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远离京城的边陲小镇清平镇,镇中最气派的建筑当属镇东头的陈家大院。陈家世代经商,积累了丰厚的家业,到了陈怀仁这一代,更是将生意拓展到了周边郡县,声名远扬。陈怀仁不仅是个精明的商人,为人也乐善好施,在镇上威望颇高。
陈怀仁有个独子,名叫陈宇轩。这陈宇轩自幼聪慧,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陈家的掌上明珠。他生得眉清目秀,身形修长,举手投足间尽显儒雅之气。平日里,他最爱在自家后院的书房中读书作画,或是与三两好友吟诗作对,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一日,陈宇轩的好友李明远道而来拜访。李明家住邻镇,也是个书香门第出身的公子,与陈宇轩自幼相识,两人志趣相投,情谊深厚。陈怀仁得知李明来访,十分高兴,吩咐下人准备了丰盛的宴席,为二人接风洗尘。
晚宴设在陈家宽敞的正厅,厅内灯火通明,雕梁画栋,尽显奢华。桌上摆满了珍馐美馔,还有陈家自酿的美酒。陈怀仁亲自作陪,与两个年轻人把酒言欢。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怀仁因事务繁忙,先行离席,留下陈宇轩和李明继续畅聊。
李明端起酒杯,正要与陈宇轩碰杯,不经意间往杯中一瞥,顿时脸色大变。他看见酒杯中似乎有一条小蛇在游动,吓得手一抖,酒杯差点掉落。陈宇轩见状,忙关切地问道:“明兄,你这是怎么了?”李明惊恐地指着酒杯,结结巴巴地说:“这……这酒杯里有蛇!”
陈宇轩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清澈的酒液中,隐隐约约有个细长的黑影,随着酒的晃动而扭动,看上去确实像一条小蛇。他也不禁心中一紧,但很快镇定下来,安慰李明道:“明兄莫怕,或许是灯光晃影,看错了也说不定。”说着,他伸手去拿李明的酒杯,想要仔细查看。李明却一把将酒杯夺了回去,坚决不肯再喝。
陈宇轩见他如此害怕,也不好勉强,便叫来了下人,重新换了一杯酒给李明。李明心有余悸地接过酒杯,反复查看,确认没有异样后,才勉强喝了一口。但这顿饭,他吃得再也没有了兴致,心中一直被那条“蛇”的阴影笼罩。
晚宴结束后,李明告辞回房休息。陈宇轩回到自己的房间,心中却始终放不下这件事。他越想越觉得奇怪,那酒杯中的黑影到底是什么呢?如果真是蛇,又是怎么进入酒杯的呢?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第二天一大早,李明便来找陈宇轩。只见他面色苍白,精神萎靡,走路都有些不稳。陈宇轩见状,大吃一惊,忙问道:“明兄,你这是怎么了?一夜之间,怎么憔悴成这样?”李明苦笑着说:“昨晚回去后,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总感觉肚子里有东西在爬。我想,一定是昨晚喝了那杯有蛇的酒,中了蛇毒。”
陈宇轩听了,心中十分愧疚,他觉得都是自己招待不周,才让好友遭遇了这样的事情。他连忙安慰李明道:“明兄,你先别着急。我这就去请镇上最好的郎中,为你诊治。”说完,他立刻吩咐下人去请郎中。
不一会儿,郎中匆匆赶到。这郎中姓王,在镇上行医多年,医术精湛,经验丰富。他为李明仔细地把了脉,又看了看舌苔,然后摇着头说:“公子这脉象虚弱,气血不畅,似乎是中了邪祟。但我行医多年,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病症,一时也难以判断病因。”
陈宇轩听了,心中愈发焦急。他对王郎中说:“王神医,您一定要救救我这好友。不管用什么方法,花多少钱,我都愿意。”王郎中沉思片刻,说:“我先开几副药,公子服下试试。如果病情没有好转,恐怕还得另寻高明。”
李明按照王郎中的药方,一连服了几天药,可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他开始卧床不起,茶饭不思,整个人瘦了一大圈。陈宇轩心急如焚,四处打听能治好李明病的方法。他派人去邻镇请来了好几位名医,可这些医生看了李明的病情后,都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就在陈宇轩感到绝望的时候,一位云游的道士路过清平镇。这道士名叫玄真子,鹤发童颜,仙风道骨,据说精通医术和法术。陈宇轩得知后,连忙派人将玄真子请到家中。
玄真子来到李明的房间,仔细地查看了他的病情。然后,他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推算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对陈宇轩说:“公子莫急,你这好友的病并非中了蛇毒,而是心魔作祟。”
陈宇轩听了,十分疑惑,问道:“心魔?这是什么意思?还请道长明示。”玄真子微微一笑,说:“所谓心魔,就是心中的恐惧和疑虑。你这好友那日在酒杯中看到了蛇影,心中便种下了恐惧的种子。这恐惧不断蔓延,导致他精神失常,身体也越来越虚弱。要治好他的病,关键在于解开他心中的结。”
陈宇轩听了,恍然大悟。他想起那天晚宴上的情景,心中不禁自责起来。他对玄真子说:“道长,都是我不好,没有及时弄清楚那酒杯中蛇影的真相,才让我这好友如此痛苦。还请道长指点,如何才能解开他心中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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