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三十万两到手,周延儒的底牌是小太监?
京城首辅宅邸,大堂灯火通明。
周延儒坐在雕花紫檀木的太师椅上,手中端着端着刚沏好的碧螺春。
袅袅香气在空中弥漫,熏陶着风雅之气。
堂前站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的小太监。
他既不属于王承恩一派也不属于曹正淳一派,是中立者。
那边都不受待见,所以地位一直很低。
好在周延儒每个月都会给他一百两银子当做额外的俸禄。
他是藏得最底线那只眼线。
防的就是皇上突然的大清洗。
周延儒以为从来不会派上用场,没想到这一天居然来了!
小太监低头垂手,心虚的说道:“ 皇上不知道怎么了,把宫内的太监,禁军全换了个遍!”
“曹公公自打换人之后就没出现过了。”
周延儒轻轻抿了一口茶,目光微微眯起。
这件事单靠皇上肯定完成不了,多半背后有阉党配合。
但司礼监已经是曹正淳的天下,他没必要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那你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调来的?”
小太监愣了一下,摇头答道:“属下不知……只看到王承恩亲自带人替换了岗位。”
周延儒闻言,放下茶杯,脸上浮现一抹阴冷的笑容。
果然不出他所料,阉党内部发生了争斗。
王承恩占据了上风。
目前最困惑的他就是曹正淳垮到什么程度了。
还能不能完成明天三十万两白银买皇粮的交易。
“那你知道曹公公在哪里吗?”周延儒继续问道。
小太监心虚的说道:“属下不知,换人期间属下已经下放到御花园中了”
周延儒抬手示意小太监上前。
小太监见状,心中一紧,犹豫了一下,还是战战兢兢地挪动脚步走了过去。
“啪!”周延儒突然抄起茶杯,狠狠砸在小太监的头上。
茶水和瓷片四散开来,瞬间染红了小太监的发髻和官服。
“你个没妈养的东西!”
周延儒怒骂道,面色铁青,指着小太监的鼻子,
“老子每个月给你一百两银子,就是让你打听宫里的动静!结果你给我汇报的都是什么废话?!”
小太监低着头,捂着流血的额头,不敢吭声,身体微微颤抖。
周延儒越说越气,冷冷道:“老子就剩下你这个废物!”
“结果你给我带来的消息狗屁不值!说的东西,哪个能用?!”
瓷片碎裂在地,血和茶水混杂在一起,一滴滴落下,显得格外刺目。
周延儒恨恨地挥手怒吼:“滚!今天晚上再探不出有用的消息,老子连你家祖坟都给刨了!”
小太监捂着伤口,脸色惨白,连声应道:“是,大人,小人一定查清楚!”
随后跌跌撞撞地退了出去,血迹一路滴落在堂前的地砖上。
与此同时,管家从侧门走了进来,与匆匆离开的受伤小太监擦肩而过。
管家不动声色地伸手,往小太监手里塞了一粒小金豆。
轻声说道:“拿着买点药涂涂,别耽误了老爷的事。”
动作干净利落,早已是熟练之举。
平时周延儒唱白脸,他唱红脸,两人配合默契。
周延儒很少会如此动怒,上一次还是徽商孝敬的银两少了三成。
这次,不知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管家也不敢多问,只能继续做好本职工作。
他快步走到大堂中,低头说道:
“老爷,李大人和王大人早在府里等候多时了。您看,现在要不要把他们请进来?”
周延儒揉着太阳穴,显得有些烦躁:“再等等,我先吩咐你一件事。”
管家躬身应道:“老爷请吩咐,小的立刻去办!”
周延儒从袖中抽出一叠银票,递到管家手中,冷声说道:“把这些银票交到储粮司郎中曹景和的手里。
告诉他,明日卯时去京郊皇仓,拿银票换粮!
换来的粮食先放到储粮司,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可以动!”
管家一听,微微抬头,想确认是不是听错了。
但看到周延儒脸色阴沉,顿时将疑问咽了下去。
连忙接过银票,恭敬道:“是,小的这就去办。”
周延儒目送管家离去,眼神冷厉。
他坐回椅中,心中掠过一丝不安。
宫里的眼线全被清理干净,如今皇宫对他来说已是个无法掌控的未知。
曹正淳的下落更是成谜,不知是被软禁了,还是已被关押入狱。
找一个和自己没有关系的小官,去试试深浅再合适不过。
办成了,自己银子赚到饱。
失败了,和自己没有关系。
全是阉党和储粮司的阴谋。
想到这里,周延儒的眉头舒展起来。
次日卯时一刻。
街道上寒风呼啸。
饿死冻死的灾民倒在马路上。
轿夫们看到后心里暗骂晦气。
他们抬着一顶简朴的轿子,里坐着曹景和。
此时他的眼里燃烧着希望,手上握着一个精致的锦囊。
里面鼓鼓的,是三十万两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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