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言情 成婚三年,世子掐腰哄我改嫁

第107章 “我……应当是恨她的。”

  上前一步又后退半步,撩拨完又不肯认。

   天生就会折磨他的妖精!

   大掌抵住她身后车壁,谢云章俯首,这次狠狠碾过她艳红唇瓣,掠走她所有吐息。

   “还要亲回来吗?”再分开,他声调喑哑。

   闻蝉浑身都软了,倚在人臂弯,红肿的唇泛着水光,一副不堪承受的勾人相。

   还要尽力揽上他,贴到他耳边说:“喜欢你。”

   一把无形的火,骤然烧遍全身。

   谢云章只恨此刻不是新婚夜,周遭摇晃的不是洞房喜帐。

   她却火上浇油,唇自耳畔落下,又吻上颈间,那处最经不起撩拨的地带。

   浑身的热又朝一处汇去,他只得自认败阵,猛地将人推开。

   “可以了。”都不敢看她。

   将她在车座上放稳,谢云章便退开来。

   一句喜欢而已,便击得他溃不成军。

   自幼习的圣人之道,是动心忍性,是爱而不溺,这一刻却都冲破樊笼,叫嚣着催他献上自己的一切。

   熟悉的念头涌上来,想把这世上最好的都给她。

   “杳杳……”

   他重新靠过去,忽然觉得自己有太多不好,“在琼州的时候,我叫你受委屈了。”

   闻蝉歪着脑袋,靠着他手臂轻轻摇头。

   “不算太委屈。”

   “你当真都宽宥我了?”

   她又点头,“嗯。”

   最不能宽宥他的,也不该是自己。

   身侧人却叹息一声,手掌拢上她小腹问:“连带那个孩子?”

   闻蝉忽然浑身僵直。

   眨了眨眼,艰难咽口唾沫,她坐了起来。

   谢云章跟着她坐直。

   见她面庞半侧,愁容难掩。

   这始终是他的心结,是一场没法弥补的亏欠。

   万幸的是慕老诊过,说她身体康健,几乎看不出曾经小产。

   闻蝉的确发愁,却是愁该如何言明真相。

   那时两人斗得厉害,使这计策只当兵不厌诈,不觉有何愧疚。

   如今再想起来,他其实是很自责的。

   “我们……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安慰的话一出口,谢云章眼中闪过诧异。

   闻蝉也惊觉不对,那是自己的“孩子”,怎么自己反倒开始安慰他。

   她干脆别过脑袋低下头,不说话了。

   眼下,她说不出口。

   就稍等等吧,等到两人真有一个孩子,再顺势把当初假怀孕的事说清楚,想必那时候,他也不会再计较。

   马车驶入宽阔的胡同,离喧闹的街市稍远,停在一处气派的宅院大门口。

   谢云章一扫阴霾,说了声:“到了。”

   门楣空悬,尚未落匾。

   闻蝉探出身瞧一眼,想到今日他带自己射聘雁,隐隐猜到这是什么地方。

   男人牵着她往里走。

   比伯府要小一些,比她在杨柳巷的宅子宽敞太多。

   这是嘉德帝赐下的,给她和谢云章成婚后居住的新宅。

   “院里还空旷着,你若愿意费心布置,便都告诉陆英,叫她替你跑腿;若觉得太过费神,我寻几个匠人也能安置。”

   “喜宴还是得在国公府,咱们婚后住满三月,差不多便是年后,到时顺势搬出来。”

   迈过一道垂花门,迎面主院宽敞通透,又不会太旷,颇有家的味道。

   “后头连着一个小院子,我想过了,等咱们孩子降世,夜里便叫乳母抱去小院,既不会吵到你,也方便你随时看孩子。”

   闻蝉提了裙裾,登至廊下,扶着廊柱仰头。

   又将整个院子览过。

   “我真想今日就住进来。”

   谢云章扬唇,行至她身侧,“我看过了,最早,下个月便能成婚。”

   婚事礼节繁琐,一个多月已是最快。

   闻蝉点点头,仿佛已经预见在这新宅的日子。

   回程时唇角还上扬着,想到伯府里孙氏和李缨,都不觉有多么恼人了。

   “对了。”

   临下车时,她忽然想起问:“那海晏如何了?”

   谢云章道:“他虽立了功,却也只能算将功折罪,陛下将他外放,此生怕是再难入京了。”

   自古成王败寇,海晏这个结局,闻蝉并不唏嘘。

   去过新宅,这桩婚事似乎立刻明朗起来。

   李缨见她这几日总乐呵呵的,眉目间总挂三分笑意,瞧着都像颗甜瓜了。

   对此,她添油加醋转述给金满楼那位听。

   “你是没瞧见啊,她这几日尾巴都要翘上天,怕是连你姓什么都忘了。”

   琼州一别,檀颂辞官上京,虽还是原先俊秀的相貌,整个人却沉炼不少。

   用李缨的话来说,浑身透着股鳏夫气。

   见他两回,自己说个不停,本以为他会动怒大骂,他却每次都只是静静听着,很少开口。

   “我何时能见她?”这是他今日说的第一句话。

   李缨是盘算好了的,要等两家人合过八字,纳吉当日再带檀颂去搅局。

   可瞧眼前人这模样,怎么有种旧情难忘的错觉。

   当日收的密信上说了,闻蝉尚未和离便同那谢三搅在一起,照常理说,哪个男人能忍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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