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父爱如山
";我出门一趟。";早饭后,荞麦起身准备出门。
";去哪儿?";周玉兰连忙问道,语气里带着试探。自从那天醒来,荞麦总是一副恍惚的样子,让她有些不放心。
";去找李叔叔。";荞麦低头系着鞋带,“爸以前说过,有事可以找李叔叔帮忙。”
周玉兰脸色一变:“你找老李干什么?你现在还病着,要什么东西让妈去就是了。";
";妈,我是失忆了,又不是傻了。";荞麦直起身,平静地看着母亲,”李叔叔是爸的老朋友,我去看看他,你那么害怕干什么?";
一旁的林慧阴阳怪气地说:“妈,您就让她去呗。说不定是找李师傅多要工作名额呢?";
";你......";荞麦刚要发火,却想起自己现在是";失忆";的人设,只能忍下这口气。
纺织厂修理车间里,李师傅正在检修织布机。”李师傅,有人找”他抬头看到是荞麦,连忙放下扳手。
“荞麦丫头,快进来坐。";李师傅擦了擦手,满脸心疼地看着她,“我听说你住院了,没什么大碍吧?”
荞麦看着这个和父亲同年的老人,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李叔叔......”
“好孩子,有什么委屈跟叔叔说。";李师傅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膀,“上休息室说。”
休息室里李师傅给荞麦倒了杯热水。“你爸走得太突然,连遗言都没留下。不过在这之前,他倒是常跟我提起你。";
”李叔叔,您能跟我说说吗?”荞麦擦着眼泪问。
“你爸一直说,他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有你这个闺女。";李师傅眼中闪过回忆,“每次加班,他都说';闺女要上学,得多挣点,家里条件不好,可他从来舍不得亏了你。”
荞麦泪如雨下:“爸他......他太苦了......”
“他不觉得苦,”李师傅摇头,“看你一天天长大,他心里比蜜还甜。就是走得太早,让你受委屈了。”
荞麦低下头,眼泪一滴滴落在手背上。
“其实......”李师傅迟疑片刻,“你爸有件事托付给我。”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这是你家老宅的钥匙。你爸说,要是你觉得太累了、走投无路了,就回老家看看。他说你去了自然就明白了。我不知道你啥时候回来,要是一直随身带着。";
“老家......”荞麦接过钥匙,手心一片冰凉。
“我答应过你爸,一定要亲手交给你。”李师傅叹口气,“丫头,这世上你爸是最疼你的。无论发生什么,为了你爸,记得对自己好点。”
“谢谢李叔叔。”荞麦擦干眼泪,起身要走。
离开纺织厂,荞麦坐上了去郊区的公共汽车。一路上,她的思绪不断飘回幼年时光。
“这院子是你爷爷留下的,虽然现在破旧了些,但里面有很多秘密呢。你妈一直以为我把院子卖了,其实我有私心,想把这院子留给你做嫁妆。";父亲神秘兮兮的话语又在耳边响起。
记忆中,父亲曾说过老宅有个密室,但具体在哪里,他却从未说过。现在想来,或许父亲早就预料到了什么,才会提前做好安排。
下了车,荞麦顺着记忆中的小路走去。杂草丛生的路边,偶尔能看到几株野花在风中摇曳。天色渐暗,远处的老宅在暮色中显得有些沧桑。
推开吱呀作响的大门,院子里落叶厚厚一层。荞麦站在院中,仿佛又看到父亲在这里忙碌的身影。角落里那棵老枣树依然挺立,树干上还留着父亲给她刻下的身高记号。
“爸,我回来了。”荞麦轻声说,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
屋子里落满了灰尘,荞麦努力回忆着父亲说过的话。
“密室...密室...”她喃喃自语,突然想起什么,“对了!”
堂屋正中供着一尊佛像,虽然蒙了灰,但依然端坐如初。荞麦仔细检查着佛龛,果然在底座发现了一个暗格。
轻轻一按,佛龛竟然向后移开,露出一个向下的暗道。荞麦从超市里买了个手电筒,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密室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一排木架上整齐地摆放着粮食,有大米、面粉、高粱米等,目测有好几百斤。旁边挂着几十斤腊肉,虽然已经有些时日,但在地下室的温度下保存得依然完好。
角落里摆着五个大箱子,整整齐齐地排列着。荞麦颤抖着手打开第一个箱子,里面赫然是一张存折。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存款数目赫然有两千元之多!
第二个箱子里装的是金条,在手电筒的光线下闪着耀眼的光芒。第三个箱子里是各种珠宝首饰,虽然款式老旧,但都是真品。第四个和第五个箱子里则装满了字画古玩,虽然荞麦不懂行,但也能看出都不是普通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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