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上闹出乌龙之后,再度陷入了安静。
司马长青等人跟着等待,而江若尘与宝龙两人则是持续地输出【千机符箓术】的要领。
就这样过去了大概半炷香左右的时间,随着江若尘跟宝龙的同时收势,江若尘也算是粗略地掌握了【千机符箓术】的一些要领。
完全发挥出这一门功法来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催动刚才宝龙交给他的那三张符箓还是半点问题都没有。
“宝龙道友多谢了,这【千机符箓术】真是玄妙,光是用其催动一种符箓的要领都要领悟这么久,若是想要完全掌控,真是不敢想象需要多久的时间。”
江若尘起身后,脸色振奋。
不止是因为掌控了【千机符箓术】的要领,更多的还是宝龙给他的三张符箓。
起初江若尘就已经知晓那三张符箓的作用非同小可了。
这下在掌握了【千机符箓术】的要领之后,更是发觉这三张符箓的作用不简单。
完全可以当做一个底牌来使用。
威力不说能堪比寂灭之火,至少对付一些寻常的天骄肯定还是没有太多问题的。
“道友过誉了,其实道友的天赋是很惊人的,原本我还以为正常的速度,道友起码还要再过一炷香的时间才能领会,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快就将要领全都掌握了。”
宝龙传输功法是很损耗自身灵力的行为,所以在江若尘掌握之后,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倦意。
“哈哈,宝龙道友,都是自己人就不必这样客气了,既然已经将该给的帮助交给了若尘师弟,我们就先离开静等佳音吧。”
就在江若尘跟宝龙相互客气的时候,屠穹笑着跳了出来。
这家伙也是等着有些不耐烦了,在台阶上苦苦等待了这么多天,他此刻只想换个地方寻找机缘。
对他而言,浪费时间就是在浪费到手的机缘。
很不值得的,所以才如此着急的催促宝龙。
宝龙也是明白屠穹的想法,更清楚进入雪宫耽误不得。
这下司马长青等人虽然在前面没有多说什么,可若是时间一长,他们心生怨恨,引发一些不好的事情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没有必要再耽误时间了。
“嗯,屠穹道友说的有道理,那就这样吧,我们先行离开,静等若尘道友的好消息。”宝龙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屠穹则是立马嘿嘿笑着又看向了江若尘道:“若尘师弟,你可不要让我们失望啊,师兄还等着你来分机缘呢。”
“不错,若尘小子,大家可都等着你呢,你最好安安全全的归来,否则本尊饶不了你。”
仙老也跳出来附和,同时他又目光一转,看向一旁的孙胜道:“还有你这死猴子,平日里也就你最毛躁,脾气最爆,进了雪宫什么事都要小心一些,尽量多跟若尘小子商量,他脑子活,办法多。”
仙老跟孙胜不是很对付,所以不管什么时候他说话的语气都是有些冲冲的,很奇怪。
不过这一次孙胜倒是没有跟他针锋相对了。
而是嘿嘿一笑,道:“行了老家伙,俺老孙虽然看起来冲动,实则很多事情心里都有数,你就等好了吧,到时候俺跟若尘兄弟他们必定是满载归来。”
“好,那就等候你们的好消息了。”
一行人平日里吵吵闹闹,实际上每个人从心理上都是相当认可的。
所以在这样分别之际,多少有些异样的情绪滋生。
不过众人并未过多的表达,在嬉笑几声后,双方就告别了,一切都是在不言中。
屠穹,仙老,壮剑他们三个带着众人沿着台阶而下,离开了雪山之巅。
江若尘,孙胜,壮武,小麟四人在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后,这才转身继续攀登台阶。
江若尘先前是处于队伍的最末尾的,与走在最前面的司马长青等人还隔着大概十多个台阶。
原本中间是有许多其他的修士填充的。
可在所有势力将其他的人全都放弃进入雪宫之后,台阶之上显得极为空旷。
江若尘带着孙胜他们接连几步追上了司马长青等人。
司马长青瞧见江若尘前来自然是没有好脸色。
也是说目前对于雪宫之中的情况,他实在是不了解,或许还需要许多的人手才能应对。
他这才选择忍耐。
如若不然,以他往日的秉性一定会对江若尘等人出手。
他出身帝族,身上有着极高的傲气,绝非是可以用看待寻常天骄的目光来审视的。
“终于是舍得来了,我还以为你是一定要占便宜才肯动身呢。”司马长青盯着江若尘,语气阴冷地开口。
司马长青这话明显就是在讥讽江若尘等人。
“你。”
壮武这暴脾气那是半点都忍受不了,听到司马长青的这语气,他当即就要暴起。
只是还未来得及发作,江若尘便是伸手将他们给阻拦了下来。
“呵呵,司马长青,你倒是能说会道,我将前面的先机让给你,你说我们坐享其成,那倘若我们走在前面,你恐怕又要不愿意了吧?”
“既舍不得先机,又怕惹上麻烦,你这又当又立的秉性,难不成是你们司马一家的特征?”
拦下要发作的壮武,江若尘并未打算善罢甘休,当即就冷笑着回怼了一句。
噗。
江若尘的这一番话一出口,周围其他几个圣族的天骄差点就笑喷了。
不为别的,只因为江若尘的话语太犀利了。
一句这是司马家的特征,不仅是将司马长青给损了,还附带上了整个司马家。
“你找死?”
司马长青本来对江若尘就有意见,这下听到被如此讥讽,他顿时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怒目圆睁的盯着江若尘就要发作。
江若尘等人自然是不惧他,继续道:“怎么,我的一句话戳中了你们司马家的痛处,这就要恼羞成怒了?”
江若尘本身不是一个善于言语攻势的人,只是跟屠穹那家伙待在一起久了,多少还是耳濡目染了一些。
所以开口就是相当的犀利,怎么损人就怎么来。
司马长青平日高高在上惯了,谁见了他不是毕恭毕敬?就是其他帝族的顶级天骄见了他,最多也是针锋相对。
哪里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江若尘的话语就像是一把利剑,一下就戳中了他的肺管子,气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