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 三国:我,真皇叔,三兴大汉

第145章 鬼才郭嘉,寒门庶子当提履

  “荐才。”

  荀彧转身道:“郭嘉还年幼,某要荐他入公羊学宫。”

  “是他啊?”

  荀爽神情有些复杂。

  颍川郭氏的支脉之子,才智惊为天人!

  “还有一件事。”

  “希望叔父深思熟虑。”

  荀彧深吸了口气,悲凉道:“叔父老了,便入公羊学宫做一个博士,并且应下陈王的纳妾之聘,如若不然战争开启之时,某不愿,公达亦会提起挥向荀氏的屠刀,叔父应该比某更了解他。”

  “随你。”

  “荀采应下便成。”

  荀爽叹了口气,怅然道:“她是什么性子你了解,若是她不愿为骠骑之妾,纵然逼死她也成不了!”

  “某会劝她。”

  “荀氏不应该学他们。”

  荀彧负手而行,决然道:“他们搁置不下过往的权力,低不下孤高的头颅,可不想想关外堆砌如山的京观,难道不能添上他们的首级吗?”

  “可能吗?”

  “大汉双天子持锋!”

  荀爽望着远去的背影,为荀氏,为士族而悲鸣。

  他们没想过参与大汉宗室与士族的战争,可滚滚大势谁也逃脱不了,凡处于大汉境内,必被这股血潮裹挟。

  “兄长。”

  院落中,荀采穿着一件红白相间的直裾。

  袍服上有金丝修编的星光点点,衬托的娇容愈发憔悴。

  “抱歉。”

  “某知你性情。”

  “可家族是我们的倚仗,亦是一种束缚。”

  荀彧眼中满是恳切,复杂道:“新野阴氏非良人,妻与妾在骠骑面前没有区别,未来大汉的天子,心中没有情爱,只有大汉。”

  “采,非是如此想法。”

  荀采作揖一礼,抬眸坚定道:“召集族老,重举族主,才是兄长从陈国回来应该有的意义,而不只是为了荐才。”

  “不必了。”

  “颍川荀氏,已经没了。”

  荀彧眼中闪过一抹哀伤,自嘲道:“一次不决,便失去资格,天子诏令丁原为刺史,骠骑未曾过问公达之事,便注定颍川荀氏的没落,可惜他在幕府的一番功绩!”

  “如此吗?”

  荀采神情有些黯然。

  没想到,仅一件小事便注定荀氏未来的路。

  荀彧深吸了口气,转身看了眼厅堂,说道:“事已至此,你可愿入陈王府?”

  “有选择吗?”

  荀采摇了摇头,复杂道:“采生于郡望之家,从未想过什么情爱,荀氏的出路被断,但兄长与公达还在。”

  “难说。”

  “且等着吧。”

  荀彧作揖还礼,转身离开荀氏府宅。

  陈国使节已返,想要再续纳妾之事,已经不是荀氏应不应,除非他们拿出相对的措施,才能让陈国再度遣派使节下聘。

  临近日落。

  荀彧行至一座郊野院落。

  大日西倾,漫山遍野都被染成红色。

  院落中,一个少年躺在木台上,地上满是散落的线装书籍。

  “郭嘉。”

  “日暮之寒伤身。”

  荀彧拾起地上的书籍,上面写着不少注释。

  这些都是陈国刊印贩卖,关乎公羊学的一些古籍。

  “文若。”

  “你远不如公达豁达。”

  郭嘉扶着木台起身,好似早已知道荀彧为何回颍川,朗笑道:“某亦想问,无极甄氏不应陈王下聘,是因为他们处于冀州,被骠骑之敌所挟,你荀氏却是为何?”

  荀彧眉头微微一蹙,反问道:“公达回来了吗?”

  “是啊。”

  “不过,未曾回荀氏府宅。”

  郭嘉从不远处取来酒水,给两个人倒满,戏谑道:“他来的时候神色疲惫,只带着阿鹜,还有荀缉,问某要不要去陈国,仅片刻便走了,像是逃荒一般。”

  “荀氏有负他。”

  荀彧抿了口酒水,自嘲道:“公达之才胜某百倍,说起来,叔父之后,本应该是他当家,此次族事波及他,必须要尽快回陈国自证。”

  “何须如此。”

  “骠骑非常人之君。”

  郭嘉拂袖继续斟酒,意味深长道:“纵然没有荀采之事,你荀氏依旧会被瓦解,先征公达,后征你,并以顾元叹为陈国相,说明你们二人只有一人能立于大汉顶端,你早就输了。”

  “说得对。”

  荀彧放下瓷杯,复杂道:“你不去陈国求学吗?”

  “不了。”

  “某已经结业。”

  郭嘉指着地上的书籍,淡笑道:“水镜先生言某不需要在水镜庄求学,悟通之日可俯照天下兵事。”

  荀彧郑重道:“公羊学宫,稷下武殿,当真不去吗?”

  “你不懂。”

  “某之思绪,不得被束缚。”

  郭嘉抬手点了点自己的眉心,淡笑道:“况且,某非公达之才,若有人将郭嘉当做凡类,不入仕也罢。”

  “算了。”

  “你需要几年悟通。”

  荀彧思忖道:“届时,某在陈国荐你入仕。”

  “不知。”

  “许是天下大乱之时。”

  郭嘉起身摆了摆手,朗笑道:“宗王之子,大汉骠骑,郭嘉之明主早显,惜大宗不闻,已经去了冀州,寒门庶子当提履自赴门前,何须举荐。”

  “还是如此失礼。”

  荀彧摇了摇头,苦笑着离开院落。

  郭嘉所言,颍川郭氏北上冀州,领头之人必是郭图。

  所以,他作为郭氏支脉之子,本就是孑然一身,只能提着一双靴子前往陈国,不需要任何人举荐,免得连累举荐之人。

  由此可见,远在郊野的郭嘉,已经推演出这场宗室对士族的战争胜败与否。

  同一日。

  颍川境内,颍水河畔。

  荀攸在水中浸湿丝帛手绢,拧干递给一个面容姣好的妇人,回头看了眼车舆,说道:“阿鹜,苦了你们。”

  “夫君。”

  “妾不苦。”

  阿鹜拿着手绢走向车舆。

  “姨娘。”

  “我们怎么要去陈国?”

  车辕上,年幼的荀缉摇晃着双腿,满是好奇的问道。

  “哎。”

  河畔处,荀攸惆怅一叹。

  他从并州而返,在洛阳谢别监州尉的护送。

  回颍阴没有去那座郡望府门,而是接上阿鹜和荀缉,便朝着陈国奔赴。

  非是他与荀氏切割,而是要告诉骠骑,荀公达别无二心,颍川荀氏亦没有二心。

  刘牧纳妾。

  哪里来的什么情爱。

  于宗室,于天下,只有利益,以及对外释放的政治讯号。

  陈留士族的吴苋,此为安抚毗邻豫州的士人;商贾之家的麋贞,是为安抚商贾,更是与徐州加深联系;貂蝉官任家女,代表着对天子恩赐的回应。

  沛国良家女甘梅,是对百姓的交代。

  士,农,商,三者齐聚,表示刘牧可以容得下大汉所有人。

  无极甄氏之女,荀氏之女,皆是为了给两地士商表明态度,让他们有一个抉择的可能,没想到荀氏竟然没有回应。

  或者说,荀氏婉拒骠骑,婉拒宗室抛出的橄榄枝。

  故此,天子下诏提拔丁原为并州刺史,将他发回陈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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