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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反设局

藏局 赤色 3612 2025-03-20 09:11

  那些工作人员,端酒的端酒,奉茶的奉茶,一个个带着笑。

   他们没把我们团团围住,分散在四周,各个角落。

   一副认真工作的模样。

   我却能感觉到,一道道似有似无的目光,紧盯着我们。

   至于门口,早就被莽哥带着人,守在那里。

   我笑了笑,丝毫没在意。

   我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杯。

   春花却按住我的手,冲我摇摇头:“别喝!他们的茶好贵,一杯要好几千。”

   看来,此前这些人还拿这招,对付过她。

   我将茶杯放到她手里:“别怕,想喝就喝。人家特地招待,不喝没礼貌。正好,我也尝尝几千块钱的茶是什么滋味。”

   说着,我示意另一边的刘先生自己动手,不用拘束。

   刘先生没跟我客气,坦然自若。

   他跟着杨老,什么没见过?

   眼前这局势,小场面。

   我端起茶,押了一口。

   下一秒,我随口吐到一旁。

   “呸!什么烂叶子!”

   真不是我找茬。

   这茶,入不了口。

   普通茶沫子都不如。

   那些员工见状,立即围了上来。

   气势汹汹。

   我和刘先生安之若素,置若惋闻。

   有人开口道:“哥们,嘴贱饮不了仙芽,自个儿去漱漱口。咱们这么多人服侍你们,你就憋着乐吧,也不看看这是哪儿。别炸刺!”

   春花很着急,想起身解释些什么,却被我紧紧拉住。

   我把茶推到桌边:“来,你喝。几千块的好东西,没享受过吧?记得喝完,别浪费。”

   我笑眯眯的看着他。

   他一脸阴沉,没有动弹。

   气氛逐渐凝重。

   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

   人群散开,一个西装革履,戴着眼镜的男人走来。

   那些员工瞧见他,纷纷低头打招呼。

   “老板。”

   “老板好,您来了。”

   男人笑眯眯,故作斯文。

   可他西装穿得歪歪斜斜,脖子上还挂着金链子。

   显得不伦不类。

   男人大喇喇坐到我对面,说:“在下姓程,是这儿的老板。江湖朋友给个面子,叫我一声程老大。”

   他笑,我也笑。

   我把春花手里的茶杯拿过来,放到他面前:“程老大是吧?第一次见面,我请你喝茶。这可是你们店里的仙芽,贵着呢。”

   冒事的举动,仿佛愣头青。

   程老大笑容一敛,瞥了眼桌上的袋子,没发火。

   这是看在钱的面子上。

   但我这一举动,让他摸不着脉了。

   他扫了眼那些员工,一伙人立马低下头。

   噤若寒蝉。

   程老大恢复笑容,问道:“这位朋友,走的什么道?端的什么碗?”

   这是一句切口。

   若我回答走的阳关道,端的白玉碗,说明我身后站着大人物,乃是官宦世家的白手套。

   阳光随好,但没准会阴云密布,赶巧就是一阵大雨,落得满地泥泞,天黑都见不着太阳光。白玉碗珍贵,但经不起磕碰。

   宛如仕途。

   要是我说走的太平桥,端的白瓷碗,说明我来自当地大势力,要在古时候,吃的就是乡绅家的饭。

   因为乡绅自古有房有地,而且阶级牢固。声望不低,权势不俗。

   天冷有衣穿,肚饿有粮吃。

   看似普通,实则最稳固。

   在一乡一县。

   乃实打实的土皇帝。

   我若说走的铁板桥,端的土陶碗,说明我入了义社,靠的民团……

   凡此种种,都有说法。

   但我故作不知。

   我一拍桌上的袋子:“来平账的。”

   程老大看看我,又看看刘先生,笑容愈发深沉。

   “是为春花来的吧,那咱们算算账好了。”

   他一拍手,立马有人拿来账本。

   一个尖嘴猴腮的瘦猴掏出计算器,噼里啪啦按着数字。

   一笔笔账从他嘴里说出来。

   “打坏各类酒水十三瓶,共计八万八,杯子二十二个,共计三千七,还有……总计十九万八。”

   这数字一出,春花立马忍不住了,着急的说:“之前不才十五万吗?!”

   程老大轻笑:“你也说了是之前。”

   他又看向我:“怎么样,朋友,这笔账,你有什么异议?”

   我拿过账本扫了一眼,立马说:“你这不对啊。她说她就喝了杯茶,打碎一瓶酒,你怎么加这么些?你瞧,你这不是记得清清楚楚?”

   程老大懵了。

   “不对,另外那女的呢?”

   我抬了抬眼:“人都没见着,就让我出钱?真当我傻呢?”

   程老大松了口气,挥了挥手。

   不多时,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女人被带出来。

   穿着质朴,却难掩天生丽质,向一朵山田里的野花。

   难怪会被盯上。

   我也没犹豫,打开袋子,一捆捆往外拿钱。

   数够二十一捆,扔到桌上,我说:“算上今天茶水酒钱,不用找了。”

   我拢上袋子。

   这一刻,程老大眼里满是贪婪。

   他看到了袋子里剩下的钱。

   我故意的。

   我站起来,作势欲走。

   我确信,程老大绝不会让我们离开。

   他那身皮,根本遮不住他身上的臭味。

   这股味,我熟。

   如果我是狼,那他就是狈。

   论凶狠,狈不如狼。

   但狈更狡诈,更阴险。

   俗话说的好,狼狈为奸。

   可惜,我这头孤狼太凶,可不会让人踩我背上。

   就连白菲菲都不行。

   何况眼前的人。

   但野兽就是野兽,绝不会放过眼前的肉。

   “等等!”程老大喊。

   我皱眉问:“还有什么事?别告诉我还有什么东西没算。”

   “当然有!刚才算的是直接损失,还有间接损失没算呢。这女的在我营业期间闹事,惊走了客人,坏了我的名声。这这总得赔吧?”程老板说。

   我脸上顿时难堪,但还是咬牙说:“多少钱?”

   “两百万!”

   果然。

   我心里冷笑。

   这人开始看碟下菜了。

   对付春花她们,只喊到十几二十万。

   这是为了给春花她们一线希望。

   又叫“活垫脚”。

   就像给要吊死的人放一截绳,想活命,就得垫着脚,借着人的求生欲来折磨人。

   可见着我的钱,直接喊到上百万。

   为的,不仅这一笔钱,还想借此判断我的实力,好给我下套。

   “你想屁吃!”

   我骂了一句,就打算走。

   一群人突然呼啦啦的围了上来。

   我嚷嚷道:“你们想干嘛?绑架啊?大不了这事我不管了!”

   程老大一听,说道:“这数字确实太大,但我总不能平白遭受损失。至于人,我留下也没什么用……”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跟我赌一把。你赢了,这些账全免了。但你要输了,债务翻倍!”

   “好!”

   没有犹豫,我一口应下。

   他以为他算计了我。

   其实。

   豺狼入套了。

   入我下的套。

   从来没人说过,入局的人,不能反设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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