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奇幻 皇子外放十八载,返京已是陆地神仙

第6章 五岁皇孙,败三品高手

  “什么,你说逸王要私自……进京?!”

   刺史府司家,一声惊呼从正厅响起。

   似是怕人听去,后半句嗓音明显压低。

   正厅内。

   家主司恭,手执茗茶端坐主位。

   身为凉州刺史,他乌帽锦衣,举手投足间自带威严。

   左右二侧,分坐他的两儿子。

   长子司高,正襟危坐,正在汇报。

   次子司曾,斜靠椅背,二郎腿抖个不停。

   司玄,身穿玄铁铠甲,坐在末位。

   司高面色阴沉,透出丝丝不安:“报灭门之仇?殿下怕是想刺杀武皇……”

   “司高,住嘴!”司恭脸色大变,连忙打断,“不得妄言圣上!”

   “爹教训得对!大哥,祸从口出呐!”司曾一脸幸灾乐祸。

   司高白一眼三弟,继续道:

   “爹,我们立即上报朝廷!举报皇孙谋逆立功,说不定反受武皇嘉奖。”

   “大哥,逸王殿下毕竟是姑姑亲骨肉,我们怎能自相残杀?”

   司玄话音刚落,司曾立即附和:“三弟,说的对!”

   司恭双手揉一揉太阳穴,大感头痛。

   大儿子书生气过重,凡事只考虑家族存续。

   说好听点是明哲保身,实际上就是怂。

   他敲敲额头,不容置疑道:“司家,与逸王殿下共进退。”

   斜一眼心有不甘的长子,司恭继续问:

   “玄儿,逸王殿下精神如何?与以往比,可有不同。”

   “对,爹担心的有道理!表弟殿下会不会是疯了?”司曾一如既往不着调。

   “没什么不同,只感觉……修为更高深,更加深不可测。”

   “殿下的修炼天赋,自然没得说。”司恭对此丝毫不怀疑。

   就连司高,司曾,也一脸信服地点点头。

   司家向来重文轻武,三公子司玄,却从小喜欢舞枪弄棒。

   护院头领的拿手剑法,被他学得有模有样。

   五岁时,周逸初来司家,看到司玄练剑,头摇得像拨浪鼓。

   他当场让命令胡蝶,为司玄默写一套六合八荒霸王刀法。

   司府上下大为震惊。

   五岁小丫头,认几个字已殊为不易,胡蝶却一口气默写出全套刀法。

   博学广记世所罕见,从那一刻起,胡蝶深受司府上下喜欢。

   护院头领三品炼气修为,担任镖局镖师绰绰有余。

   一手青风剑,凉州鲜有敌手,令其颇为自得。

   被五岁小娃看轻,纵然是武皇之孙,也令他脸面无光。

   护院头领当即让司玄,向周逸讨教一二。

   八岁的司玄,比周逸整整高出一头,有些羞于出手。

   哪知,周逸却冲护院头领勾勾手指,道:

   “你来。”

   剑法被看轻,已让护院头领郁闷至极。

   堂堂三品武者,竟然被五岁小娃挑衅,更令他差点口喷老血。

   然而。

   更令他郁闷的是。

   周逸拿起胡蝶刚默写的刀法,一边浏览,一边手指掐诀比比划划。

   小家伙竟然——

   现学现卖!

   司家所有人,被震惊的说不出话。

   太子妃遗子,脑子有病吧?

   半盏茶工夫之后……

   护院头领,躺在地上怀疑人生。

   所有人,呆呆木立,震惊得仿佛被定身一般。

   五岁的周逸,施展有些生疏的刀法。

   仅仅三刀,砍翻三品高手!

   胡蝶五岁能文,已然令众人惊为不世天才。

   那么,这位太子妃遗珠,便是万年不见之妖孽。

   ……

   “嘁,光天赋好,有什么用?”

