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 侧妃乖软妩媚,一手茶艺上位

第370章 告诉她真相!汪顺:好粗暴~好喜欢~

  当初林尚书和镇抚司一同查军饷被盗案,都没有查出那笔银子,如今两年过去,怎么会被发现?

  是林家?

  不!

  不可能。

  如果林家早就知道,他们怎么可能不拿出来换林大和林三的贱命?

  而且。

  城防图明明让人销毁了,为什么会和军饷出现在一起?

  分明有那么一双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一切发生。

  那个人知道二兄被换死囚的事,知道城防图被盗的事,知道军饷藏匿的事……他运筹帷幄地操控者这些事件里的棋子。

  可那个人明明要求父亲咬死林家,不许松口的,难道不是因为和林家是死敌吗?

  又为什么把城防图拿出来?

  为什么把军饷藏匿的地点暴露出来,来还上官家?

  目的是什么?

  长兄和二兄都在那个人手里,那个人下一步会做什么?

  会不会把人交给林家?

  是谁?

  背后操控一切的到底是谁?

  太多疑问在脑海里盘旋,意外一桩接着一桩,让她的自信和笃定再度产生巨大的裂痕。

  而她站在裂痕边,如临深渊!

  兵部、神机营、都督府,在上官家最后的实力。

  都督府因为二叔的事,被皇帝顺势清洗了一把。

  兵部这下定是直接没了。

  如果兵部尚书的嘴巴不够紧,只怕父亲也要遭到牵连……

  一旦父亲出事。

  一定会影响太子对自己的态度!

  那么自己要拿下他,让他心甘情愿立她所生之子为继承人,可就遥遥无期了!

  立马吩咐了青绵出去送信儿。

  不能动手灭口。

  只怕是要被人瓮中捉鳖!

  如今只能期盼,兵部尚书最好把嘴闭紧了!

  ……

  彼时。

  萧承宴在书房。

  林尚书也在。

  他知道女儿聪慧,此刻定是怀疑颇多。

  想了想。

  他开口道:“太子殿下,她们兄弟姊妹感情自来亲近,娘娘突然失去两位兄长,难免伤心,若有何处失力,还请宽恕一二。”

  萧承宴颔首:“本宫知道,不会怪她。”

  林尚书松了口气,又叹息道:“娘娘自小就聪明过人,对她兄长们的死,心中一定诸多疑虑,如今又怀着身孕,若是一直这么耗着精神去猜,只怕是对自身和孩子大大的不利。”

  “娘娘性子又倔强,一旦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就是跟前面前笑,心里也防备着您。”

  萧承宴:“……”果然是知女莫若父,说得真是准!

  她现在对自己不那么冷冰冰了。

  会笑。

  会叫他名字。

  会给他准备爱吃的菜肴。

  但曾经交心相爱过,相处之间的变化,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不瞒您说,她现在真的是笑着把本宫当坏人!”

  林尚书观察着他的神色,分明看到了年少时自己面对娇气的妻子时,曾有过的无奈和舍不得。

  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在心中默默夸张女儿。

  我女,真棒!

  “臣知道这次的计划影响深远,但若是时机到了,还是希望您能稍许给娘娘一点暗示,她会猜得到的,安了她的心,才能好好保养身子。”

  “否则只怕来日生产,又要吃苦头!不过您放心,她晓得轻重,不管知道了什么,万不会与任何人提及只字片语!”

  萧承宴慎重考虑过无数次了。

  如今时机虽然还没成熟,但他想,还是先暗示一点儿吧!

  不然,她快要在心里给他烙印上自私自利、没人性的标签了!

  点了点头,道:“本宫会看着办的!”

  重要的是谈得差不多,林尚书起身告退。

  即便林浓是林尚书的女儿,但来了东宫,也不方便见面。

  萧承宴给了恩典,说:“夫人身子好些了,可来与浓儿说说话,两位小姨也可来小住一阵。”

  林尚书感激不尽。

  但也不会真的让妻女时不时地来,坏了规矩不说,也显得恃宠而骄。

  “多下太子殿下恩典,臣告退。”

  萧承宴看着老狐狸谦逊的姿态,不免想到上官壑的张狂。

  他若是能有林尚书一般做人的态度,自己也不会亏待了如此能征善战的猛将!

  可惜了。

  萧承宴去和安殿的时候已经入夜。

  内苑里静悄悄的。

  没有说话时。

  只有不知名的虫子在花丛里拉着长音在叫唤。

  有点吵。

  就跟内阁里那群糟老头一样!

  还是林浓的声音好听,软软的。

  要是能跟以前一样带点儿娇气,就更好了!

  进了和安殿。

  怡然上前行礼。

  主动回禀了下午发生的事。

  交代林家两位郎君洗清嫌疑的消息,是外头传进来的,内苑人人都知道了。

  晓得琳琅当时也在,闹了一场,差点没把上官遥给掐死,临走前,还给她狠狠补了一脚。

  一旁的汪顺捂了捂脖子,又顺了顺心口,啧了一声,小声嘀咕道:“好残暴,好喜欢,嘿嘿~”

  萧承宴侧了他一眼:“……”

  怡然:“……”

  萧承宴进了寝殿。

  看到林浓拿着剪子,站在烛火前发呆。

  知道她又在心里怀疑分析。

  不知这会儿,自己的形象在他心中又坏到了什么程度?

  上前。

  拿走了她手里的剪子。

  拉着她在临床的通炕上坐下,将她圈在怀里:“在想什么?”

  林浓看着他。

  心中千万个迷茫与不解。

  但是他说了无数遍,时机未到,不能告诉她。

  而她也答应了,不查不问,不让他口中会影响朝堂和林氏一族的大事走漏一点风声,不让兄长们既定的牺牲白费。

  可满心满肺的狐疑,又让她无法做出任何表情。

  来这个时代那么多年。

  经历过无数算计。

  她以为她能看破一切。

  可位置一旦靠近权势中心,就越发现,原来自己……什么都看不清,就像汪洋里的一叶轻舟,根本做不了主,也辨不清方向!

  脑子里是从未有过的混乱。

  一时间天旋地转。

  力气像是被人抽干,身子发软。

  还好萧承宴眼疾手快,将她搂紧,不然就要朝着地上滑去:“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林浓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恶心无力。

  萧承宴吩咐人叫太医。

  被林浓摇头制止。

  今夜太医院轮值的未必是刘太医,她的“身孕”,越少太医接触越好。

  萧承宴担心:“你脸色不好,不叫太医怎么行!”

  林浓靠在他怀里,缓了会儿,能出声了:“没事,孕期正常头晕而已,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萧承宴叹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不要去想那么多,你现在最该好好修养身子,才好在生产的时候顺顺利利。”

  林浓沉默了片刻。

  让怡然她们几个出去守着。

  门窗被紧紧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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