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我要出行苏联日本和种花家的边界会谈,在海参威。”
仲权在参谋部会议中说道,
“总长,我们的舰队要北上吗?”
嘉峪号的舰长问道。
“那还用说?这种会议我们不把拳头亮出来,不要说我们能否在会议上获得主导权,连仲总长的个人安全都无法保证。”
仲权点点头对何蜀江说道:
“补给舰舰队你要亲自安排。”
“这次会议可能是讨论日寇在高丽殖民地的问题包括济州岛主权和我们的关外、蒙古主权,
以及营津渡的原沙俄战俘和日寇战俘问题,此次出行舰队禁止航行至郁陵岛以北...”
总统府与仲权同行的是原种花家驻旧金山领事馆张佑棠公使和驻海参威公使,
张佑棠仲权在旧金山与其打过交道,不折不扣的保皇党。
但此次会议种花家的主导权在仲权手中,两位公使要借助海军部的军舰一同前往。
当仲权看到长衫马褂头戴瓜皮帽系绸缎腰带佩戴怀表链的张佑棠时感到一阵滑稽,
“老张!你辫子怎么还没剪掉?”
张佑棠顿时哑火:
“仲权,你这无知小儿,老夫这是对...”
仲权一胳膊搂住张佑棠的肩膀,
“没大没小,成何体统这!”
仲权打断:
“第一次来塘州吧,去参观参观,不用客气。”
重达7吨的一号坦克试验车的底盘在塘州大街上疾驰,刹车时克虏伯公司的工程师被甩了出去。
有轨电车上的张佑棠已经不再像在洛杉矶时那样刻板,只是一直板着脸。
“老张,你这嘴上虽然不支持海军部,但昨天塘州军校可有贵千金的报名。”
张佑棠使用的化名将女儿送进海军部,没想到海军部直接把其女身份查了个通透。
“可海军部不养闲职。”
见仲权什么都知道后张佑棠也说出心里话,
“小女自幼跟随我在美利坚,这思绪总归受西化影响,老身总有一天会卷入这京都的派系斗争。”
紧接着身后的一名老臣咬牙切齿打断两人谈话:
“这学校内女子背枪赤足奔跑,成何体统!”
传统家族制度正在解体的新城市让旧臣一时无法接受,直到真正面对海军部统治下的繁华盛景。
“大街上公然传唱淫词艳曲,此乃妖言惑众!”
仲权只是对张佑棠苦笑着摆摆手,杀尽天下的保守派也杀不尽这种固化的思想。
在离开塘州湾时军乐团还在用国际歌为外交团送行。
日本海吹来的咸腥海风掠过双层玻璃窗,在哥特式肋拱穹顶下凝成细碎冰晶。
沙俄海军中校的铜钮扣闪烁着壁炉的火光,伏特加酒的味道铺满了满蒙铁路地图,
张大帅图片上的胡子连接着表示官路的黑线直插向顺顺港的位置。
日本的海军中佐将清酒浇在生鱼片冰雕上冲着仲权这边举杯示意后对着身边的加藤高明说道:
";诸君请看,这海参崴的鲑鱼要比日本海的鲑鱼更加鲜嫩。”
仲权的耳朵听着身后的沙俄财政顾问的谈话,借助一旁的女文职军官俯身的身影仔细听着翻译的内容。
“西伯利亚金矿,一个地名,这是一个什么盲点,这个地方好像叫沃斯托克,
这个官员是苏维埃新政权的财政顾问,涉及战列舰建造...”
隔壁的日本人的声音不大却很激昂,
“这片海域还需大日本帝国陆军来点亮!”
仲权没听懂那位中佐的话,耳边的文职翻译还在翻译后桌财政顾问的话。
...
海参崴远东外交俱乐部即原俄罗斯帝国东洋舰队司令部外,边境总督号就停在海参崴港口。
日寇的“出云”号巡洋舰就停在满载排水量两万九千吨的边境总督号旁边。
俄罗斯海关钟楼指针冻结在彼得格勒时间十点十七分。
“我年轻时,这里还是前朝光景,说的是种花家语言,可前朝子民尸骨何存。”
张佑棠叹息着沙俄毛子屠城的可惜。
会议室悬挂着沙俄时期的双头鹰旗帜与苏维埃政权的红五星并置,桌上摆放着《朴茨茅斯和约》的文本。
日本代表席位后方屏风绘有日韩合并条约签订场景,而给仲权准备的中国席位旁是民四条约。
苏维埃远东局军部代表格列布·克尔日扎诺夫斯基用俄语开场。
仲权小声对身后的海军部总外交部长说道:
“待会儿要体现我们的大国雅量,当然算海军沙俄势力自然是最弱的,趁机狠狠地宰小东洋一笔,
待会儿未来舌战群儒,你跟我好好看好好学阿...”
咳咳...
“种花家海军部总长代表,请注意这是三方会谈的会议现场,请注意...”
会场顿时安静下来,
“日本对高丽的保护,不过是帝国主义的新殖民主义!我们支持高丽劳动党提出的完全独立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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