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主殿后,丁愚总算看到了各家掌门,盛邀天、摇鹏先生、白之逸和蒋游雁,只是未见断臂的柳少青。
玄清门的代表则是已经站稳脚跟的袁玉知,等到丁愚落座以后,众人的脸色可以算的上精彩纷呈,愤怒、欣慰、怒其不争。
沉海本打算寒暄几句,但是生怕这群人看不清形势,做出一些无聊举动激怒丁愚。所以便长话短说,尽可能向他表示内陆的友好。
但丁愚早已经看透这些人虚伪的面孔,若不是自己实力雄厚,恐怕这里早就是自己的埋骨之地了,所以听着这些话丁愚依旧不为所动。
沉海见他对内陆的怨气只增不减,只好跳过了这些示好的环节,直接邀请他所掌握的势力进入中州布防,来对付他们共同的敌人。
“是啊!是啊!丁少侠年轻有为,如若一同驻守中州,定能成就一番霸业!”
趁着沉海说话的间隙,白之逸赶紧插嘴开始对着他阿谀奉承。只不过他似乎忘却了曾经伤害过丁愚那些举动,他说的这些话反而起到适得其反的效果。
丁愚拍着手来到了白之逸面前,一脸玩味地看着他,并笑着对他说道:
“白掌门说的真不错!本座爱听!倒不如请你多说一些,万一我高兴了,也许就会答应你们的条件!”
白之逸没想到自己只是随便说两句话就招来这个煞星,生怕他就此暴起。毕竟柳少青断臂的消息已经传开,丁愚现在的实力只能让他们望而却步。
无奈之下白之逸也只能继续往下说,什么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一些乱七八糟的话被他放在台面之上,听得丁愚是微笑连连。
不过白之逸很快就词穷说不出来话,眼看着丁愚面露不悦,白之逸只好绞尽脑汁搜罗一些晦涩难懂的词语进行恭维。直到说的他口干舌燥,口齿生莲,反观丁愚依旧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白之逸一边说一边用眼神向四周的掌门求救,但是所有人都不敢触这个霉头,沉海刚想站起身替他说一句公道话,就被丁愚厉声喝止:
“替他求情?小心你们自己!”
听见已经没有人没有能阻止丁愚,白之逸欲哭无泪,好端端的自己多什么嘴啊!
最后足足说了一个时辰,白之逸说的上气不接下气,口角处已经渗出血来,见到他这副惨样,看不下去的袁玉知终于站了出来:
“够了!你的威风耍够了没有?沉海掌门请你过来只是为了联手抗敌一事,你这么对待白掌门是何用意?”
丁愚见她越来越大胆,和自己说话也逐渐失去分寸,忍不住嘲讽道:
“什么时候内陆轮到一个女人管事了?”
这句话说完让袁玉知又羞又臊再也不敢与其对峙,这时看不下去的盛邀天拍案而起,直接来到丁愚身边大声喝道:
“混账!真以为你丁愚能在内陆横着走了?”
别人的面子可以不给,但是面对曾经的恩师,丁愚那刻在骨子里的谦卑还是让他不敢出言反驳。若不是没有盛邀天的力排众议,将自己从净清门这个大苦海中救出来,哪里有丁愚现在的成就?
获救的白之逸一刻都不敢停下,直接离开了大殿,生怕丁愚将火气再发到自己头上。
白之逸离开后,沉海又将话题引到联合百将门驻防中州的事情上。丁愚摆了摆手说明中州这个地方根本不适合防守,还不如两家主动出击。
沉海没想到现在的丁愚居然这么激进,但是从情报上来看内陆似乎并没有抗衡焰生姬的资本。就算加上丁愚这么多年笼络的势力,恐怕胜负也只能维持在五五之间。
沉海断不能拿整个内陆的命运去赌,见他如此犹豫丁愚只能作罢,转身就要离开这里。
就在丁愚即将踏出门口时,突然涌进来一大批内陆的各个门派的掌门,大殿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丁愚将手摁在腰间的兵器上,同时神色变得更加严肃:
“沉海掌门!难道这就是中州的待客之道吗?”
还未等沉海做出解释,涌进来的各大派掌门纷纷跪倒在丁愚面前,纷纷献上门派中那些幼苗祈求丁愚收留。
当他们得知丁愚拒绝与中州联防,绝望之下的这些人也只能出此下策,将那些天资比较聪慧而且能肩负振兴门派使命的弟子交给丁愚。
一大群顶着满头银发的掌门声泪俱下,并向丁愚祈求道:
“只要能将门派传承下去,我们这群老家伙牺牲又何妨,只要丁公子能答应我们的要求,我们这就赶赴北氓以身殉道!”
这些掌门说的情真意切丝毫没有掺假,不知不觉中丁愚那颗尘封的心缓和不少。虽然还是装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但临走之前还是将这群幼苗带在身边。
此情此景让沉海坚信丁愚的本质还是没变,看来内陆还是有赢的希望的,只是让丁愚回归宗门还是欠缺一点火候。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沉海站到盛邀天的身边,以一种近乎调侃的语气试探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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