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在青山环绕的太平镇,镇东头住着一户姓林的人家,家主林大山是个老实巴交的木匠,靠着一手精湛的木工手艺,勉强维持着一家老小的生计。林大山有个儿子叫林风,自小就聪明伶俐,对木工活也展现出浓厚的兴趣,时常跟着父亲在工坊里敲敲打打。
太平镇的镇西,有个财大气粗的员外叫王富贵。这王富贵为人霸道,在镇上横行无忌,百姓们都敢怒不敢言。王富贵的府邸正在扩建,听闻林大山木工手艺精湛,便派人来请他去做工。林大山深知王富贵的为人,但又不敢得罪他,无奈之下,只好应下这活儿。
林风放心不下父亲,便跟着一同前往。到了王府,只见那府邸雕梁画栋,奢华至极。王富贵见到林大山父子,一脸傲慢地说:“给我把这几个厢房的门窗都换成雕花的,要做得精细些,要是让我不满意,工钱可就别想要了。”林大山点头哈腰地应道:“是,员外放心,小的一定用心。”
父子俩就此开始了在王府的工作。林风年轻气盛,看到王富贵对下人呼来喝去的样子,心中很是不忿。有一次,王富贵前来查看进度,嫌林风雕刻的花纹不够精致,抬手就打了他一巴掌,骂道:“你这小子,会不会干活?这点事儿都做不好!”林风气得握紧了拳头,正要发作,却被林大山一把拉住。林大山陪着笑脸说:“员外息怒,小儿年轻不懂事,我这就叫他重新刻。”王富贵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等王富贵走远,林风委屈地说:“爹,他凭什么打人?咱们又不欠他的!”林大山长叹一声,说:“儿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咱们在他家干活,就得顺着他的意思来。要是得罪了他,咱们以后在这镇上还怎么立足?”林风虽然心里不服气,但看着父亲无奈的眼神,也只好忍了下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风在父亲的教导下,将门窗雕刻得越发精美。然而,王富贵却总是百般挑剔,不是说花纹颜色太深,就是说木材的纹理不够顺。林大山父子只能一次次返工,累得疲惫不堪。
有一天,王府的管家找到林大山,说王富贵的书房想要一个特别的书架,要求用上等的红木,雕刻上精美的图案,而且限期三天完成。林大山面露难色,说:“管家,这时间太紧了,而且上等红木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弄到的啊。”管家不耐烦地说:“这是员外的意思,你要是办不到,就别想拿到工钱,还要赔偿之前的损失!”
林大山没办法,只好带着林风四处寻找红木。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木材店,却发现价格贵得离谱。林大山咬咬牙,拿出了家里的积蓄,才买下了所需的红木。回到王府,父子俩没日没夜地赶工,终于在期限内完成了书架。
王富贵看到书架后,却故意刁难说:“这书架的样式我不喜欢,你们重新做一个吧。”林风再也忍不住了,大声说:“王员外,我们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不能这么不讲理!”王富贵脸色一沉,说:“在我王府,还由不得你这小子说话!来人,把他们赶出去!”
几个家丁一拥而上,将林大山父子推出了王府。林风又气又恨,说:“爹,咱们就这么算了?”林大山拍拍林风的肩膀,说:“儿啊,现在咱们斗不过他,只能先忍下这口气。等以后咱们有了本事,再不受这窝囊气。”
回到家后,林风越想越不甘心,他决定出去闯荡一番,学一身本事回来。林大山虽然舍不得儿子,但也明白年轻人应该出去历练,便点头同意了。
林风背着行囊,离开了太平镇。他一路向南,来到了繁华的扬州城。扬州城热闹非凡,各行各业都十分兴盛。林风在城里四处打听,得知有一位名叫苏锦堂的老木匠,手艺精湛,在业内颇有名气。林风便前去拜师,希望能学到更精湛的木工技艺。
苏锦堂见林风态度诚恳,又有一定的木工基础,便收下了他。在苏锦堂的工坊里,林风勤奋刻苦,每天最早起床,最晚休息,跟着师傅学习各种木工技巧。苏锦堂对他也十分满意,将自己的看家本领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他。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风的木工技艺突飞猛进。他不仅掌握了复杂的榫卯结构,还能将各种雕刻技法运用得炉火纯青。在一次扬州城举办的木工大赛中,林风凭借一件精美的木雕作品脱颖而出,获得了冠军。从此,林风在扬州城声名大噪,许多达官贵人都慕名而来,找他定制家具。
几年后,林风已经在扬州城站稳了脚跟,有了自己的工坊和一批熟练的工匠。但他始终没有忘记父亲和太平镇的乡亲们,也没有忘记在王府所受的屈辱。他决定带着一身本事回到太平镇。
当林风回到太平镇时,乡亲们都对他的变化感到惊讶。林风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他首先去看望了父亲。林大山看到儿子如今的成就,老泪纵横,欣慰不已。
此时的太平镇,王富贵依旧飞扬跋扈。但林风的归来,让镇上的百姓看到了一丝希望。林风决定给王富贵一个教训。他得知王富贵正在为女儿准备嫁妆,其中有一套家具的制作要求极高。林风便通过关系,接下了这个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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