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和赵四不顾道士的呼喊,毫不犹豫地迅速冲上前去。道士见势不妙,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如坠深渊般的惊慌,那眼神中不仅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更有对即将到来追捕的深深绝望。他咬了咬牙,牙关紧咬得使得腮帮都微微鼓起,额头上青筋暴突,转身撒腿就朝着山上拼命跑去。他的身影在山林中急速穿梭,犹如一只受惊到极致的野兔,那凌乱的道袍下摆被树枝无情地勾住,“呲啦”一声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破碎的布条在风中胡乱飞舞,可他却根本顾不上这些。
陈三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风箱在艰难地拉动。“这家伙,跑得还真快!”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嘴里嘟囔着,声音因疲惫而变得沙哑。汗水如注般不断地从额头滚落,迷住了他的眼睛,他胡乱地用衣袖抹了一把,又继续紧追不舍。他的衣衫被树枝刮得破烂不堪,布条随着他的奔跑而飘动,有的地方甚至能看到被荆棘划出的深深血痕。头发也凌乱地散在肩头,其间还夹杂着几片枯黄的树叶,脸上沾着尘土和汗水,混合着被荆棘划伤渗出的丝丝血迹,看起来狼狈不堪。
赵四的脚步沉重而坚定,每一步都重重地踏在地上,溅起一小片尘土。“别让他跑了!”他怒吼着,声音在山林间回荡,带着决然的气势。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执着的火焰,仿佛那火焰能将眼前的一切阻碍都焚烧殆尽。紧握的拳头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指节处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不知跑了多久,道士突然一头冲进了一座荒废的庙宇。这座庙宇四周杂草丛生,那些杂草高可及腰,在风中肆意摇曳,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一道道绿色的屏障,阻挡着外界的窥探。庙宇的墙壁斑驳不堪,岁月的侵蚀让原本坚固的砖石变得脆弱易碎,墙皮大块大块地脱落,露出里面被风化的砖石,犹如一道道狰狞的伤疤。大门半掩着,那扇门早已腐朽,门板上的油漆剥落殆尽,只剩下几块斑驳的痕迹,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无情。
陈三和赵四追到庙宇前,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他们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风箱在拼命鼓动。汗珠从额头滚落,滴在脚下干燥的土地上,瞬间就被饥渴的泥土吸收了,只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这道士跑进这破庙,莫不是里面有什么玄机?”陈三眉头紧皱,疑惑地说道。他抬起头,望着那扇半掩的门,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好奇。他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眉心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他的衣衫破烂得不成样子,被汗水湿透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精瘦的身形。头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地贴在头皮上,脸上的尘土和汗水混合成一道道泥痕,还有被荆棘划伤的血迹,纵横交错,像是一幅混乱的地图。
“管他呢,先进去看看。”赵四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抬脚就要往里走。他的脸色通红,像是被火烤过一般,每一寸肌肤都透着热气。呼吸急促得仿佛拉风箱,“呼哧呼哧”的声音从他的口鼻中传出。他手中紧握着刀,刀刃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那光芒映在他坚定的眼眸中,却也无法驱散他眼底的一丝紧张。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进庙宇,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鼻而来。那气息中夹杂着潮湿的泥土味、腐烂的木头味,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刺鼻气味,像是腐败的动物尸体混合着发霉的书卷,让人忍不住想要掩住口鼻。庙宇内阴暗潮湿,阳光透过残破的屋顶和窗户洒下,形成一道道光柱,光柱中飞舞着尘埃,如同微小的精灵在舞蹈。墙壁上布满了蜘蛛网,那些蜘蛛网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像是一张张巨大的网,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佛像也残缺不全,有的缺了胳膊,断臂处粗糙不平,仿佛是被暴力撕扯下来的;有的少了脑袋,空荡荡的脖颈处让人毛骨悚然;有的甚至整个身体都已经崩塌,只剩下一堆碎石,散落在地上,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那风阴冷刺骨,仿佛带着来自地府的寒意,直直地穿透他们的衣衫,刺入骨髓。
“这地方怪渗人的。”陈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上下牙齿不受控制地磕碰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声响。他的目光扫过四周,看到那些残缺的佛像,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他想起了小时候听过的那些关于鬼怪的传说,此刻仿佛都在这庙宇中活了过来,随时可能将他吞噬。
“别怕,小心点就是。”赵四握紧了手中的刀,试图给陈三一些安慰,同时也给自己壮胆。他的声音虽然坚定,但微微颤抖的手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他咽了咽口水,感觉到喉咙一阵干涩,仿佛刚刚咽下了一口沙子。
这时,他们听到庙宇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语。那声音低沉而模糊,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带着一种神秘的韵律,时断时续,让人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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