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终于停在了一家豪华酒店门口。郝运率先下车,走进酒店大堂准备办理开房手续。
大堂里金碧辉煌,水晶吊灯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郝运来到前台,肩膀上的灵儿好奇地张望着。前台服务员看到灵儿,忍不住说道:“哇,这小家伙好可爱!”
郝运微笑着回应了一下,然后对服务员说道:“你好,给我开三间房。”
服务员微笑着回答:“先生,不好意思,现在只剩下两间房了。”
郝运皱了皱眉,回头看向身后的众人。
苏锦儿立刻说道:“那我和雅琪姐姐一间。”
白依依却不乐意了:“不行,我才不要和郝运一间,我要自己一间。”
苏锦儿白了她一眼:“你就别挑了,将就一下呗。”
白依依双手抱胸:“我不,凭什么要将就。”
郝运无奈地说道:“好了好了,别吵了。那我再去问问有没有其他办法。”
郝运再次看着面前的金发美女:“你好,麻烦再想想办法,两间房确实不太方便。”服务员面露难色,低头思索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先生,要不这样,我们可以给其中一间房加床,但可能会有点挤。”郝运说道:“行,没问题,只要能解决住宿就好。”
此时,白依依心里正在暗暗懊悔:哎呀,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就跟那小丫头斗嘴呢!我应该直接说和郝运一间房的。正想着反悔说就和郝运一间房的时候,却发现郝运已经和服务员敲定了解决方案。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郝运从服务员手中接过房卡,转身招呼大家:“走吧,咱们去房间。”苏锦儿一蹦一跳地走在前面,嘴里还哼着小曲。白依依则一脸郁闷地跟在后面,心里还在为刚刚错过的机会而懊恼:“我真是糊涂,光顾着和苏锦儿那丫头斗气,这么好的机会都没抓住。”张雅琪看着白依依的样子,抿嘴偷笑。
进了房间,苏锦儿和白依依又因为谁睡靠窗的床争论起来。
“我要睡靠窗的,晚上可以看夜景。”苏锦儿说道。
“凭什么,我也想睡靠窗。”白依依不肯让步。
张雅琪无奈地摇摇头:“你们俩啊,真是一刻都不消停。”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郝运说道:“别争了,雅琪睡窗户旁边。”
苏锦儿和白依依这才安静下来,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
作休整后,便围坐在一起商量接下来的行动。
苏锦儿率先开口:“这人生地不熟的,咱们得先找个好玩的地方去逛逛,我听说这边的游乐场可刺激啦!”
白依依马上反驳:“游乐场有啥好玩的,要去就去逛特色的老街,感受当地的文化。”
苏锦儿不服气:“老街有啥意思,都是些破房子。”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
张雅琪偶尔插上一两句:“要不咱们听听郝运的想法?”
郝运连忙摆手:“别别,你们先商量着。”
可这俩丫头根本停不下来,声音越来越大。
郝运无奈,提高音量说道:“好了好了,别吵了!咱们既然来了这儿,就得好好享受享受,到处玩儿。今天先休息好,明天咱们分开行动,想去游乐场的去游乐场,想去老街的去老街,咋样?”
苏锦儿和白依依互瞪一眼,没再吭声。
过了一会儿,苏锦儿嘟囔着:“那行吧,先这样。”
白依依也哼了一声:“就依你说的。”
张雅琪笑着说:“这才对嘛,别伤了和气。”
郝运躺在宾馆房间的床上,夜的静谧如水般包裹着他。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淡淡的银辉,在这清冷的氛围中,他的思绪如脱缰的野马,开始肆意奔腾。
他的眼前浮现出柳如烟那楚楚可怜的面容。那是在战乱纷飞的荒野,柳如烟孤身一人,发丝凌乱,眼神中透着绝望与无助。她就像一朵在狂风中摇曳的娇花,随时都可能被命运的风暴摧残。郝运还记得,当他第一次见到柳如烟时,她那噙着泪花的双眼,犹如秋水般澄澈,让他的心瞬间揪紧。
他们一起走过的日子,充满了艰辛与温暖。在那片荒芜的土地上,他们为了寻找一口食物,四处奔波。柳如烟那纤细的身影,总是跟在他的身后,哪怕脚步蹒跚,也从未有过一句抱怨。有一次,他们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破旧的村落,却被当地的恶霸驱赶。郝运挺身而出,与那些人搏斗,身上留下了不少伤痕。柳如烟心疼地为他擦拭伤口,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轻声说:“郝大哥,都是我不好,连累了你。”而他却笑着安慰:“傻丫头,只要有我在,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让郝运的心泛起阵阵涟漪。那时候,他们一起在星空下许愿,希望能早日结束这动荡的生活。柳如烟靠在他的肩头,声音轻柔而坚定:“郝大哥,不管未来怎样,我都愿意和你一起走下去。”
然而,命运的车轮无情地转动。当他们以为终于可以过上平静的日子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又将他们的希望打破。柳如烟为了保护他,受了重伤。郝运抱着她,心急如焚,泪水模糊了双眼:“如烟,你一定要撑住,我不能没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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