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 三国:我,真皇叔,三兴大汉

第97章 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孙刘牧北伐了

  制胜,未必要先动刀。

  刘牧将王允召至帐下,何尝不是克敌之策。

  至于为何怀疑王允?

  此人与袁氏,杨氏等族交好,且太原王氏威名赫赫不得不防。

  六月下旬。

  平城关对峙之势未解。

  段煨从西河郡发来军报,匈奴左部飘忽难寻,请兵上郡屯驻被刘牧婉拒。

  三日后,龙骧,介士推进太原郡,陈国之卒的威势,煌煌展现于并州百姓的眼前,闻刺史府征募令而来的乡勇无不为之向往。

  六月的最后一天。

  幽州,广阳郡,蓟县。

  自从黄巾之乱,刺史郭勋阵亡,朝廷还未遣派刺史。

  各郡太守自治,边军之权尽归护乌桓校尉公綦稠。

  调令传来之后,州郡之将齐聚大堂议事。

  “诸位。”

  “骠骑之令,并封皇帝信玺。”

  公綦稠神情凝重,看着堂下将领道:“并州边关告危,平城关外鲜卑之军超过二十万,休屠与匈奴左部合兵入侵并州,骠骑怀疑乌桓,柯比能的鲜卑部会异动,所以让我们幽州戍边军发往边塞。”

  “公綦将军。”

  一个小将肃然道:“骠骑既已下令,我等何时用兵。”

  “令至军行。”

  “邹靖,此战你不随边军。”

  “你曾统御涿郡兵甲抗击黄巾逆党,与涿县令公孙伯圭相熟,骠骑征他为折冲将军,募八千骁士赶赴代郡备战,你去涿郡传令,并助他行军前往!”

  公綦稠不敢迁延,战时迁延可是重罪。

  尤其调兵之人还是骠骑将军,故而急忙对堂下众将发号施令。

  “诺。”

  邹靖起身肃然道。

  “切记。”

  “勿要违抗军令。”

  公綦稠郑重告诫道:“萧关之战诸位有所听闻,骠骑对军卒大赏,同样也是大罚,鲜卑举族犯境,并州告危,乌桓丘力居虽老,但从子蹋顿骁勇,更有燕人阎柔在乌桓帐下筹谋,此次恐有迫关之举,逢战可燃烽火,死守边疆不破。”

  “诺。”

  堂下众将肃然应喝。

  仅一道调令,整个幽州戍边军为之躁动。

  数万军卒奔赴上谷,渔阳,右北平,辽西等边塞关隘。

  整个大汉都因为并州告危,展开一场前所未有的对外备战。

  七月初。

  刘牧登临平城关上。

  牧野之处,鲜卑人的帐篷如同小山丘一般延绵不绝。

  甚至,还能看到特别规划出一片区域用来牧羊养马,由此可见魁头不惜举族来犯,早已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骠骑。”

  吕布披甲持戈,领着一队军卒巡来。

  “见过骠骑。”

  并州狼骑举戈敬畏道。

  “奉先。”

  “知道魁头为何举族而来吗?”

  刘牧捻着手指,眼眸中满是漠然之色。

  “末将愚昧。”

  吕布直言不讳的回道。

  “因为他等不住了。”

  “和连之子要夺回可汗之位。”

  刘牧转身淡淡道:“魁头知道自己争不过骞曼,加上西部鲜卑远走西土,柯比能不听调令,所以只能放手一搏,只要他赢下这场战争,鲜卑可汗之位永固,犹如当年战胜大汉的檀石槐一般,能聚集所有鲜卑部,再兴荣光。”

  “骠骑。”

  “兵事不可解,可杀。”

  吕布持戟转身,铿锵有力道:“北疆男儿,何惧沙场刀兵,若此战末将不能破敌而还,还望遣人葬于阴山之上,来日瞩骠扬鞭策马,逐敌漠北!”

  “大汉万胜。”

  “我也不会败!”

  刘牧语气很轻,却不容人质疑。

  不管是曾经的伐黄巾,还是平西寇,亦或者直面关外二十余万的鲜卑,他有绝对的必胜之心,更要为大汉军卒竖起必胜之势!

  吕布回过神的时候。

  只看到消失在阶梯上的背影。

  多少年了,他从未听过这种话,这就是华雄等人所信奉的大汉骠骑吗?

  大汉万胜,骠骑万胜?

  他不求万胜,只求胜这一次,只要此战能赢,鲜卑将迎来凋敝,再也不敢寇边了…………

  行至关下。

  营垒扩建三分之一。

  从各郡奔赴而来的乡勇还在增加,仅复土营便囊括四千青壮。

  少吗?

  于并州而言,倾尽一州之力。

  九郡九十八县,十一万户,七十余万人,除却戍边军,老弱妇孺,以及士族豪绅的佃户外,这几乎是能够筹备的所有青壮。

  而这,就是鲜卑,乌桓,常年寇边的并州,人口凋零,满目疮痍。

  “史阿。”

  “备笔墨白绫。”

  迈入帅帐,刘牧看向先行而至的史阿。

  “诺。”

  史阿走向桌案开始滴水研墨。

  帐下的华雄眸子绽放璀璨光芒,兴奋的去辎重营取来三尺白绫。

  “邦野之族,豺狼成性。”

  “久寇边疆,人神同厌,天地共弃。”

  “诸夏之土,草席裹边卒,十室九户空,祸及百姓之土未干,六尺之民孤无所依,寇边之仇,罄竹难书。”

  “岁次丙寅,中平三年,夏。”

  “敌寇长驱,凶嚣犯境,陈帐万余,山河动荡,天下倒悬。”

  “………………!”

  “…………!”

  “今之域中,天授大汉,寇敢持兵杖,王师必戮。”

  “天地为鉴,日月为证,牧欲往北,躬擐甲胄,取京畿之仓储,列大汉之旌旗,倾三州之军卒,誓师平城,跋履山川,犁庭扫穴,吊民伐罪,以祀寇边之血仇!”

  “移檄各方,烽火不息,兵戈不止,仇寇不亡,毋宁死漠北!”

  笔锋停顿,洋洋洒洒数百字的檄文。

  刘牧措辞良久,最终重重在檄文上留下一个墨点。

  史阿,华雄没有多言。

  二人热血激荡,捧着檄文走出军帐准备找人誊抄发往各州郡。

  檄文,不止是对外,更是对内。

  骠骑要告诉天下人,他要披甲北伐,倾三州之卒,对鲜卑犁庭扫穴,报犯境之仇,更是要告诉并州百姓,大汉从未忘记过你们,寇边之恨,吊民伐罪还之。

  如此檄文,他们不敢耽搁半分啊……

  “并州九郡。”

  “不止是并州人的并州。”

  “这里是诸夏之土,大汉的北疆。”

  “邦野拥众,凶嚣寇边,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孙刘牧,北伐了。”

  刘牧将狼毫大笔丢在木架之上,转身走向帐外。

  并州,大汉北疆一隅,大风卷黄土,没有浪漫,没有情爱,这里有十室九空之仇,有邦野寇边之恨,更有青山埋骨,马革裹尸的哀鸿。

  北伐之战,必将持矛为笔,鲜血化墨,大地作载,写尽仇寇的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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