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太守府施粥救济灾民的日子到了。城西的空地上,一大早就聚集了许多衣衫褴褛的灾民,他们或坐或站,眼中透着对食物的渴望。李逸尘、陈三、赵四、影和玄风道长也混在其中,他们装作虚弱不堪的样子,等待着时机。
天空阴沉沉的,厚重的乌云堆积在一起,宛如一座座墨色的山峦,沉甸甸地压在众人头顶,仿佛随时都会倾泻而下。微风带着一丝凉意,如同一把把细针,穿透众人破旧的衣衫,让本就瑟瑟发抖的“灾民”们显得愈发可怜。空地上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汗味、尘土味与饥馑气息的味道,周围的嘈杂声不绝于耳,有灾民们低声的交谈,那声音中满是对生活的无奈与对食物的期盼;也有孩子的哭闹声,如同一把把小锤子,敲打着人们本就脆弱的神经。
“头儿,这啥时候开始施粥啊,我都快装不下去了。”陈三小声嘀咕着,他那原本大大咧咧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焦急。他时不时偷瞄一眼太守府的方向,手在破旧的衣服里紧紧握着大刀,骨节都因用力而泛白,时刻保持着警惕,仿佛下一秒就会有危险扑面而来。
李逸尘微微皱眉,那眉头如同一把锁,锁住了他内心的忧虑。他低声说道:“别急,再等等。咱们一定要等守卫们放松警惕,找准时机行动。”他的眼睛看似无神地望着前方,可实际上,他的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手术刀,在暗中精准地剖析着周围的一切,尤其是太守府门口守卫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和表情变化。
影站在一旁,身姿犹如苍松般挺拔,目光平静却锐利如鹰隼,看似随意地扫视着四周,可没有任何一个细节能逃过他的眼睛。“注意观察,太守府的守卫比想象中还要警惕,我们不能轻举妄动。”他轻声提醒着众人,声音低得如同微风拂过树叶,只有身边的人能听见,却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让众人原本有些浮躁的心瞬间安定了几分。
赵四则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那喉咙滚动的声音在他自己听来都格外响亮。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把那本就破旧的布料揪得皱成一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鹿:“三哥,我咋感觉有点心慌呢,不会出啥事儿吧?”
陈三瞪了他一眼,那眼神犹如一道凌厉的闪电,试图驱散赵四心中的恐惧:“你小子,别自己吓自己,听头儿的指挥,准没错。”嘴上虽然这么说,其实陈三自己心里也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但他知道,在这种时候,他必须给赵四打气,不能让大家乱了阵脚。
就在这时,太守府的大门缓缓打开,那厚重的木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是岁月在低吟。几个家丁模样的人抬着几口大锅走了出来,那大锅被擦得锃亮,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出冷冷的光。后面跟着一些丫鬟,手里拿着碗勺,她们的步伐轻盈,却又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刻板。
“来了来了,准备行动。”李逸尘低声说道,那声音虽轻,却如同洪钟般在众人心中敲响。众人的身体微微一紧,仿佛拉满的弓弦,精神瞬间高度集中,每一根神经都紧绷起来,随时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灾民们看到施粥的队伍出来,纷纷围了上去,场面顿时变得混乱起来。人们你推我搡,都想尽快得到那一碗能拯救他们饥饿的粥。李逸尘等人也随着人群慢慢靠近太守府,他们在人群中如同几条灵活的鱼儿,巧妙地穿梭着。
“大家稳住,别暴露了。”李逸尘一边随着人流移动,一边小声叮嘱着,他的声音如同春风,轻轻拂过众人的耳边,提醒着大家保持冷静。
突然,一个眼尖的守卫似乎察觉到了李逸尘等人的异样,他的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直直地朝着他们走了过来。“你们几个,看起来可不太像灾民啊,干什么的?”守卫一脸狐疑地问道,他的手已经放在了腰间的刀柄上,只要稍有不对,便会立刻拔刀相向。
陈三心中一紧,那紧张的情绪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大刀,刚想动手,却被李逸尘用眼神制止。李逸尘装作虚弱地咳嗽了几声,那咳嗽声仿佛是破旧风箱发出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他说道:“官爷,我们是从很远的地方逃荒过来的,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实在是饿坏了。”他的眼神中满是疲惫与可怜,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悯。
赵四则配合着李逸尘,可怜巴巴地说道:“官爷,您就行行好,给口饭吃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仿佛下一秒眼泪就会夺眶而出。
守卫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那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似乎有些相信了,转身准备离开。可就在这时,另一个守卫喊道:“等等,还是把他们带过去问问管家,最近太守府可不太平,小心有奸细。”
李逸尘心中暗叫不好,看来对方还是起了疑心。影微微皱眉,那眉头如同山峦间的沟壑,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宛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他悄悄将手伸进衣袖,准备随时出手,那衣袖下的手如同等待出击的毒蛇,充满了致命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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