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阿明,是个对古玩痴迷到近乎狂热的年轻人。闲暇时光,我从不肯将自己荒废在那些灯红酒绿的娱乐场所,而是一头扎进城市的旧街巷陌之中。那里,就像是一座隐秘的宝库,每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都有可能藏着来自往昔岁月的珍宝。我热衷于穿梭在各个旧物摊前,与那些上了年纪的摊主们讨价还价,只为淘换到一两件合心意的小玩意儿,让它们身上承载的历史与故事,在我的手中延续下去。
那是一个寻常的周末午后,慵懒的阳光如薄纱般洒在地面,给古老的街巷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我如往常一样,满怀期待地踏入了一条平日里少有人至的幽深小巷。巷子里弥漫着一股陈旧而又神秘的气息,两旁的墙壁斑驳陆离,像是岁月镌刻下的史书。就在我仔细翻检一个毫不起眼的小摊时,一幅被压在诸多杂物之下、积满灰尘的古画,悄然映入了我的眼帘。
出于本能的好奇,我小心翼翼地将它从那堆杂乱无章的物品中抽出。轻轻掸去表面那一层厚厚的尘埃,画中的景象渐渐清晰起来。那是一位身着古装的女子,身姿婀娜,眉眼之间却透着一股化不开的哀愁。她的面容虽因年代久远色泽黯淡,却依然难掩其温婉与凄美,仿若一位从久远时光中走来的佳人,带着满腹的心事,在向我轻声诉说。仅仅一眼,我便被她深深吸引,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我。没怎么犹豫,我便与摊主一番议价,最终以一个极为低廉的价格将这幅古画购入囊中,怀揣着满心的欢喜,将它带回了家。
起初,古画被我挂在卧室的墙上,一切都显得风平浪静,并没有什么异样之处。我时常在睡前凝视着画中的女子,想象着她背后可能隐藏着的故事,在那些古人的爱恨情仇里悠然入梦。然而,平静的表象之下,却暗流涌动。
一晚,我像往常一样,在结束了一天的疲惫工作后,洗漱完毕,便早早躺到了床上。窗外夜色深沉,偶尔传来几声远处车辆行驶的声音,整个城市渐渐沉入梦乡。我也在这静谧的氛围之中,慢慢闭上了双眼,不多时,呼吸便均匀而平缓,进入了梦乡。
可夜半时分,我却毫无征兆地突然惊醒。刚一睁眼,一种极度的恐惧便如潮水般向我袭来。我只觉浑身动弹不得,仿佛被千万根绳索紧紧捆绑在床榻之上。胸口更是像被一块千斤重的巨石死死压住,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急促而困难,好似要拼尽全力,才能从那稀薄的空气中汲取到一丝生机。
我惊恐地瞪大双眼,眼球因恐惧而向外凸出,慌乱地在房间里扫视。而就在这一瞬间,我的余光瞥见床边竟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身影。那赫然就是画中的女子!此刻的她,身着一袭血红嫁衣,那鲜艳欲滴的红色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目,仿若鲜血在流淌。一头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直直垂下,遮住了她大半张脸。而那露在外面的脸颊,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与身上的红衣形成了鲜明而又惊悚的对比。她的嘴角,还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诡异笑容,正幽幽地看着我,那目光仿佛能穿透我的灵魂,将我心底最深处的恐惧一点点挖掘出来。
我想要大声呼救,可喉咙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堵住,只能发出“咯咯”的几声微弱声响,根本无法引起外界的注意。冷汗不受控制地如雨般落下,瞬间浸湿了枕头,贴在我的脸颊上,冰冰凉凉,更增添了几分寒意。那女子缓缓伸出手,她的手指纤细苍白,指甲却又尖又长,透着一股冰冷的气息。当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时,一阵彻骨的寒意直透骨髓,我吓得浑身一颤,紧闭双眼,不敢再看,心中慌乱地默念着各路神明保佑。
在这无尽的恐惧之中,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不知过了多久,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才渐渐消失,我终于重新获得了对身体的掌控权。此时,窗外已然天蒙蒙亮,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几缕微弱的光,像是为我驱散黑暗的希望之光。我惊魂未定,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望向墙上挂着的古画,却惊觉画中女子的眼神仿佛变得更加哀怨,直直地盯着我,让人心悸不已。
此后,每晚入睡,这种可怕的“鬼压床”情况便如鬼魅般频繁出现。我像是陷入了一个无尽的噩梦循环,每到夜半,都会在极度恐惧中惊醒,身体被死死禁锢,精神遭受着那女子哀怨目光的折磨。短短几日,我便被折磨得神经衰弱,眼眶深陷,眼神空洞无神。白天工作时,也频频出错,不是忘记重要的文件,就是在会议上走神,被领导多次批评,生活陷入了一团糟。
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我向一位平日里对灵异之事略懂一二的朋友倾诉。朋友听闻我的遭遇,脸色瞬间大变,眼神中透着深深的担忧。他二话不说,拉着我就去见他的师父——一位隐居在深山之中、声名远扬的风水师。
那是一段曲折的山路,周围群山环绕,绿树成荫,清幽静谧的环境本该让人心情舒畅,但我却满心焦虑,无暇欣赏。终于,我们来到了风水师的居所。那是一座古朴的小院,青瓦白墙,院门口种着几株翠竹,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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