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刺眼的阳光射入院落,躺在床上的宁修言猛地惊醒睁开双眼,一个鲤鱼打挺爬了起来。
一边手忙脚乱地四处找着昨晚随手丢弃的衣服,一边嘴里碎碎念道:“卧槽,完了,完了,上朝要迟到了!”
“大牛,二牛,你俩死了啊,不知道喊我起床上朝啊!这他妈是古代啊,无故缺席早朝,那是要……”
话到嘴边,宁修言瞪大双眼似乎是看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随即使劲地揉了揉眼睛,这才再度躺回床榻,盖好被子,喃喃低语。
“妈的,起猛了,看见仙女下凡了,我就说昨天不该熬夜,都熬出幻觉来了!”
“噗哧,贫嘴!”
沈卿绾掩嘴轻笑,嗔怪道:“没个正形,还不起来,难不成要朕亲自为你更衣?”
宁修言这才不好意思地坐起身子,挠了挠头:“陛下,今日怎的不上朝,有空来我这小院!”
“哼,你以为朕同你一般闲吗?你还知道上朝,这都什么时辰了,早就退朝了!”
“呃……”
“行了,昨夜之事韦擎已经悉数告知朕了!搜了一夜,你也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能为陛下分忧……”
“好了,别跟那些朝中大臣似的,尽说些无关痛痒的话!”
顿了顿,沈卿绾黛眉蹙起:“对了,昨夜当真没有发现?”
听闻沈卿绾提及昨夜之事,宁修言索性将双腿一盘,撑着下巴咂摸着嘴,思索开口:“要说发现吧,确实没有,找了一夜,都没找到那刺客的蛛丝马迹,就跟大变活人一样,在眼皮子底下消失了,可我总觉着这事儿哪儿不太对劲!”
“怎么说?”
宁修言缓缓摇头,“说不上来,就是感觉这事儿透着一股子邪乎劲,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被我忽略了!”
见宁修言愁眉不展,沈卿绾宽慰道:“想不起来就别想了,赶紧起来用膳吧!”
宁修言点了点头,毫无顾忌的在沈卿绾面前开始穿衣,丝毫没有避讳。
而沈卿绾也似乎没觉着宁修言有什么失礼之处,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
二人一出院门,大牛二牛立马上前行礼。
“见过陛下!”
“见过侯爷!”
宁修言指着二人气呼呼道:“你说你俩,为什么今日不喊我上朝!”
大牛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二牛则是小心翼翼地瞥了眼沈卿绾,小声道:“我和大哥去喊侯爷了,可侯爷自己说……说……”
宁修言心中一凛,他隐约记起来了。
早上半梦半醒的时候,大牛兄弟二人是来喊自己了,可自己好像是说了句什么来着,他们就退下了。
到底说了什么?
哎,就是想不起来了,总之不是什么好话!
当即轻咳一声,正欲开口,身旁的沈卿绾轻笑道:“说说看,朕也想听听侯爷说了什么!”
“这……”二牛眼神来回扫视,面露难色。
“怎么?朕的话还不如你家侯爷来的管用?”
二牛慌忙跪下,一闭眼高昂着脖子大声道:“不敢,侯爷说的是,不上朝就不上朝呗,女帝还是我名义上未过门的媳妇儿呢!”
此言一出,宁修言顿时捂脸将头扭向一旁。
沈卿绾呆愣片刻,回过神来双颊瞬间红如桃花,羞恼地瞪了宁修言一眼,转身就走。
“你呀你,我该说你是机灵还是蠢呢!造孽啊!哎,陛下,等等臣!”
另一边,与之相邻的屋内,珍儿看着自家姑娘略显失落的表情,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
“珍儿,走吧!咱们去竹文轩看看香皂卖的如何了!”
“啊?小姐,咱们才从竹文轩回来的,您不是说要和侯爷一同用膳嘛!”
李紫涵微微叹息,“陛下来了,哪里还有我插足的地方,罢了,等陛下走后再出去吃吧!”
“喏!”
堂厅内,宁修言打着哈欠,四下张望,“嬷嬷,紫涵人呢?”
李嬷嬷端着菜肴摆放上桌,随口道:“紫涵姑娘刚刚差人传话,说是竹文轩的账本有些出入,自己留在房内仔细核验,就不来同陛下与侯爷一道用膳了!”
宁修言点了点头,“行吧!那一会儿派人送些吃的过去!”
终究不是女子,不如沈卿绾心思细腻,哪里知道这是李紫涵的托词。
“便是有些出入该吃饭时还是得吃饭,若身体垮了,这账本再漂亮又有何用,陈公公!”
“老奴在!”
“去将李姑娘请来一同用膳!”
“喏!”
三人同坐一桌,气氛显得尤为尴尬。
尤其是李紫涵,一顿饭吃的胆战心惊局促不安,生怕哪里做的不好惹怒了女帝。
反观宁修言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亦如往常那般,半点规矩都没有。
沈卿绾吃得差不多了,便掏出帕子擦了擦唇角,“朕吃好了,你们自便!”
见状李紫涵立刻放下碗筷,低垂着螓首,犹如犯错的孩子一般。
“就不吃了?”宁修言嘴里塞着蔬菜道:“这么多菜浪费了多可惜啊!陛下,我家厨子可是忙活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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