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被封禁许久的涿州府城终于迎来解禁之时。
并非是那穷凶极恶的凶徒已然伏诛,而是涿州城的拍卖会即将华彩开场。
涿州城,作为大武王朝最北端的郡城,本就缺乏引人瞩目的独特魅力。
只因这里乃是李纯福的崛起之所,李纯福心怀感恩,感激涿州百姓的支持以及涿州郡守的提携,故而每年都会在此举办一场规模恢宏、声势浩大的拍卖会,吸引着来自天南海北的人士如潮水般纷至沓来。
这场拍卖会为涿州郡的百姓带来了颇为丰厚的收益,也为那位名不见经传的郡守增添了一份璀璨耀眼的功绩。
然而,今年的拍卖会相较往昔,却显得极为惨淡萧索。
此前涿州府城的封城之举,让原本众多心怀期待、欲来凑个热闹的人瞬间兴味索然。
以致满城的商户皆对那可恶的凶徒咬牙切齿、咒骂不休,只因这让他们今年的收益大幅缩水。
不过,前几日李家放出风声,李家的嫡系长女将会出席此次拍卖会,这消息犹如一阵春风,瞬间吸引了不少人趋之若鹜。
即便无法竞拍得心爱之物,但倘若能与这位身份尊贵的女子见上一面,混个脸熟,那也堪称一笔弥足珍贵的财富!
拍卖会定于正午盛大开场,因着近期李家的诸多变故,为安抚外界的情绪,李纯福一大早就赶赴拍卖行。
涿州郡守为确保李纯福这位财神爷的安全,特意安排了众多人手前来护送,队伍浩浩荡荡,好不威风。
李宅之中。
李锦这两日始终安然待在小院之内,甚至连房门都未曾迈出一步,她神态怡然,仿若一位沉浸在静谧时光中的无忧无虑的深闺少女。
然而,与李锦的淡定从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小丫鬟满堂恰似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乱转,坐立难安。
“小姐,小姐,您说那个吴萧是不是已经被抓住啦?或者是没法出城,觉得愧对小姐您的信任,所以不敢来见您?”
“又或者那家伙胆小如鼠,直接溜之大吉了!......”
满堂叽叽喳喳的询问声此起彼伏,让李锦烦不胜烦,心中懊悔不迭,早知如此,就该让满堂随慕白叔一同出城。
她随手拿起一块糕点,径直塞进满堂的嘴里,娇嗔道:“姑奶奶,您消停会儿吧,昨日您就念叨了一整天!”
“小姐,小姐,您怎么一点儿都不着急呀,昨日他们用阵法封锁小院时,咱们就该设法离开的,可您偏偏不许!”
也难怪满堂如此焦躁,实在是李锦这些日子以来的气定神闲让李家深感诧异。
李家不好天天盯着李锦的房间,只好借口拍卖会即将开启,为保障李锦的安全,将小院封锁起来。
李锦对此倒是不以为意,仿若未闻。
可满堂却急红了眼,若不是李锦阻拦,只怕这小丫头都要与人拼命了!
看着满堂一手捂着嘴里的糕点,嘴里还在喋喋不休,李锦无奈地转过身,一只手撑着下巴,满脸的无可奈何,哀叹道:“小姑奶奶,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小姐,您怎么就一点儿都不着急呢!”
“急什么,你不是说过嘛,咱们现在就如同瓮中之鳖,等着便是!”
“那好歹也得做点什么呀!”
“放心吧,他们比咱们心急如焚!”
李宅的密室之中。
李纯福前往拍卖行,留下李纯海与李宿看守李锦。
当然,仅靠他们二人,实难应对当前复杂的局面。此时的密室里,还有一位身披神秘斗篷的身影。
此人乃是李纯福身后势力所派遣而来的圣使之一,坐镇李宅,负责看守李锦,其修为高深,已达六境!
神秘人被黑色的斗篷遮得严严实实,丝毫不见真容,根本无法分辨男女,浑身散发着神秘诡谲、深不可测的气息。
李纯海与李宿毕恭毕敬、诚惶诚恐地侍立在一旁。
“李慕白,可有动静?”
那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平淡如水,却又透着丝丝威严,自斗篷中传出。
“回禀圣使,李慕白只说待需要他时,他自会现身,随后就将咱们的人打发回来了!”
“无妨,毕竟他是李家小姐的护卫统领,存有这份警觉之心,实属正常。”
李宿心中愤懑难平,这些日子,他整日提心吊胆,惶恐不安,犹如惊弓之鸟。
反观李锦,每日都是云淡风轻、安然自若的模样,好似他们才是那身陷囹圄的囚徒。
望着圣使,他壮着胆子,愤愤不平地说道:“这李慕白定然是认定咱们不敢对那李锦动手!”
按照先前的计划,他们只需牢牢守住李宅,静候忠亲王斩杀李锦的护卫,再来接管李锦即可,尽可能避免与李锦产生冲突,以防遭受不必要的损失。
可李宿就是看不惯李锦那副泰然处之的姿态,李锦越是淡定,他就越发心有不甘,嫉妒与怨恨在他心中交织缠绕。
圣使微微抬头,冷冽的目光瞥了一眼李宿,斗篷扬起的瞬间,借着夜明珠的幽光,只见斗篷内部被一层朦胧的光芒所遮蔽,依稀能看到一张模糊的人脸。即便如此,李宿仍能感觉到一双阴森冰冷的眼睛正在无情地审视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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