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里肯听说茹仙愿意陪自己去,自然是满口答应了。
但是,两人进入包间之后,茹仙的很多举动让阿布里肯费解。如果女孩因为害羞,进了包间后急忙甩开牵自己的手,还能理解的话,但是两人落座后,茹仙仿佛瞬间变了一个人。活泼灵动的女孩坐在那里变得神情呆滞,表情木讷,沉默不语,整个人显得郁郁寡欢。她的眼神不住地瞟向对面的汉族小伙子,眼神里带着难以言说的忧郁。
阿布里肯坐在茹仙身边,敏锐地察觉到了心事重重的女孩。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不安,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天,居麦在酒桌上说过的话:“茹仙一直在追求银行的一个小伙子。”当时,他只当那是酒后的胡言乱语,甚至觉得居麦是在无端生事,根本不值得相信。
然而,当他目光落在对面那个小伙子身上时,内心原本笃定的想法刹那间动摇了。那个小伙子静静坐在客人之中,却宛如自带光环,犹如鹤立鸡群,一枝独秀,卓尔不群,出类拔萃。他面容清秀,眉目如画,宛如精雕细琢的玉器,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那双明亮的眼睛,似藏着星辰大海,闪烁着灵动的光芒;皓齿轻启,透着一股书卷气。他的举止斯文而自然,每一个动作都流畅得如同行云流水。他的气质俊朗潇洒,气宇轩昂,帅气迷人,玉树临风,仿佛是从画中走出的翩翩公子。他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魅力,那种魅力仿佛有着魔力,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去探寻他身上那独特的光芒究竟是从何而来。
阿布里肯的目光不自觉地在那小伙子身上停留了许久。他看到茹仙的目光时不时地瞟向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和眷恋,却又很快躲开,仿佛生怕被人发现。这种细微的变化,让阿布里肯的心中泛起层层涟漪。他突然意识到,居麦的话或许并非空穴来风。
阿布里肯轻声问道:“茹仙,你怎么了?”
然而,茹仙只是勉强挤出笑容,随即低下头,沉默不语。
阿布里肯的心中像是被一块石头压着,沉重而窒息。他回想起居麦的每一句话,像一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心。
而对于楚君来说,阿布里肯的一番话,无异于晴天霹雳。
楚君开始仔细回想,6月16日晚上八点,那天,自己刚在里玉县城忙得交接工、去县财政局、买二手车,忙完后,他满心欢喜地给茹仙打电话请她吃饭,茹仙却说八点半学校要开会,婉拒了邀请。不过,她还是把楚君约到了县城郊区见面。
现在回想起来,事情的脉络逐渐清晰:当时自己开车去都护府酒店,女孩就在楼上,因为怕事情败露,把自己支到县城郊区约会。女孩赶在八点半离开自己,因为要参加订婚仪式。
楚君想通了这一点,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青筋暴跳,心跳加速,气血上涌。仿佛被当头一棒,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震惊之中。回想起茹仙的每一个举动,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一直被蒙在鼓里。
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迹。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和失落,像是被命运狠狠地捉弄了一番。他曾经对茹仙的印象是如此美好:她温柔细腻,总是用她那柔和的声音和温暖的微笑来安慰自己;她活泼热情,总是在身边带来无尽的快乐和欢笑。她善解人意,总能用她敏锐的观察力和善解人意的心来理解自己的情感需求。她温柔体贴,总是在细微之处体现出对他的关心和体贴。她坦诚直率,无论是对待朋友还是对待自己,她总是能坦诚相待,不掩饰内心的真实想法。
然而,此刻,这些美好的印象却像被风吹散的沙粒,一点点崩塌。他爱茹仙,深深地爱着她,可他无法忍受这种被欺骗的感觉。他的心在痛苦中挣扎,曾经的甜蜜回忆如今都变成了刺痛他的利刃。
然而在这一刻,楚君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必须将所有负面情绪深埋心底。他不能让阿布里肯看出一丝破绽,不能让这场复杂的情感博弈演变成一场毫无意义的冲突。于是,他努力调整呼吸,将内心的波澜强行压下,脸上重新恢复了从容和平静。
阿布里肯仔细观察着楚君的神情,试图从他的眼神或表情中捕捉到一丝不安或慌乱。然而,楚君那张平静得近乎无波的脸,让他彻底失望了。尽管有些失望,阿布里肯却在心底松了一口气,那么他愿意选择相信。
于是,两人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样,彼此微笑着,他们紧紧握手,依依不舍地告别。阿布里肯拍了拍楚君的肩膀,笑道:“楚乡长,有空就到县里,我们好好坐坐。”
楚君平静地点头:“好啊,阿秘书。”
目送着阿布里肯的车里离开,楚君那一刻有用头撞墙的冲动。
晚上,楚君在办公室看书,台灯柔和的光线洒在书页上。他正沉浸英语的经济书籍中,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宁静。他放下书,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他微微皱眉,按下了接听键:“喂,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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