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如同井底之蛙
华山论剑已经结束,各路江湖人士正三五成群地离去,将中原五绝的名号传向四方。
不过,这五位绝世高手并未离开,而是在华山上继续讨论武学之道,至今已是第七天了。
华山脚下还有一些人在等待,期望一睹五绝的风采。这时,段誉如幽灵般一闪消失无踪。
华山之巅。
王重阳、黄药师、欧阳锋、段正淳和洪七公五人端坐方位不同,分享着他们对武道的独特见解。
前程被阻,武道受困。
数百年前,曾有过几宗师级别的强者惊艳一时,但到了今天,即便是宗师级的人物也都少有听闻。
此次华山论剑也仅有他们五个人到场。
他们知道,神州大地广阔,必然还有其他的宗师存在,但这与他们无关。
此刻他们的论道只是为了触类旁通,进一步领悟武学真谛。
“哒哒......”
正当几人交流之时,一声脚步声忽然传来。“什么人?竟敢来打扰?”欧阳锋皱眉道,面带怒意地朝声音来的方向望去,见一人穿白色长袍正缓步接近。
“我......”
“大胆小子,敢打扰我们论道。”段誉刚要开口说话,却遭欧阳锋愤怒打断,一股劲风随之而至,裹挟着腥臭毒气。
段誉眼中闪过厌恶,面色立刻冷了下来。“欧阳锋住手!”其余四人都感到惊愕不已,欧阳锋出手迅猛让人措手不及。盖聂从容以对,迅速拔剑反击,在电光火石之间削断了欧阳锋的双臂经脉。
“哼。”
段誉冷冷凝视欧阳锋:“这次只废你双手,算是小惩大诫,若再有下次,必将不留情面。”
欧阳锋倒在地上,满脸的震惊与愤恨。
王重阳等人心头一阵寒意涌起,没想到此人如此强大。王重阳沉声问道:“阁下是为《九阴真经》而来吗?”
段誉摇头道:“非也。”
“是为各位而来,请随我去一去。”
“不用了。”
王重阳等人警戒心起,拒绝跟随段誉。“若是为了九阴真经,请战过一场,胜者得功法。”段誉默不作声,眼神扫过众人。
气势冲天而起,王重阳等人大气不敢出,身体犹如泰山压顶般沉重。段誉剑意激荡,周围景物都被撼动,他们心中充满敬畏之情,意识到段誉可能已是大宗师级别高手。
远处观战之人无不震动,尤其是酒铺旁的一个灰衣中年男子,“终于等来了强劲对手”。
片刻间,两人再度剑势交击。
王重阳等人脸上红热一片,羞愧难当。所谓的五绝,在这位高手面前显得多么渺小。
他们才意识到自己的无知自满。
直到这一刻,王重阳等人才深刻理解什么是年轻的大宗师,且三十岁的修为竟已达到巅峰。
此情此景让他们觉得自己以前的自鸣得意简直是班门弄斧。
然而,他们内心涌起强烈的兴奋,仿佛看见了一个新的希望和力量源泉。
还有一股如此纯粹的剑意。
此时,一声激动的声音传来,空气中一道黑影闪烁,一个身着灰衣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众人眼前。他头发灰白,面容普通,唯有一双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睛透出非凡之色。此刻,他的身上缭绕着玄奥莫测的剑意,剑锋锐不可挡,直指对方。
盖聂的目光也变得凝重,体内的战意渐浓。“没想到此世还能遇见另一位剑道大师。”
灰衣人沉声道:“我名为凌空行远,纵横武林数十年,从未一败,因而自号‘独孤剑隐’。”
“你是位难得的好对手,希望今日一战能让我品尝到失败。”这位中年男子正是自称独孤剑隐之人。华山之巅论剑盛事云集江湖豪杰,然而直到活动落幕,他仅遇上五位宗师,心中满是失落和孤独感。
自从突破大宗师境界后,天下再也无人能让他提起战斗欲念。原本心灰意冷的他打算今日离开,重返藏剑古地就此退出江湖。不料,在即将结束时竟遇到另一名同样臻于化境的剑道大家。这一刹那,独孤剑隐身上的剑气迸发。
王重阳等人为避免卷入激斗迅速退避,唯有南帝在最后时刻带走欧阳锋。瞬息之间两道身影消散无踪,只听到一阵闷声碰撞回响。
两人身形交错,四周被剑气所摧毁巨石成齑粉,弥漫尘烟将一切视线阻挡。很快隆隆之声伴随着两位剑客倒飞出尘埃之外,相互对峙而立。
“有剑不使?何故?”独孤剑隐注意到自己肩膀上的一拳痕迹问道。
盖聂回应道:“未见携带利刃,不愿以剑相欺。”
“哈哈,手中无剑心中有剑,草木皆可为器!”说罢独孤剑隐伸手拾起一根树枝制成木剑。
凌厉气势冲天而起撕碎浮云,盖聂也收下宝剑削制出一根木剑向对手行礼表示尊重,“好,请赐教!”随后挥舞着木剑迎上独孤剑隐的攻击。
一招一式尽显绝妙剑法,在猛烈撞击之下木剑发出清脆交鸣。双方快速交错留下无数残影交织成密集的银色剑网笼罩整片山顶。华山颠簸摇晃间大地出现裂纹遍布各处。
远处旁观者纷纷叹服:这是什么程度的大宗师力量!
突然间,一声低喝:“百步穿杨剑势”,随之化作白色剑光向着对手疾刺。这一刻世界仿佛只剩黑白二色间的剑光与反制。
独孤剑隐纵剑迎上,“破剑十三决!”
霎时间天地间风云变色,强猛冲击波四溢。之后一击落下,胜负立分——盖聂倒飞至远处,缓缓起身。
看着眼前的敌人,独孤剑隐放声大笑。“原来这才是被战胜的感受,内心得以完美。”
瞬间一股磅礴的气息自独孤剑隐身上升腾而起。天地元气凝聚灌输体内,气息逐渐强化。众目睽睽之下,独孤剑隐竟在这一刻完成了新的突破。
盖聂眼中满是敬佩:“心境圆满,这便是超越。”
这一幕不仅让在场武者心潮澎湃,更为所有人照亮了未来的修练道路:大宗师之路并非遥不可及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