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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以身饲虎

藏局 赤色 3424 2025-03-20 09:11

  我有些没脸面对白菲菲。

   我愿意承担我的过错,偿还我犯下的罪责。

   哪怕她想一刀捅死我。

   可面对剪刀这玩意儿,我心里直发毛。

   比起这个,我毋宁死!

   白菲菲手持剪刀,步步紧逼:“你不是说,只要能做到,你绝无二话吗?怎么,这就怂了?”

   说这话时,她一脸讥讽。

   配上她通红的双眼,哭花的俏脸,以及凌乱的头发。

   仿佛受到巨大刺激,陷入疯魔的神经病。

   我苦涩的说:“唯独这个不行。”

   “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我想也不想的回答:“除了这个,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真的?”

   我点点头,突然察觉到不对劲。

   一抬头,白菲菲“噗嗤”笑出声。

   甚至笑弯了腰。

   这一刻,风情万种。

   我想到了什么,低头一瞧,脸一黑。

   门缝是关严实的。

   我如果犯了错,总不能办完事儿,她还贴心的替我关上门吧?

   再者说,这种事,我又不是没经历过。

   此刻,我完全没有感觉。

   甚至还嫌憋得慌。

   整个一精力充沛。

   这完全就是个误会!

   再看白菲菲,此刻笑得倒在床上,捂着肚子。

   “哎哟,你可太逗了。我原本以为你是个陈世美,没想到……哈哈哈哈!”

   一连串的笑声,刺激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大步上前,抬手一甩。

   “啪!”

   白菲菲娇躯一僵,愕然抬头。

   腾的一下,她红了脸。

   “啊,你这个王八蛋,竟然打我那里!”

   尖叫一声,她张牙舞爪的朝我扑了上来。

   我轻易捉住她的手,反剪在身后,另一只手抓着她的痒痒肉。

   白菲菲顿时扭得像条蛇。

   伴随着一阵大笑,她不断的求饶。

   一番打闹。

   等我松开她的手,她无力的趴在床上,额头晕出一层细汗。

   我指着她腿上的血渍问:“这是怎么回事?”

   要不是这个,我也不会误会。

   白菲菲笑道:“昨晚为了制住你,我不是以身饲虎,和你抱一块了嘛。”

   “你一直在乱动,伤口上血流了出来,弄到了我身上。”

   说到这,她俏脸一红:“得亏捆得严实,不然,我还真羊入虎口了。你是不知道,昨晚你多能折腾,跟发了疯的狗一样。我看你难受,本来还抓了几片止疼药喂给你,你偏不吃,塞你嘴里都吐了出来。最后,你咬不到我的脖子,直接咬住了我的头发。”

   她坐了起来,拿起被扔到一旁的剪刀。

   我下意识偏过身子,害怕她突然发疯,给我来一剪刀。

   白菲菲斜了我一眼,拿起被我咬了一晚上的头发,咔嚓一下。

   一大缕头发应声而断,白菲菲突然红了眼。

   她噘着嘴,泪眼婆娑的说:“这头发,我都留了好几年了,一直没舍得剪。现在好了,全给你毁了!”

   我没好气的说:“我不就咬了一嘴吗,又没咬断。”

   白菲菲气愤的锤了我一拳:“你还说!好好的头发,给你弄得跟狗啃过一样,除了减掉,我还能怎么办?”

   “咬就要咬呗,你还净给人添堵。怀里把我搂死死的,嘴上还念叨着别个姑娘的名字!呸!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我:“……”

   这件事,我真没半点印象。

   真要是如此,那我确实有点不是东西了。

   不过,事情果真如此?

   我不信!

   这小丫头,惯会骗人,刚才就唬了我一跳。

   我否认说:“别胡说,我昨晚喊疼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喊什么名字?”

   白菲菲似笑非笑:“不承认是吧?不知是哪个王八蛋,昨晚喊了一宿的‘四妹’,那语气,跟要奶的孩子似的。”

   听到这话,我瞬间红了脸。

   她这形容,也太臊人了。

   同时,我又有些心虚。

   四妹在我心里,从来不是一个单纯的形象。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的师傅,是如姐如母般照顾我长大的存在。

   还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她的一颦一笑,一点一滴,早已烙印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昨晚,我实在被折磨得够呛。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

   连意志的关卡,都被撕碎。

   那应该是我十年来,最脆弱的时候。

   所以,我下意识的寻找依靠,也是理所应当。

   想到这,那点心虚和羞涩立马烟消云散。

   白菲菲一直注意着我的神情,见我这种反应,更加生气。

   她将手里剪下的头发,直接扔到了我的脸上,光着脚就往门口走。

   拉开门后,她又停了下来,转身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现在感觉如何?有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我摇摇头:“挺好的。虽然昨晚被折磨得够呛,但药效很棒。”

   身上的伤还好,腿上那一刀,实在太深。

   现在,我能感觉到疼,除此之外,并无影响。

   不得不说,徐院长配的药,确实很好。

   至于那点副作用,与药效相比,什么都不算。

   白菲菲点点头,这才离开房间。

   我往后一仰,躺倒了床上。

   心里暖洋洋的。

   生气归生气,至少白菲菲还是关心我的。

   理智归理智,我其实是个容易感动的人。

   别人对我的一点好,我都会记在心里。

   我正在发呆,白菲菲去而复归。

   她把一套衣服丢我脸上,命令道:“换上!”

   我没拒绝,将衣服换好。

   衣服很合身,也不知道她哪来的我的身围。

   因为身上都是伤,我换衣服时,难免得小心翼翼。

   等我换好衣服,白菲菲推开了门。

   此刻,她已经洗漱好,换了身衣服。

   一条米色及膝裙,腰间束着一条白色缎带作为腰带,于侧边系了个蝴蝶结。

   一顶棒球帽,将一头秀发遮住,刚好压住被剪出的口子。

   手里提着一个小包,显得青春靓丽,优雅中带着几分活泼。

   她催促道:“走。”

   我问:“去哪儿?”

   她一瞪眼:“当然是打理头发,难道你要我顶着这个狗啃的发型过一辈子?”

   说罢,她转身离开。

   我连忙起身,跟了上去。

   上车后,她冷着脸,一声不吭。

   我乖乖坐在副驾驶上,没有没话找话。

   心里却在想,我又怎么惹到她了?

   气氛沉闷,直至车停在了一栋楼前。

   进入其中,里面装潢奢华。

   许多着装统一的店员进进出出,迎来送往,脸上笑容就没收起来过。

   我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理发店。

   而是一家高端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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