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书法,她们还真就是第一次看到朱慈烺写字,在军中,从来都是朱慈烺直接下令,由内侍或者是内阁起草拟旨的,朱慈烺自然从没自己动过手。
现在看到朱慈烺的字,他们彻底颠覆了认知,还真是个文武双全的太子啊。
不光会写词,这书法也是令人望尘莫及啊,四女都是书香门第或者从小培养,自然见识和品鉴能力不差。
朱慈烺却不停顿,一气呵成的将整首词写就完毕,落款崇祯十七年八月初三 妙宇书,然后从怀中摸出一方小金印,打开包绸,哈了口气,‘Duang’的一声,盖在了‘妙宇’二字之上。
只见殷红的印章,盖出了四个小巧的篆书小字“妙宇宝印”。
“啊。。。”钱惜君和熙春均是捂嘴惊呼出声,“朱郎,这印,是你私刻的?是否违制啊?”
“呵呵,自然有些,不过勋贵属于超品,私人有些金印,只要不在公开场合使用,一般没人会管,私人使用金印的,大有人在,不必忧虑。”
“那。。。宝印二字。。。”
“这个也无所谓,又不是妙宇之宝,不犯忌讳的。”
“嗯,如此,妾便放心了,朱郎可不能犯了忌讳,你是官身,不能被人拿了把柄,熙春,将字收起来放好,回头找扬州最好的裱师裱起来,我会一直珍藏的。”
钱惜君说完,又羞涩的从腰间解下自己佩戴的香囊,递给朱慈烺,“朱郎赠与的词,妾定会好好珍藏,睹物思人,妾身无长物,唯有香囊,寄妾相思,赠与朱郎,望能常伴朱郎左右,以代妾身。”
“我会的。”朱慈烺接过香囊,只见正面绣着鸳鸯戏水图,背面则绣着惜君二字,字如其人,娟秀俏皮。
朱慈烺拿起香囊轻嗅,一股和钱惜君体香似同的幽香冲入脑中,似兰似菊的麝香,夺人心魄,摄人心魂。
朱慈烺放下手来,准备将香囊系在腰间,不料一双玉手将朱慈烺按住,只见对面的钱惜君起身,绕过案几,来到朱慈烺面前,跪坐下来。
玩下纤腰,俯在朱慈烺胸前,亲手为朱慈烺将香囊系在腰间,可惜,大明的衽领严丝合缝,而且不止一层,朱慈烺什么都没看到。
钱惜君系完后,抬额轻抚鬓间撒落的青丝,撩拨这朱慈烺的神经,待这含春似水的眸子和朱慈烺对视的一瞬,朱慈烺感觉自己沦陷了。
朱慈烺下意识的伸手探腰,将俯在胸前的钱惜君按入怀中,柔若无骨的娇躯,好似水蛇一般扭动着斜躺在了朱慈烺的胸口。
朱慈烺也是有些被撩拨的动情,本着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原则,伸手勾起钱惜君的小巧下巴,抬起那张绝美的娇颜对着自己,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半掩着,朱慈烺再忍不住,俯首向她的樱唇亲去。
眼看越来越接近,就在朱慈烺要得手之际,钱惜君嘴角撤出一丝弧度,伸手恰到好处的堵在了两人嘴唇中间,朱慈烺嘴是没亲到,只亲到了钱惜君的芊芊玉指。
“朱郎不要。。。”这娇媚的拒绝声,比毒药更催情,好在这一下总算是叫醒了朱慈烺,恍然回神后,朱慈烺也是觉得环境不对。
当即没再继续,抬头扣紧手臂,将钱惜君整个拉入怀中,半倚在怀中抱着,不再动作,一同静静的欣赏着两岸的风景。
钱惜君此刻的心境,又何尝不是恍惚着,乖巧的倚躺在朱慈烺怀中,静静的看着两岸风景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响起的叶婉容的声音惊醒了二人。
“少爷,要靠岸了,到景逸园了。”
“哦?到了?那就走吧,登岸,参观参观扬州的园林如何独甲天下。”朱慈烺说着,怀中的钱惜君也起身不好意思的低头让侍女熙春整理衣容。
随后跟在朱慈烺身后,一行人上岸,缴纳门票后,就进去游玩了,你还别说,这模式倒是先进,修园林收门票让人进去游玩,也是想法独到啊。
一路上,还真就遇到不少俊男美女结伴而行,而园内的风景,也确实优美异常,让人不禁赞叹,江南园林风格婉约秀美,确实有一套,搞得朱慈烺都想吟诗应景,可惜啊,不咋擅长。
这一天下来,游园、划船、赏花、摘莲子,抚琴、弄箫、下棋、斗蛐蛐,玩了很多项目,一行也走了好几个园林,倒是没碰上什么意外情况。
待划船回去的时候,朱慈烺终于逮到了二人独处船舱内的空隙,厚着脸皮缠了上去,没有外人在场,朱慈烺霸道的将钱惜君揉入怀中。
终于在钱惜君闪躲不了,偏头也躲避不过去后,朱慈烺得愿以偿,尝到了钱惜君嫣红的樱唇,亲吻着红唇的同时,朱慈烺的双手也变得不老实起来。
朱慈烺此刻如入梦中,自己来到一片幻境,望着眼前的山峯,向上攀爬,自己逐渐的攀上了高峯,挺拔的山峯,倒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不过这份细腻绝对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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