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站台上有个带保镖的老头,你们没注意吗?”
“看着眼熟,想不起来是谁。”
“要不说你蠢吗!章哥、小齐、洲洲他们比完赛就跑站台攀关系去了!严瑞生物的老总你们都没认出来,还他么混啥呢!”
“卧槽!他怎么来了?不行,等下我过去打声招呼,我家的制药厂一直想和严瑞合作。”
“当然是老子来捧儿子的场!”
“07是严瑞的公子哥?”
“这不显而易见吗?!以后他来俱乐部,得和他搞好关系。”
“对了,站台上还有一穿白衣服女的,长得挺好看的,我想着换好衣服,去搭讪下。”
“你快拉倒吧,十有八九是07的女朋友,你还是搭讪那个叫宋格格的吧,那姑娘对你胃口。”
“我拔了她四次旗,估计记恨上我了,找她搭讪,不得踹我一脚啊?哈哈哈……”
外面七嘴八舌,哄笑一堂。
严序猛地打开水龙头,朱韵吓了一跳,她再怎么躲,身上的衣服都会被溅在男人身上的水珠打湿。
“姐,把衣服脱下来。”男人诱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等下湿了不能穿了。”
朱韵背对着他,一脸窘迫:“外面的人走了我就出去。”
正说着,乌泱乌泱走进来新的一批刚训练完的男人,雄性高亢的交谈声再次拔高。
又黄又暴力。
朱韵听得面红耳赤,身后湿了一片,严序把她转过来,她一睁眼就看到,英俊的脸庞和肌肉上沾满晶莹的水珠。
严序没再和她商量,而是手放在她锁骨下方的拉链上,Define包裹的身体,凹凸有致,他已经忍不住想感受与她彻底的肌肤相贴。
朱韵下意识抓住他的手,抬眼见到男人如同黑色漩涡的眼睛,她迟疑片刻,缓缓放下手,任由他将拉链一拉到底,露出里面的白色文胸。
紧接着裤子,鞋子都被脱下来,最后只剩贴身衣物。
男人呼吸紊乱,手碰到文胸的带子时,看向朱韵,她浑身发抖。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竟然恬不知耻地和他在公共场合做这样的事!
理智在叫嚣,蔓延的情欲却让她没有阻止贴身衣物也被剥光,赤身裸体的展现在他的面前。
淋雨下的男人眼眸深深,仔细打量女人的身体,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手抚过她隆起圆润的胸部时,他突然笑了:“长大了。”
朱韵想给他一拳,想问问他之前都看到了她什么!
是不是全部把她看光光了!
小流氓!小混蛋!
只是亲吻来临唇齿交缠时,所有的羞耻和吐槽全部化为灰烬,随之她的眼眶莫名涌进一股湿意。
朱韵不知道为什么哭,可能是他第一时间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并安慰靠近她,让她觉得在世上并不是孤单单一个人。
所有人都不把她放在眼里,只有眼前的男人依然疯狂炙热地爱着她,视她为最珍贵。
朱韵想到这儿,主动站在淋浴下,抱住男人的脖颈,踮起脚尖,用力且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
严序对她的主动欣喜若狂,青筋鼓起的双臂用力拥住她,柔软紧紧贴在坚硬的胸膛上。
仿佛全世界只剩他们两人,被罩在真空罐子里。
听不到任何声音,唯有亲吻的吞咽声和拍打在两人身上的水声。
严序浑身紧绷滚烫,手肆无忌惮地触摸他想要的一切,可指间抚过她背后的左侧肩胛骨,略显粗粝,不同原本细腻的肌肤。
他最熟悉的触感,是陈旧的疤痕。
从左肩胛骨一直斜下向脊柱,大概十五公分。
严序的大脑像是被针刺了下,赫然忆起十年前的事,情欲瞬间褪去。
他将怀里的女人转了个身,拨开贴在优美背部的湿发,露出白色的疤痕,整个人愣住了。
朱韵紧张地攥着拳头,扭头尴尬地笑了笑:“别看了,很丑。”
是朱喜军发现姐弟二人背着他藏钱,用棍子打的。
当时她将小严序护在身下,棍子上有颗生锈的铁钉,棍子降下来时,铁钉入肉,划的皮开肉裂,鲜血淋漓,疼得她险些晕过去。
被毒打了一顿的朱韵被关在曾经禁锢白素梅多年的地窖,伤口未处理,溃烂发炎,她高烧不退。
直到家里被一把火点燃,十三岁的严序用铁锨破开旧锁,将她从地窖里救出来。
后来姐弟二人被村民收留了三天,甄秘书带着保镖将两人接走,期间朱韵只简单处理了下伤口。
回到严家,她才接受了正经的伤口处理和治疗,可伤口太深,溃烂严重,终究留了疤。
朱韵独自住在临江公寓,曾经求过保姆阿姨帮忙涂抹祛疤膏,却得到了白眼和抱怨。
从此她再也不敢麻烦别人,祛疤药用完了也不敢提。
往事如风,扑面而来。
严序抚摸着朱韵颤抖的脊背,指尖倏然收紧,愤怒、疼惜、自责一股脑地涌上来,令他全身肌肉都在颤抖。
朱韵正要转身,突然感觉背后微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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