她，吻落在她发顶，一边安抚她一边抱着她走回主卧：

　　 “对不起宝宝，都是我不好，宝宝回去接着睡，我保证不吵你了……”

　　 周雾把她抱回主卧床上，握住她冰凉白嫩的脚暖了暖，帮她盖上她喜欢的小毯子。

　　 姜灯眼睛已经合上，但眉头还蹙着，嘴上还在哼哼唧唧：

　　 【真讨厌，哪有这样的，我都没有睡好……】

　　 周雾没忍住俯身堵上她的唇，亲了好一会儿：

　　 “宝宝说得都对，都是我不好。”

　　 周雾再回到书房，重启小白。

　　 又一次收到警告。

　　 这次警告地点还是在主卧。

　　 周雾坐在椅子上，身体后仰靠住椅背，陷入了沉思。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股奇怪的信息流……

　　 好像是跟阿玉有关。

　　 怎么回事？

　　 有人对她动了手脚？什么时候？

　　 可之前她去医院做过好几次全身检查，也没查出什么问题。

　　 周雾的思绪发散开来。

　　 想起来，他之前确实怀疑过，阿玉可能被什么东西魇住，再联想到她的重生……

　　 而且，那位卖给他玉的大师说，那块儿玉佩不能给阿玉戴，他因为梦境推测出的一切也绝不能对阿玉说……

　　 周雾在电脑的搜索框打下一个字：

　　 鬼。

　　 立刻跳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周雾走马观花地粗览了一遍，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他又换了一个搜索词：

　　 重生。

　　 排在搜索结果首位的是一个网络小说：

　　 《重生之我是绝世武神》。

　　 周雾：……

　　 他平时也不看网络小说。

　　 正当他灰心想要放弃时，鼠标误触点进去相关词条，蹦出来了一堆：

　　 修仙、都市、玄幻、高武、系统、金手指……

　　 等等小说标签。

　　 周雾一眼锁定最接近的一个词：

　　 系统。

　　 难不成是系统？！

　　 ！！！

　　 周雾蹭地站起身。

　　 是了，目前来看有两种可能：

　　 一是鬼魂，二是系统。

　　 而且这股诡异的信息流，要不……是附在阿玉身上的东西，要不……

　　 就是重生回来的阿玉本人。

　　 周雾抿唇，仰头按了按太阳穴，看表，已经七点多。

　　 他要去公司了。

　　 ……

　　 姜灯一觉睡到自然醒，起来后去舞蹈房跳了一会儿舞。

　　 公寓里多出一个机器人小白，感觉还挺奇怪的。

　　 姜灯在客厅跟它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问它：

　　 【你能去休息吗？】

　　 “可以的。”机器人咕噜咕噜滚走了，后面再也没来烦她。

　　 还挺识趣。

　　 下午三点半，姜灯在咖啡馆约了姜正全。

　　 临出门前，她给自己画了个苍白虚弱的带病妆，口红都是裸色，照镜子看上去半死不活。

　　 姜灯对最终效果很满意。

　　 她到地方时，姜正全已经在了，看到她愣了好几秒，脸色有些复杂。

　　 姜灯坐到他对面，不说话，只默默掉眼泪。

　　 姜正全脸上有些挂不住：

　　 “你想谈什么？”

　　 姜正全也吃软不吃硬。

　　 【我不想活了。】姜灯哭着发信息给他，【别人都乐得痛打落水狗，看我失去了姜家的庇护就开始动歪心思，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被人给……】

　　 【要是我死了，难道你不会做噩梦吗？】

　　 姜正全昨天收到她的消息后确实做了调查，得知她和周雾分手后的遭遇很震惊，心里确实不是滋味。

　　 姜正全没想到会有人对她动手，因为他觉得再不济，姜灯也算是曾经的姜家人，何况他还有周雾这个男朋友。

　　 但没想到两人会分手。

　　 “那你想怎么样？”

　　 姜灯抽出纸巾擦了擦眼泪：【给我一个身份，派人保护我，同时对外公布当年绑架案的真相。】

　　 姜正全的脸黑了。

　　 ……

　　 送走姜正全后，姜灯在附近逛了逛商场，然后回明华公寓。

　　 一路上，到处都是路人有关魔方公司家用机器人的讨论声，点进网络首页，热度榜一依旧是机器人，同时引发了网民新一轮关于AI的舆论狂潮。

　　 当晚，姜灯收到了来自班委的消息。

　　 第二天学校毕业典礼，要去拍大合照、领取毕业证和学位证书了。

　　 班委问她：【毕业前最后一次见面了，你会回来吗？（期待脸）】

　　 比起以往的表情包，明显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姜灯回：

　　 【我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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