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一刻,国师府,一袭青衫的余文山就这样大大咧咧的站在门口。
“站住,宵禁已过,来者何人”门口的侍卫一声喝问打断了这宁静的夜
“速去通禀,北凉余文山来访”余汶上笑眯眯的站定答道
侍卫闻言,面露疑惑之色,北凉余文山,这几天可是出了名的人物,怎会深夜来访?但职责所在,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转身跑入府内通报。
不一会儿,一名身着华丽服饰的中年男子匆匆赶来,正是吴府的管家吴福。他一见余文山,脸上便堆满了笑意,拱手道:“原来是北凉使者余大人,有失远迎,快请快请!”
余文山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随吴福步入吴府。一路上,他默默观察着吴府的布局与守卫,心中暗自盘算着吴家的实力与态度。
来到客厅,余文山并未急于落座,而是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圈四周,确认无误后,才缓缓坐下。吴福见状,连忙吩咐下人献上茶水,随后退到一旁侍立。
“深夜来访,想必是有要事相商吧?”吴福试探性地问道。
余文山轻轻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目光直视吴福,缓缓开口:“吴管家说得没错,我此次前来,正是为了北凉讨封一事。”
吴福闻言,心中微微一凛,他深知此事关系重大,不仅关乎北凉的未来,更与吴家的利益息息相关。他强作镇定,试探道:“余大人,此事不是已在朝堂上议论过了吗?怎的深夜还特地跑来?”
余文山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深意:“朝堂之上,人多嘴杂,很多事情难以言明。我此次前来,是想与国师私下里好好谈谈,争取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结果。”
吴福闻言,心中暗自思量,他知道余文山此来必非善茬,但也不能轻易表露心迹。他故作镇定地笑道:“余大人言重了,此事关乎国体,非同小可,岂是私下里能轻易议定的?”
余文山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吴管家此言差矣。国师何许人也,文山本想着早些过来,但有想到国师事务繁多,必当在宫中停留,被朝事所累,所以特此深夜前来,好叫国师看到北凉的诚意”
吴福闻言,心中暗自嘀咕,他知道余文山说得没错,但吴家岂能轻易让步?他沉吟片刻,试探道:“余大人,此事关系重大,还需我家老爷定夺。不如您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请老爷出来。”
余文山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吴福见状,连忙转身离去,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向吴杰汇报此事。
不多时,吴杰身着便服,一脸疲惫地步入客厅。他一见余文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余大人深夜来访,不知所为何事?”吴杰淡淡地问道。
余文山站起身来,拱手行礼道:“见过吴国师。我此次前来,正是为了北凉讨封一事。”
吴杰微微皱眉,他深知此事棘手,但也不能轻易退缩。他缓缓坐下,目光直视余文山,沉声道:“余大人,此事不是已在朝堂上议论过了吗?怎的深夜还特地跑来?”
余文山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睿智:“朝堂之上,人多嘴杂,很多事情难以言明。我此次前来,是想与吴大人私下里好好谈谈,争取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结果。”
吴杰闻言,心中微微一动,他深知余文山此来必有深意,不能轻易小觑。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余大人,此事关系重大,非同小可。北凉讨封,虽有其理,但大周朝纲稳定,岂能轻易改动?”
余文山轻轻摇了摇头,:“国师大人此言差矣。北凉讨封,并非无理取闹,而是合情合理。北凉为大周守卫边疆,抵御外敌,讨个封赏,又有何不可?再者说,北凉若得封赏,必将更加忠心耿耿,为大周守卫边疆,岂不是一举两得?再者,又国师大人在此,朝纲安稳是必然,可天下各州呢?”
吴杰闻言,心中暗自思量。他深知余文山说得没错,但吴家岂能轻易让步?他沉吟片刻,试探道:“余大人,此事关系重大,还需从长计议。不如这样,你我双方各退一步,如何?”
余文山微微一愣:“哦?国师有何高见?”
吴杰缓缓开口:“北凉讨封,可以考虑,但不可太过。我提议,封杜莹为皇太妃,但只享虚名,不掌实权。北凉可开府,依旧为大周守卫边疆,抵御外敌,只掌军队管理权,但不得干涉朝政。”
余文山闻言,心中暗自盘算。他深知这个提议虽然不尽如人意,但已经算是吴家做出的让步了。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吴国师,这个提议虽不尽如人意,但也算是个折中之法。不过,北凉需得一定的自主权,以应对边疆事务。但是临时决断,和封赏官员的权利还是要有的”
吴杰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这是自然。北凉可以拥有一定的自主权,但必须在朝廷的监管之下。如此,既能保证北凉的利益,又能维护大周的朝纲稳定。文武官员,只得封赏六品至六品以下官员,而且必须上书朝廷报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