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别墅三楼是严震东的私人办公区域,里面很多集团机密。
平时除了甄秘书和家里的佣人打扫、送宵夜,外人不得踏入三楼半步。
今日严家宴请众客,人多眼杂,三楼专门安置了暗线保镖。
严序上楼,正好看到鼻青脸肿,被保镖制伏在地的林智。
“严二公子,我可是听你的话来三楼的。”林智叫屈。
保镖很有眼力见,将人拎起来冷斥道:“闭嘴!说谎都不会说!三楼闲人免进!二公子会让你个外人进?”
林智这时才发现被严序摆了一道,狗急跳墙道:“是他说三楼有个叫朱……”
没等他说完,严序拎着林智的后衣领按在天井口,下面是一块三米多高的嶙峋太湖石、招手不老松和各种绿植组成的室内景观。
林智半个身子探出去,身后的男人稍一松手,他铁定摔死在太湖石上。
“饶命!严二公子饶命!”林智面如菜色地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来三楼!我不该来!”
“看来林老板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啊。”严序又将人提起来几公分,林智踮起的脚尖离地。
“我我我错了!我哪儿都错了!”林智死命扒着透明玻璃围栏,见后面的男人还不撒手,快哭了,“二公子您您给我提示……我哪里得罪您了?”
严序用舌尖抵了下腮,笑得慵懒:“林老板记性还真是差,连上楼的目的都忘了?”
林智恍然大悟,赶紧认错:“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不该觊觎朱小姐!我错了,我不配!以后我离朱小姐远远的!您看行吗?严二公子!”
严序声音冷淡:“学校里的花听说是你送的?”
林智吓得一激灵,保证道:“我,我以后再也不纠缠朱小姐了!花我不送了!再也不送了!”
“怎么能不送?”严序嘴角勾起,“林老板既然这么喜欢送花,不如学校每位女老师您每天都送一束?送一个月怎么样?”
第一实验小学大概六十多名教师,女教师占三分之二,每位老师每天一束花,一个月怎么也要二十多万。
林智精打细算生意人,脑子里大概有了个数字,打商量道:“能不能少送点?太多了,我现在资金压力很大……”
“没钱还不老实点?就你那仨瓜俩枣还敢追我的女人?”
“你,你的女人?”林智有点懵,朱韵不是他姐吗?怎么成他女人了?
正纳闷,严序又将人提起来,三分之二身体探了出去,他大喊:“我我错了!我不该追严二公子的女人!花,我送!我送!”
“严序!你干什么呢?”严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严序将林智拎回来,扭头若无其事地笑道:“教训个不识好歹的家伙。”
林智被吓得腿软,颔首认错:“严二公子教训的是,这次宴会的酒水我免单,就当我林智赔礼道歉。”
严辞蹙眉:“严家从来不占便宜,林老板下去吧。”
见人走了,他看向严序,抬了抬下巴,示意去楼下。
严辞穿深灰格子kiton手工西装,那不勒斯剪裁线条流畅,贴合男人宽大身形,优雅风度。
他站在二楼会客厅连接的阳台,看着下面觥筹交错的人群,声线淡淡:“在和小韵交往?”
严序在酒柜里拿出瓶人头马,倒了两杯,递给他哥一盏,点头承认:“哥,严家的家产我可以不要,我什么都不会和你争,只有朱韵,我不能让给你。”
饮下一口后,啧了下。
“哥,我不想和你因为我姐而闹得不愉快,我知道你俩相处这么多年,你对她或多或少也有感情。”严序手撑在阳台栏杆上,慵懒地又饮了口酒,笃定道,“可,没我的浓烈,我不能没有她。”
严辞单手插裤兜,饮酒时依然看向远方的人群,微微颔首:“严序,有时候我挺羡慕你的。”
严序笑了:“羡慕我什么?”
他才真的羡慕他哥,举手投足儒雅十足,谈吐自信,生意场上却杀伐决断。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说的就是严辞。
严辞视线回归,扭头瞥向比他年幼十一岁的弟弟:“羡慕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处处和咱爸对着干,他却依然把大部分心思放在你身上,更羡慕你为了小韵奋不顾身……”
他顿了顿,自嘲地笑了:“我做不到,所以你能和小韵有现在的结果,挺为你高兴的,小韵没选错。”
严序并没有因为他哥主动退出而喜悦,反而有丝不由明的压抑:“我从小不在爸身边,回来后又叛逆不听话,他老人家才多关注我的,哥,你做的比我好,从小到大都这么优秀,小时候,你可是我的偶像……”
严辞笑了笑:“从小到大你都跟个皮猴子似的。”
“所以啊,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严序出主意,“哥,你闹一闹或许老头也会妥协。”
严辞轻笑地摇头,他也闹过,然而并没用。
“不过你也没什么能让老头不妥协的事了。”严序站起身舒展身体,“连你选对象他老人家都放松了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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