   司高撇撇嘴,摇头道,“武皇七品宗师境,阳陵大侠祝安世据说更厉害……想报仇,呵呵。”

   “我会与你们祖母一起,劝说殿下放弃进京。”

   司恭冲三个儿子挥挥手,“你们,抓紧去筹备三日后武举会试。”

   “爹说得有道理。”

   司曾率先起身,出笼小鸟般欢快离去。

   司玄与大哥走到门口,司恭叫停道:

   “玄儿,今年武举会试全城戒严,只许考生进城。”

   “是,爹,我这就去关闭城门!”

   ……

   翌日。

   天刚刚蒙亮,大街上行人稀少。

   一辆豪华马车,从逸王府驶向南城门。

   “人心惟危,道心惟危……”

   胡蝶姑娘的诵读声,如同黄莺般婉转,从马车内传出。

   车厢内。

   胡蝶姑娘云髻高挽,粉面如玉,宛如下凡仙女。

   朱唇轻启,上古典籍残篇《道经》,化成美妙音符,在车厢内跳动。

   在她对面,

   周逸剑目微闭,恬淡静逸,皇家天威自然流溢。

   此时,

   《道经》残篇的十六个字,如同洪钟大吕,在他脑海彻响,声震九天……

   行路时间,他总是用来参悟武道。

   驾车护卫是老手,马车疾进如风,却毫不颠簸。

   逸王专驾,向来通畅无阻。

   今日,却在城门内迫停。

   胡蝶停止背诵,蹑手蹑脚走钻出车厢。

   “何事?”周逸闭目问道。

   “回殿下,城门只许出不许进,想进城的人堵死城门。”

   周逸星目张开,轻挑车帘向外望去。

   城门外黑压压一片,全是愤怒百姓。

   大多,都是佩刀带剑的武者。

   他们赶来凉州城,只为观摩明日武举盛事,未曾想被拦在城外。

   司曾站在一群守城卫兵身后,冲着义愤填膺人群喊话:

   “今年武科举,不许观摩瞧热闹!”

   “这是逸王殿下的命令。”

   “咋了?不服,你去逸王府叫嚣呐!”

   武者都是暴脾气,哪受得这气,推推搡搡之下,几乎跟守门官兵动起手。

   火拼,即将爆发。

   车厢门帘一挑,胡蝶窈窕身影闪回车内:

   “殿下,刺史府发出公告:武举期间,全城戒严。”

   王府护卫暗自点头。

   大成教要刺杀殿下,进城的武者越少,越容易防范。

   周逸扫一眼激愤人群,吩咐护卫:

   “叫二公子过来。”

   不待护卫回应,司曾已经看到王府车马,立即小跑赶来。

   “表弟,耽误您出城啦!我这就赶走刁民……”

   “大胆,对逸王,要尊称殿下!”护卫厉声斥呵。

   “边去,殿下说了,我们兄弟之间无须见外。”

   “二哥,打开城门,任百姓自由出入。”

   “不行啊,逸王表弟殿下。”

   司曾苦着脸道,“我爹,得打断我双腿。”

   “你现在就回去告诉舅舅,孤说的,武举不戒严。”

   ……

   “谢谢逸王殿下!”

   “逸王殿下好人呐!”

   “逸王殿下,祝您长命千岁!”

   举刀握剑的人群爆发一阵欢呼,化成移动长龙,向城内涌去。

   王府马车,停在路车让行。

   路过的武者,纷纷隔着车帘向逸王抱拳致谢。

   “唉…”

   王府护卫轻声叹息,纷纷摇头。

   这些看热闹的武者,倒是高兴了。

   满城武者人人佩刀戴剑,大乘教对殿下的刺杀几乎无从防范?

   周逸端坐车内,双目微闭,气定神闲。

   温润如玉的嘴角,不由轻轻挑起。

   这不大工夫,数道强悍气息混在人群中进入城内。

   主持武举十多年,他对凉州武道世家、门派了如指掌。

   刚才数人,定然是来自凉州之外。

   大乘教,已化整为零暗潜入城。

   “希望,不要太弱。”周逸轻声道。

   二十年磨一剑。

   锋芒初试。

   周逸不希望,对手太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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