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运轻咳一声,打破这有些尴尬的寂静,说道:“行了,依依,别吓唬他们了,咱们先把正事办了。” 声音沉稳而有力。
白依依朝他眨眨眼,调皮地说:“哼,看在你的面子上,先饶了他们。” 说完,还不忘示威似地瞪了那些小混混一眼。
郝运转头看向那些小混混,目光锐利如剑,冷冷地说:“打电话叫你们老大过来,别耍花样,否则……”
其中一个小混混哆哆嗦嗦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好半天才勉强拨通了老板的电话。结结巴巴地说道:“老……老板,不好了,这边有个厉害的主儿,还有个凶巴巴的小姑娘,我们都……都不是对手。他们要见您,您……您快来吧。”打完电话后,他牙齿打着颤,声音发虚地说道:“老板马上就到。”
这几个小混混眼睛里满是恐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这几个小混混忽然变得极为小心谨慎,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就那么僵硬地杵在原地。
郝运往沙发上一靠,扬了扬下巴,喊道:“那个谁,服务员!对,就是你,过来!”被点名的服务员战战兢兢地走过来,声音发颤地问道:“您……您好,大哥,有什么我能为您服务的?”郝运漫不经心地说:“给我泡一壶西湖龙井过来。”
这时白依依也走过来坐下,大声说道:“我要喝罗曼尼康帝,赶紧拿过来!”
服务员面露难色,小心翼翼地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小姐,我们店里没有罗曼尼康帝,只有拉菲,您看可以吗?”
白依依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地说道:“哼,连这种酒都没有,居然还敢开店!”
郝运在一旁说道:“我的大小姐,女孩子在外面喝什么酒啊,喝饮料就好了。”
白依依斜睨了他一眼,说道:“哼,本小姐想喝酒就喝酒,不过嘛,看在你这么关心我的份上,那我就勉为其难喝点饮料吧。”
吧里一片狼藉,桌椅东倒西歪,碎玻璃碴子散落一地,在灯光下透着冷意。打翻的酒水混着灰尘,在地面上形成一滩滩污渍。
郝运和白依依一派悠然。郝运在沙发上惬意靠着,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神态闲适。他端起茶杯,轻吹热气,浅抿一口,动作行云流水,眼神满是惬意,对周遭混乱全然不在意。白依依坐在旁边,身子微微后仰,一只手拿着果汁,吸管在杯中晃悠,一双美目滴溜溜四处乱转,时不时撅撅嘴。
那些被收拾的小混混,有的蜷缩在角落,有的躺在地上哼哼,那个断手的家伙正在墙角呻吟……有两个家伙正在帮他包扎。
这时候,门“砰”的一声被人粗暴地推开。冲进来一群手持棍棒的大汉,迅速分两侧站好,一个个凶神恶煞,满脸戾气。
然后,只见一个圆滚滚的身影慢悠悠地晃了进来。脑袋大得像个猪头,眼睛被脸上的肥肉挤成了两条细缝,蒜头鼻子下面一张大嘴还歪咧着,露出一口黄牙。身上穿着一件花衬衫,扣子似乎随时都会被他的肥肉崩开,肚子上的赘肉像挂了个游泳圈,随着他的走动不停地晃荡。脖子上挂着一条粗粗的金链子,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看起来不伦不类,滑稽至极。
看到老大来了,那几个刚才还老老实实的家伙赶紧凑到胖子身边。
那个被白依依打得鼻青脸肿的小混混,跌跌撞撞地冲过去,哭丧着脸喊道:“老大,您可算来了,这俩人下手忒黑!您看老三的手都废了!”
“老大,您一定要给我报仇哇!”被打断手的家伙喊道。
其他小混混也连滚带爬地围过来,有的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说:“老大,他们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太欺负人了!”
这时,其中一个小混混回头恶狠狠地对郝运说:“哼,你小子死定了!”
这时,中年胖子眯着他那细小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郝运。只见郝运仍稳稳地坐在那里,气定神闲地喝着茶,仿佛周围的混乱与他毫无关系。
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这小子面对这么大的阵仗居然还能如此淡定,难道是有什么强大的后台?想到这儿,有些拿捏不准对方的底细,于是试探性的问道。
“这位兄弟,我是这家夜总会的老板,鱼哥!不知兄弟为何砸我场子,伤我兄弟,我们之间是有什么过节吗?”
好运依旧坐在那里气定神闲地喝着茶。一旁的白依依看到胖头鱼,先是一愣,随后捂着肚子大笑起来:“哦,原来你就是胖头鱼,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这外号跟你的形象可真般配,哈哈哈哈!”笑得前仰后合,全然就没把胖头鱼放在眼里,活脱脱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
只见胖头鱼脸涨得通红,大声吼道:“够了!你们别欺人太甚!今天非得让你们知道知道我鱼哥的厉害!”
白依依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像是被点燃了兴奋的火焰,笑嘻嘻地接口道:“怎么,大头鱼这就受不了啦?”嘴角上扬,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她紧握的拳头,其实也并非真的毫无惧意,只是倔强地不肯表现出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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