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 科举:启禀皇上,状元郎又发疯了

第48章 生怕累着手

  翌日。

  天蒙蒙亮,沈舟一反常态,早早起床收拾好。

  拎着书篮到学堂放好,便赶去吃早食。

  “沈舟兄,这里!”

  张言常挥着手,让沈舟过来跟他们挤挤。

  这会正是人多的时候,棚子里的位置都坐满了。

  沈舟正打算三两口把粥喝了,直接拿着馒头回学堂等饿了吃。

  听到声音,便端着碗走过去。

  “沈舟兄,你来坐我这。”

  徐承志先前正跟旁边人说话,没瞧见沈舟。

  被张言常这么一喊,他才发觉沈舟来了,连忙挪开屁股。

  让沈舟坐他旁边。

  沈舟看了眼两人的位置,去了张言常身旁坐下。

  徐承志不满嘀咕,“我这不是更近,还绕路过去坐,啧。”

  沈舟当没听到,低头把稀饭上面的咸菜丁搅开。

  张言常一口馒头,一口稀饭,慢慢吃着。

  他惯来细嚼慢咽,跟沈舟一样。

  两人不说话,徐承志倒是个多话的。

  他吃完了,把碗一洗一放,又溜回来坐下。

  就这会功夫,棚子里人也少了一大半,位置也空了出来。

  徐承志看着吃得慢条斯理的沈舟,挤眉弄眼:“你今儿起这么早,可是怕被夫子逮着了罚你?”

  沈舟一顿,抬眼看了下天色,又看向徐承志。

  “你也挺早。”

  张言常一听,噗地低低笑了两声,等徐承志的眼神瞥过来,连忙起身端着碗离开了。

  徐承志撑着脸,语气一转,变得温和。

  “上回你走那么快,题做得都没问题?”

  沈舟咽下最后一口馒头,端起碗,笑道:“你可是没做完?担心夫子提问?”

  闻言,徐承志胸膛一挺,理直气壮道:“哪里,我只是关心你才问的。”

  沈舟笑着睨他一眼,起身去洗碗。

  徐承志跟着起身,凑到刚好走出来的张言常身旁,小声道:“言常兄,帮帮忙,你去问问沈舟兄最后一题他是怎做的。”

  张言常见他说得这么小声,也放低声音。

  “承志兄,我昨日便见你问了好几人了,还要问沈舟兄?”

  “唉,你不慌?”

  徐承志就怕夫子提问。

  上回被狠狠敲打了一次,夫子让他把心放在学业上。

  还道别让他后悔当初的决定。

  他谁也没说。

  其实那日沈舟跟夫子说了那事之后,夫子后面又找他过去,拿着戒尺,把他的背打得红肿。

  他跪了整整一个时辰,夫子才给了他这么一次悔过机会。

  他现在,其实挺怕夫子不满意的。

  好在之前问了沈舟不少问题,旬考他自觉考得还不错。

  就是最后一道题,他怎么也放心不下。

  张言常其实也挺想知道沈舟是怎么答题的,想了想,便就同意了。

  沈舟放好碗筷出来,见张言常和徐承志两人乖巧地站在一起,皆望过来,心里便觉有事。

  “你们这是?”

  他狐疑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打量,“有事求我?”

  张言常一听沈舟这怀疑语气,心一抖,把徐承志给卖了。

  “是承志兄,他说想问问你最后一题是怎么答的。”

  “哦?”

  沈舟看向徐承志,挑了挑眉,“你自己不是有嘴,还需言常兄帮你开口?”

  徐承志一口气哽在心口,难受。

  回去路上,沈舟跟两人说了自己的解题思路。

  他这一说完,徐承志脸色开始变得凝重。

  “完了,夫子肯定要点我了。”

  沈舟转头,还未说话,一旁的张言常安慰道:“夫子又不只是点你一个,承志兄不必慌张。”

  沈舟听着张言常的语气有些不对,探头看去,发现张言常的嘴唇好像有些抖。

  天一亮,学堂里鸦雀无声。

  吴敬荣负手拿着戒尺,步履不慌不忙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夫子好。”

  众人起身拱手,向夫子行礼。

  吴敬荣坐在上面,看着底下众位学子,摸着胡子,神色淡漠。

  “是你们好,今日老夫算不得好。”

  话音落下,沈舟貌似听到了隐隐的抽气声。

  “啪!”

  戒尺重重地拍在桌上。

  吴敬荣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可心是这样想的,嘴可不愿配合。

  “考的老夫当初都讲过了吧?怎地一考就跟傻了一样,理解都理解不了了?”

  “平日里温习不够,老夫讲的时候又不认真,现在再考,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吴敬荣眼睛很尖,这时候尤为甚。

  他一瞥身子动了动的人,道:“梁锐进,何为一夫,你记得残贼之人为一夫,残贼何义就不记得了?”

  “死背书,不理解整篇文章之义,答得乱七八糟。”

  “还有你,徐承志,你也一样,一夫都理解不了,回去重写,再抄十遍!”

  “还有陈......”

  一大早的,兵荒马乱。

  沈舟微微拱着腰,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动了的,都被点名了。

  起步十遍。

  然而,点来点去。

  沈舟也未能幸免。

  吴敬荣端着茶碗喝了口水,看着后面那人。

  “你倒好,别的是理解没到,埋头写了一堆,你是理解到了,写得倒是简便,生怕累着手。”

  吴敬荣捋着胡子,冷哼一声。

  “重写,好好写,再敷衍,这个月学堂的打扫就归你了。”

  沈舟心虚,连忙应道:“夫子放心,学生定会好好写,认真写。”

  吴夫子走了,戒尺一人赏了一下地走了。

  走得脚步沉重,走得头也没回。

  学堂噤若寒蝉,个个挺着一口气。

  沈舟眼睛转了转,观察了一下情况,忽而挺直的腰背松了下来。

  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徐承志摸过来,欲哭无泪。

  “沈舟兄,你可得救我。”

  “承志兄,你要学会自救。”

  沈舟亮了亮手上的毛笔,“爱莫能助。”

  徐承志一看,眼睛的亮光又回来了。

  “沈舟兄,你好好写,我不扰你,我那不急,我晚点再来,你慢慢写,慢慢写哈。”

  不等沈舟回话,徐承志连忙回了座位。

  沈舟好笑地瞥了眼过去,抽了张纸,准备做题。

  回家回得潇洒。

  现在果报来了。

  有因有果,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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