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 风流俏佳人

第1591章 危险女人

风流俏佳人 着花迟 2069字 2026-09-26 19:20

  杨炯推门而入,反手将门闩插上。

   房间是狭长一条,从门口到对面墙根,足有八步远,宽却只有四步。左右两侧各嵌两扇落地马赛克彩窗,窗上用碎石拼出酒神与葡萄藤的图案,月光从彩石缝隙里渗进来,碎成五颜六色的光斑,倒颇有几分梦幻之气。

   地毯厚实,红蓝两色几何纹样,从门口一直铺到床前。壁炉烧着松木,火苗蹿得老高,噼啪作响,暖意烘得满屋干燥。

   正中一张大床,床顶挂着深红天鹅绒帐幔,四角垂着金色流苏。床面铺着三四层褥子,白色亚麻床单绷得平整,上面又盖了一条天鹅绒薄被。

   女奴弗丽嘉正侧卧在床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金色丝绸睡衣,睡衣薄得几乎透光,灯光打上去,丝绸表面泛起一层流动的光泽。

   领口开得极低,松松垮垮挂在肩头,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膛和饱满的下胸弧线。一侧的肩带滑落,搭在臂弯上,整片后背几乎裸露,脊勾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际,在灯火下显出一道浅浅的阴影。

   蓝发铺散开来,漫过大半枕面。睡衣下摆滑至膝头,一双长腿交叠斜倚在床上,脚腕扣着铁镣,镣环内侧垫了软绒,肌肤未曾磨破。她赤着双足,脚背莹白近乎通透,脚趾生得修长,甲面修剪得干净齐整,趾尖轻轻蜷起,搭在另一条腿的小腿上。

   弗丽嘉听到门响,只微微侧过脸,露出一只幽蓝色的眼珠子,目光越过肩头扫了杨炯一眼,随即转回去,继续侧卧着,脊背挺得笔直。

   杨炯站在门口看了两息,目光从她脚腕的镣铐移到大床正对的窗户,眉头皱起来,低声自语:“靠窗房间?不怕人跑了?”

   他迈步走到窗前,推开半扇彩窗,探头往下看了一眼。

   三楼,下面是石板巷,巷口窄,只容两人并肩,马车进不来,可人若是跳下去,攀着窗台翻两层,落地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

   杨炯缩回头,把窗户关上,随手拨了拨窗闩。窗闩是铁的,插销能锁,可锁扣已经松了,用力一拽便能拽开。

   他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弗丽嘉,嘴角撇了撇,没说话。

   走到酒柜前,伸手拎出一瓶白兰地,拔开瓶塞,倒了两杯,端着走到床前。

   “Salvē!”杨炯开口,用拉丁语打招呼,语气轻松。

   弗丽嘉眉头一皱,缓缓坐起身来。

   这一坐,睡衣前襟彻底滑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白色细麻胸衣,胸衣裁得极低,饱满的胸脯被托着,几乎要溢出来。

   她也不遮掩,蓝眸冷冷盯着杨炯,满是审视之色。

   杨炯端着一杯酒递过去,另一只手从腰间摸出那把铜钥匙,弯腰把她手腕上的镣铐打开。

   铁镣哗啦一声落在床上,手腕上留下一圈浅浅的勒痕。

   他举杯示意了一下,又开口用罗斯语打招呼:“Привет?”

   弗丽嘉眉头又是一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没接杯子。

   杨炯也不恼,靠在桌沿上,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嗤笑一声,用他仅会的瑞典语再次开口:“Heil!”(你好)

   弗丽嘉一愣,蓝眸里闪过一丝光亮,抬眼看了他一眼,随即伸手接过酒杯,仰头喝了一口。

   她喝得不急,酒液在口中停了一瞬才咽下,杯子搁在腿上,指尖轻轻转着杯脚,静待杨炯再开口。

   杨炯却不再说话,缓步走到窗前,背对着她,一时沉默。

   两人谁也不说话,房间里只剩壁炉里松木燃烧的噼啪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安静得有些诡异。

   盏茶时间过去。

   杨炯才缓缓转身,端起自己那杯酒喝了一口,用拉丁语笑道:“谢谢你帮我试毒!”

   弗丽嘉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蓝眸里的冷意瞬间凝实,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杨炯却像没看见似的,闲庭信步地走到她身前,低头盯着她的眼睛,冷道:“不要试图让别人理解你,你现在是个女奴!”

   弗丽嘉盯着杨炯的眼睛,沉默了两息,忽然开口,用拉丁语嘲讽道:“你的拉丁语是君士坦丁堡口音,罗斯语是基辅口音,而这瑞典语……有一股奇怪的乡下口音!”

   语声清冷,尾音轻扬,字字带着倨傲。纵然身着睡衣、腕踝带镣,话音一出,自有一股子睥睨的御姐气场。

   “不是哑巴就行!”杨炯轻笑一声,“你叫什么名字?”

   “弗丽嘉!”

   杨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真名字?”

   “是的!”弗丽嘉冷硬回答,下巴微抬,蓝眸直直盯着他。

   杨炯丝毫不信,直白道:“说实话,你若是有脑子,现在应该是跟我尽快取得信任,而不是谎话连篇!”

   “你不也是一样?”弗丽嘉反问,嘴角微翘,“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

   杨炯用法语回应:“法兰西人,布鲁斯!”

   “你的法语有阿基坦口音,布鲁斯是英格兰人常见的名字,法兰西人很少会叫这个名字,尤其是贵族,更不可能!”弗丽嘉也是用法语回应,语速不快,可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目录
设置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