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言情 成婚三年,世子掐腰哄我改嫁

第82章 “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天边一串由远及近的滚雷炸开,那小厮吓得趴伏下去,整个身子都要贴到地上。

   哆哆嗦嗦回话:“是养不好的那种断!今日太医做主,将世子的病腿,锯掉了……”

   屋内霎时一静。

   连金姨娘都愣住了,听见这情形,都不知该怎么宽慰身侧主母。

   直到听谢铭仰唤了声“母亲”,臂弯倏然一沉,才发觉竟是主母昏了过去。

   “啊——府医!快去传府医!”

   女使七手八脚围上来,场面乱作一团。

   谢云章面色沉凝,谢铭仰则将母亲交给女使,冲上来质问。

   “为何不早些来报!纵使大哥伤了腿,也该接回家里慢慢医治,怎会叫群外人轻易做了主!”

   风雨漫进廊下来,那小厮几乎浑身湿透,回话的声音也要散在风里。

   “小的那时也这么说,奈何人微言轻,那些贵人一口咬定世子伤重危及性命,连太医都这么说……”

   “小的又想先回来报信,却被人推进间暗室,直到入夜才放出来。”

   “出来时,听说世子的腿,已经,已经……”

   谢铭仰听完,整个人如坠冰窖。

   而谢云章早就猜到了,是有人从中做局,故意要断去镇国公世子一条腿。

   “……三哥,我们怎么办?”

   谢云章道:“我调一列家仆,一列暗卫,去五军营接大哥回来。”

   京营分为三大营,长子谢承宇所在的,是主练阵的五军营。

   “可是这么晚,京营已经宵禁了,擅闯京营如同谋逆啊!”

   “我知道,可大哥人在里面,就算进不去,家里也得有人过去。”

   谢铭仰忙道:“那我跟三哥一起去!”

   谢云章却抬起手,握住弟弟尚显单薄的肩头,“你得留在家里。”

   “一来看顾好母亲,照料好大嫂;二来祖母和父亲还在庄子上,你连夜调一队暗卫前去接应,务必保两位长辈平安。”

   交代完这些,他氅衣都来不及再披,眼看就要冒雨回去。

   石青忙擎伞跟上。

   朝云轩。

   供她洗浴的热水已送进东厢房,闻蝉却隐隐觉得不安,仿佛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裙带刚抽散,便听院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她连忙将裙身又系好,开门,谢云章正大步往主屋踏去。

   他身形在雨中一定。

   还是停下脚步,告诉她:“我回来换朝服,今夜恐怕回不来了,明日一大早便要进宫面圣。”

   闻蝉只看见,他披着出门的大氅不见踪影,锦袍下摆早已淋湿紧贴袴管。

   “你到我这里来!”

   谢云章心急,大步朝她走去。

   闻蝉便拉人进屋,吩咐门外陆英:“朝服取了,送来这里。”

   随即关上门,将人往屋里推。

   “正好热水送来,我还没洗,你先用了,身上擦干再换朝服。”

   出这么大的事,谢云章一路紧绷,直至进她屋里,才察觉身上黏腻得难受。

   依言褪下衣裳跨进她浴桶中,穿中衣再出来时,绯红的官袍,白底黑帮的皂靴,和新的氅衣已整齐叠放在屏风外。

   “来。”

   闻蝉知道他急,什么也不问,就只帮他穿衣。

   “家里要出大事了。”谢云章抬臂时说。

   “嗯。”

   “你乖乖的别乱跑,等我回来,好不好?”

   闻蝉绕到他身前,替人佩上镂花金带,甚至从这话中听出了几分恳求。

   “嗯,”她照旧应下,“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男人总算安心,在她眉心烙下一吻,才冒雨踏入夜色中。

   雨下了一整夜。

   闻蝉似乎做了一夜的噩梦,枕席间捂了一身冷汗,睁眼望见是久违的紫檀木千工拔步床,才想起自己跟人回国公府了。

   梦见什么一点都不记得,只知昨夜睡得不安心。

   “陆英,陆英?”

   “娘子。”

   陆英进门,见她着寝衣坐于榻上。

   “出什么事,你打听到了吗?”

   陆英言简意赅告诉她:“昨日大公子被困于五军营,锯掉了一条腿。”

   “什么……”

   闻蝉也曾亲手将人送下山崖,可骤然听见如此血腥的事,还是惊得后背发凉,一时说不出话。

   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问:“兰馨堂那边如何?”

   陆英如实道:“主母昨夜昏厥过去,请了府医诊治,应当已无大碍。”

   她点点头。

   世子在外出了这么大的事,必有得势的政敌打击,眼下老国公不在,国公夫人又倒下,谢铭仰年少,想必所有事都落到了谢云章肩头。

   她嘱咐陆英,倘若谢云章回来,立刻告诉自己。

   所有人都在盼谢云章回来。

   五军营那边传来消息,说见到谢承宇了,人还在昏迷不好挪动,或有性命之忧。

   谢铭仰没敢叫母亲听见。

   他一夜未阖眼,坐在母亲榻前,遥想谢云章应当已面了圣,在回来的路上了。

   床帐内,传来妇人微弱的咳声。

   “母亲。”

   见人醒转,谢铭仰搭手将人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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