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 三国:我,真皇叔,三兴大汉

第79章 何家女,大汉臣卿皆如此?

  “为文吏,不知汉律。”

  “尔等,尽皆尸位素餐之臣。”

  满宠神情阴郁,厉声道:“汉律有法,外戚,宗王,列侯,除食邑,恩赐之外,所占田不得超过三十顷,奴婢不得超过百人!”

  “这……!”

  郡府文吏抖若筛糠,不知作何回答。

  大堂之内,州府,郡府属官更是低着头不敢反驳。

  这一刻。

  寂静的何止是太守府。

  包括南阳,乃至整个荆州,都是大变革前的肃杀之景。

  兼并良田的问题在大汉从未停止。

  但一个外戚竟然肆无忌惮到如此地步,令满宠触目惊心。

  不过三日时间。

  他问罪郡府属官,各县从吏超过六十人,二十余人被枭首于宛城之外。

  十日时间,南阳三十七县被查。

  满宠没有擅动,拟写公文急发陈国。

  事到如今,彻底超出他的预料,整个南阳耕田几乎全部在豪族手中,百姓拥田者不超过两成,每年还要受到劳役之征。

  这种景象,他曾经想都不敢想。

  本以为兖豫是士族大兴之地,没想到荆州更加可怕。

  陈国。

  陈县,骠骑将军府。

  典韦递上监州尉送来的公文。

  “豪族啊。”

  “还真是令人心惊。”

  刘牧翻看着公文,眼中满是森寒。

  光武帝之后,天子与士族共天下,没想到良田兼并到了如此地步。

  大汉对士族有特殊的待遇,很多士家大族赋税比寻常百姓少,有一些更是不需要上缴赋税。

  怪不得朝廷国库空虚,连汉天子刘宏用钱都需要贩官鬻爵,不然无力支付军卒禄秩。

  “骠骑。”

  “这事太正常了。”

  “田产是豪族的根基,陈留如此,南阳应该也是一样。”

  “州郡官吏都是衡量天时,然后对比上一年的赋税进行收缴。”

  “他们先从百姓手中收取,缺多少再从士族豪绅中均摊,而佃户的算赋,口赋又不同。”

  “有些大郡士族豪绅每年能少缴不少赋税,更有一些还会从赋税中截留一部分,然后县府,郡府,州府又截留一部分,最后的才给了朝廷。”

  典韦对此习以为常。

  士绅豪族,可是州郡的无冕之王。

  天灾人祸的年代,百姓为了活下去卖田,卖儿卖女,最终成为佃户。

  佃户每年给朝廷多少田租,又缴多少算赋,口赋,还不是士族一句话的事情吗?

  “哒。”

  “哒。”

  “哒。”

  刘牧敲打着桌案,淡淡道:“杀人肯定不能我们动手,还是需要从朝中弹劾何进逾制,犯了僭越之罪,让朝廷展开廷议决策!”

  “额?”

  “骠骑,末将有些糊涂了!”

  典韦歪着头,满是疑惑的咧开嘴。

  从州郡便能窥出一二,一个何进尚且如此,那些雄踞州郡数百年的士族,所拥有的田产与佃户又是何等庞大。

  让一群公卿士大夫为何进定罪,不是明着官官相护吗?

  “你不懂。”

  “有些事情我们不能做。”

  刘牧提笔浸墨,笑着摇头道:“我是宗王之子,大汉的骠骑将军,若你还是己吾的游侠儿,我与何进,与朝中公卿是一种人,况且宗室与外戚不能明面操戈,唯有让朝中之人抨击,才能对人定罪,可明白?”

  “不懂。”

  典韦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算了。”

  刘牧摇了摇头。

  典韦是个榆木疙瘩,说不通此事。

  若是搁在许褚身上,或许还能说的明白。

  毕竟谯县许姓也是大宗族,从许褚,许定兄弟有字,便可以看出一二。

  大汉唯有勋贵门第,或者豪绅大族才会及冠取字,寻常百姓连资格都没有。

  随着刘牧的一封公文发出。

  数日之后,洛阳朝堂掀起轩然大波。

  “好啊。”

  “尔等都是大汉的能臣。”

  “骠骑发兵,剿灭徐州黄巾残党。”

  “同时,一封《告泰山贼令》平定开阳之患。”

  刘宏笑音中有畅快,又有些嘲弄,转而冷声道:“江夏巡游军赵慈逆反大汉,骠骑遣监州尉丞满宠查察荆州吏治,于南阳所见所闻令朕寒心,拥田百姓者不足两成,超过百亩之民无一人,诸卿可知?”

  “刷。”

  殿中两侧公卿脸色大变。

  尤其是大将军何进,更是面色苍白无血。

  他都忘了,刘牧不止是骠骑将军,还是绣衣御史,有代天巡牧之权。

  此次有公文发来,并且陛下还因此召开廷议,显然是南阳的事情超出底线,需要有人出来扛罪!

  “问罪外戚,自戕可免罚。”

  突兀,何进身边张温低声念道。

  “嗯?”

  何进一怔。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

  一个茶盏从帝陛上飞落,将其砸的头破血流。

  “何进。”

  “一介屠夫之户。”

  “朕拜你为大将军,功封慎侯。”

  刘宏扶着中兴剑走下帝陛,目光森冷道:“骠骑平宛城,你何氏吞良田百余顷,你可还记得大汉律对于外戚的法令,到底是你授意何苗吞田,还是何苗贪婪成性?”

  “陛下。”

  “臣惶恐,臣不知啊。”

  何进顾不得鲜血满面,连忙走出朝列跪伏在地上。

  “呵。”

  刘宏目光落在袁基,杨彪身上,侧身指着何进,意有所指道:“何家之女选入掖庭至今不足二十年,一屠户之家田产超过四百顷,佃户超过四万,这是要积粮募兵犯上作乱,还是大汉臣卿皆如此!”

  “不敢。”

  “臣等无愧大汉。”

  “望陛下明察,绝无此事。

  袁基,杨彪,崔烈等士卿纷纷开口。

  这番话杀人诛心,一个外戚不到二十年就这般家产,他们这些雄踞地方数百年的士族又会是何等强大?

  这天下姓刘,还是姓他们这些士族。

  因此,刘宏直言何家女,连皇后都不称。

  满朝公卿谁若敢给何进求情,便与其同犯僭越逾制之罪,还要被扣上谋逆的帽子。

  “陛下。”

  “臣治弟不严,自知罪无可恕。”

  何进瞳孔大张,恐慌道:“然,臣早在洛阳,对南阳之事一无所知,必然是何苗自作主张,在郡中大肆掠夺民田,收拢佃户!”

  “是吗?”

  刘宏转身嗤笑不已。

  何进,何皇后同父异母的兄长。

  他给予厚望的大将军,却沦为士族傀儡。

  更让他为之发怒的是,何皇后,何进,竟然敢染指南宫,收买小黄门。

  他不怕何进兼并良田,更不怕何家佃户超四万,而是恨何进蠢而不自知,敢伸手南宫窃密,没有制人手段,还去触怒不可胜的刘牧。

  所以何苗替何家人赴死,死不足惜。

  若不死一个何家人,不足以平他的怒火,更无法让刘牧在荆州止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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