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骁勇感慨了几句废话,一口干掉杯中的白酒继续讲述:
“小孩子,听得多了也就是那么回事。过几天也就忘记的一干二净。倒是亲眼目睹的事情总是历历在目,难以忘怀。
我小时候生活在西北的小县城内,那是一个秋天的下午,干枯的黄叶被冷风扫过,唰唰地落满一地。
我当时在读初二,下午放学前要打扫卫生。那天虽然有太阳,但嗖嗖的冷风也刮得冻人,我拿着扫把清扫学校大门口。”
魏骁勇再次饮尽杯中的酒水,双眼深沉似是陷入回忆。何繁鸟也不打扰魏师傅的回忆,侧耳细听对面练歌房中越来越大的叫唤声。没听多久,魏骁勇再次开口讲到:
“我们学校隔着一条马路正对着的是一所小学,是我们小县城的第一小学。小学一般放学比我们中学要早一到两个小时,马路上接小孩的家长很多。我当时拎着扫把站在大门口,时不时的看看对面热闹的校门。
好巧不巧,我刚立住扫把休息,正好看见一个脸色阴沉的中年男人走向一位站在小学门口的妖娆妇女。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我转头,那中年男子就从怀中掏出一把斧头,左手一把拽住女人的头发,右手抡着斧头就剁到了女人的脖子处。”
魏骁勇又一口干尽杯中的白酒,趁李胖子再次添酒的功夫点燃一支香烟,眯了眯眼睛,说到:
“当时的人群都炸开了锅,小学门口的人立马就散开,然后又逐渐围成了一圈。我趁人群散开的机会,正好看到,眼睁睁的看到。女人躺在地上大声地嚎叫,男人则继续抡着斧头,一下一下地剁向女人的脖子。可能是斧头有些钝吧,男人一直把挣扎的女人剁了十几下,直到人群开始聚拢,男人才提着女人的头颅起身。”
魏骁勇舔了舔嘴唇,再次咂了一口香烟,说到:
“当时的场景把我吓傻了,那无头的尸体还在扭动,血液染红了马路,来去的车辆也远远的停在马路上,车上的司机师傅也都凑了过来围观。
当时吓傻的我,被从门卫室出来的老师拉进了校门,又被呵斥了几句,驱赶回了教室。
傍晚放学后,学校门外再次恢复了通行的秩序,而那被鲜血染成血黑色的瘢痕依然清晰可见。”
魏骁勇弹了弹烟灰,端起酒杯跟何繁鸟和李修庆碰了一下,接着说到:
“小县城没有秘密,人与人之间聊着聊着就能扯出亲戚关系。晚上回到家后,碎嘴的奶奶给我讲述了下午的故事内情。
那杀人的男子和被杀的女子是一对夫妻,还是我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男子每年过完年就到外地打工,干体力活。女子在家也不种田,也不工作,专职在家带小孩读书。
我们那里冷的早,每到深秋就冷的没法做户外工作,那男子每年入冬前,工地停工后就回到家里休息等活。”
魏骁勇端起酒杯,跟举杯的李修庆碰了一下,又跟刚放下酒瓶端起酒杯的何繁鸟也碰了一下,三人喝干杯中的烈酒。李修庆拿起酒瓶继续斟酒,魏骁勇则接着继续讲述:
“那女的不是个好东西,按那时,旧社会的伦理道德标准,那女的真不是个好人。男人每年在外地打工,省吃俭用的给家里打钱,而那女的,用男人的钱打扮的花枝招展,勾引别的男人。
当然,也有可能是别的男人趁虚而入,勾引撩骚那个女人。总之,那个女人出轨了,给自己在外奔波的男人戴了绿帽子。
得知消息的男人跟女人发生了争执,更可气的是,那男人在自己的家里目睹了妻子和别的男人的颠鸾倒凤,气不过的男人就直接用斧头手刃了自己的妻子。”
魏骁勇叹了一口情绪复杂的气,双眼幽深,眼神复杂。
何繁鸟抽出三根香烟,分别给两人散了一支,点燃香烟问到:
“碰到了为什么没有当场手刃仇人,而是事后在学校门口杀了自己的妻子。而那个,妻子的姘头岂不是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
魏骁勇自顾自地喝干了杯中的白酒,拿起酒瓶晃了晃,起身往门外走去。
端起酒杯跟何繁鸟碰杯之后的李修庆说到:
“人是最复杂的生物,那男的捉奸在床而没有激情杀人,说明那男的是一个老实本分并且胆小的男人,可能被妻子和妻子的姘头三言两语给唬住了。至于事后的校门口血案,可能是酒壮怂人胆的血勇之举。”
何繁鸟喝完杯中的酒水,吐了一口烟气,看着拎了两瓶白酒进来的魏骁勇。魏骁勇拿起酒瓶给三个空杯添满酒水,碰了一下干掉杯中的酒,再次拿起酒瓶满上,才说到:
“那男的确实是个怂包,也是太老实本分了。旧社会就这样,努力的人没有偷奸耍滑的人有出息,老实本分的人往往穷困又被社会鄙视、欺负。这是旧社会的悲哀。
那男的事后喝酒,又被所谓的好友挑拨刺激,才有了之后的激情犯罪。只是杀人的地点确实也太恶劣了。”
李修庆自顾自地喝干杯中的酒水,微笑着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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