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4章 人族惨败,地碑机会
天武云楚岂会不明白他的意思,他的出现本身就有些巧合,再加上最近妖族频频出手,让他们疲于应对,他是担心我已经被对方收买。
然而他实在是小瞧了自己的血性,别说是好处就算是以性命相要挟他也不会妥协。
在面对对方毫无顾虑的打量下他当即怒了。
既然你不相信那我便走了,我此次前来也并未打算让你帮忙,不过是不想让你们成了糊涂鬼罢了。
说着他起身就要离开,李泉见此一把将其拉住,同时不满的看着王虎道:“你是我的生死兄弟,没有你离开的道理。既然王虎队长怀疑你的为人也就是在怀疑我。
我还有事情要忙,就请自便吧,以后也无须再来了。”
王虎眼睛一眯,没想到李泉会为了天武云楚不惜恶了自己,刚要发作却想到这里是李泉的地盘,当即忍了下来。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说着王虎就转身离开。
天武云楚面色沉重的看着王虎的背影,担忧道:“李泉大哥,那王虎看起来憨厚实际上心思深沉。你今日恶了他就不怕他日后对你不利?”
李泉不屑的一哼道:就因为地碑上我排第二他排第三,所以这么多年他没少给我使绊子。关系再坏能坏到哪去。
我本想着将事情告诉他,让他有所防备。可他倒好,不但不领情还怀疑你,这样的人就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于是两人便开始商讨起妖族所图谋之事。
“每一个驻地之间相隔甚远,就算是我派人去挨个通知也来不及。至于你让巫江他们去禀告阁主大人也未必会有用。”
“大哥的意思?”
李泉叹了口气道:“一切都只能听天由命了。”
他暗恨当日那猪妖,当日那猪妖让自己以为妖族要夜袭人王城, 以至于在自己将消息带回去后阁主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人王城上。
这时候妖族对各个驻点出手,一定会因为救援不及而损失惨重。
自己也会成为被怀疑的对象。
该死的猪妖,他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可就算是他现在过去杀了猪妖也难解如今之局。
他要怎么办。
啊~
我要疯了,这就是一个死局。
此时巫江等人已经回到了人王城,面见栾星辰后将天武云楚交代的话一字不落的说了,栾星辰听后面色变得沉重起来。
“天武云楚在何处?”
“去了疯魔小队的驻地。”
“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巫江三人看不出栾星辰是什么想法,可对方既然有令他们也不好在多留,于是便告辞离开。
出了凌霄阁后巫江疑惑的开口道:“你们说阁主到底是何意啊。”
余人龙从来都是神经大条的代名词,他要是能看出栾星辰的用意母猪都能上天。
在听到巫江此言后余人龙的脑袋就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反而白良猜出了个大概。
“此事牵扯重大,阁主是担心攻打驻地才是妖族的调虎离山之计。”
“你的意思是阁主大人不会派兵?”
“这个不好说,反正我们该说的都说了,其他的就看阁主大人了。”
当天夜里驻扎在妖域里的小队有一半以上遭受到了攻击,蛟龙王这一脉几乎是全体出动。
大部分的驻地被妖族攻陷,只有少部分扛住了妖族的攻击,其中就有疯魔小队和猎虎小队。
封魔小队是因为有天武云楚在所以提前有所准备,让妖兽来了个无功而返。
猎虎小队也差不多,当时他虽然不信但临走时李泉的话却让他警醒,于是当天夜里不允许任何人睡觉。当妖族打来的时候才能第一时间做出应对。
第二日当天武云楚得知昨天夜里人族的损失后悲痛不已,将近六十个小队遭到攻击,遭到重创的达到四十几个。
其中队长就有二十几人殒命,更有十几个小队被连根拔起,从此在地碑上除名。
“一切都怨我,要不是我一开始被猪妖蒙骗,人族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损失。”
云楚老弟,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可不要将责任往自己身上安,阁主大人明察秋毫也定然不会怪罪你的。”
“就阁主大人不怪罪我,我也无法原谅自己。”见李泉还要劝自己,他打断对方道,“大哥,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有些事我要好好地想想。”
李泉只好先离开,命人好好地看着,千万不要出事。
天武云楚叹了口气,然后进入了屠仙刀的内部空间中。
每次来到这里他都格外的平静,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隔离在外了一样。可这一次却没能如愿,身在空间之中他依然心浮气躁。
看着眼前的一座座山峰,他挥起屠仙刀向其斩去。伴随着眼前的山峰轰然倒下,他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就在刚刚那一刻屠仙刀破开了第四层封印,同时觉醒了屠天四式镇魂。
而屠仙刀的等级也一举突破到了顶级宝器级别。
原本他应该高兴的,此时他却是闷闷不乐,明明知道就算屠尽了野猪岭也无济于事,但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在众人没有察觉的时候,他孤身一人前往了野猪岭,然后一人一刀灭了野猪岭一百多猪妖。
就在他要杀上灵蛇一族的时候,他接到了栾星辰的命令,让他马上回凌霄阁。
当他回到凌霄阁的时候,整个大殿中已经站满了人。
栾星辰见他到了,示意他坐下。
他看了一眼大殿,然后在最后一排随意找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这里除了来不了的都到齐了,大家都是昨晚一战的幸存者,所以也不用我多说了。”现在地碑上位置多悬,为了人族的稳定我打算从你们中挑选十五位补全空缺。
此言一出,众人便开始议论起来。不少人脸上露出激动之色。
那可是地碑啊,在这里的人哪个不想登上地碑,受万人敬仰。一个个表面平静实际上心里早就激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