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 三国:我,真皇叔,三兴大汉

第99章 赴北者,刘备,关羽,张飞!

  热血未凉。

  杨营户可往,某亦可往啊。

  杨阿若之言,令鲍出,祝公道振聋发聩。

  他们都是闻九郡烽火狼烟三千里,刘牧亲赴并州,才往北而来。

  路上听到,见到很多,如杨阿若与鲍出,从河东入并州,对杨营户之名如雷贯耳,更是为其感到敬佩。

  一介营户,斩敌首数十。

  并且,能得骠骑诰赠文,妻儿往后无忧,足慰此生。

  “大丈夫当如是。”

  鲍出,祝公道举起水囊饮酒大笑。

  游侠,有游侠的气节。

  军卒,有军卒的使命。

  檄文至幽冀,百姓为之振奋,赴北者不知几何。

  上谷郡,沮阳。

  公孙瓒主力在永定河畔扎营休整。

  帅帐中,邹靖唏嘘不已,说道:“某记得黄巾之乱时在涿郡募集乡勇讨伐贼寇,伯圭,玄德便在帐中,现在依旧如此!”

  “哈哈。”

  “大有缘分啊。”

  公孙瓒在上位朗笑一声。

  在涿郡时,邹靖为统兵之将。

  此次他为折冲将军,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兄长。”

  “兄长。”

  “中郎将急送檄文。”

  还未等刘备说话,公孙越急匆匆的冲入帐中,激动道:“骠骑在平城发檄,北伐,是北伐啊!骠骑已经在檄中定下了。”

  “北伐?”

  瞬间,帐中肃杀一片。

  刘备身后的关羽,张飞眸子瞪得浑圆。

  北伐二字,在当今天子一朝只出现过一次,还是以惨败收场,如今骠骑在平城伐檄,定北伐之事,令人热血难以平复。

  “快。”

  公孙瓒猛的起身,伸手接过檄文。

  酌字酌句,字字如刀好似要剖开敌寇的胸膛。

  草席裹边卒,十室九户空,祸及百姓之土未干,六尺之民孤无所依,一段话写的让公孙瓒眼眶发红。

  这何止是并州,幽州又何尝不是如此。

  他为辽东属国长史之时,数百名鲜卑控弦犯境,在边土寇抄,马边悬男头,马后载妇女,那可都是大汉的边疆儿女,令人悲戚难掩。

  “寇敢持兵杖,王师必戮。”

  “骠骑,骠骑,仇寇不亡,某宁死漠北啊!”

  邹靖将檄文递给刘备,眼中淌出热泪。

  为北伐而泣,为边疆之民而泣,更是为了刘牧所言而泣。

  能观此檄文,他愿随骠骑北伐,犁庭扫穴,吊民伐罪,以祀寇边之血仇。

  “血仇当报。”

  “骠骑将军,乃真豪杰。”

  刘备眸子一阖一张,赴北戮敌之势迸发。

  “克敌御寇。”

  “某愿往北,戍边杀敌!”

  关羽捏美髯的手微微发抖。

  檄文之字,似化作言语在耳畔回响,诉说着北疆的不屈之志;更有旌旗列阵,军卒奉武而誓,举戈踏山,赴北御敌之景浮现眼前。

  “二哥。”

  “俺也一样。”

  张飞拍着大腿,不由问道:“公孙将军,不知我们何时启程前往平城,这檄文也没有写誓师的具体时间,莫要耽搁了!”

  “某……!”

  公孙瓒拳头紧握,不甘道:“某等不去平城,骠骑命大军在代郡等候军令。”

  “不去平城?”

  刘备,关羽,张飞愕然无比。

  他们从冀州弃官,本来是去涿郡投靠公孙瓒。

  时值大募军甲,未来得及询问具体事宜就随军急行出征,并不知道调令内容。

  “对。”

  邹靖在一旁解释道:“鲜卑举族而犯,平城关外已经超过二十万之众,匈奴左部又侵并州,所以骠骑担忧乌桓与柯比能的鲜卑部犯境,下令幽州戍边军发往各郡关隘,我们便是去代郡。”

  “可恨。”

  “仇寇犯境,却不能随骠骑北伐。”

  张飞环头豹眼,眸子中满是不甘之色,狠狠的握拳砸掌。

  “杀敌。”

  “何须计较身在何处。”

  刘备战意沸腾,激昂道:“某等在代郡屯驻,若是骠骑征调用兵,随时可以绕到平城关外,或许有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之效,这也是伯圭兄长为大军配马的原因吧。”

  “自是如此。”

  公孙瓒朗笑一声,挥手指着舆图道:“戍边军自可守关隘,骠骑准某募集军卒,必定是为了支援并州,或者出关北伐阻断敌军退路,所以此战必捷!”

  “当得。”

  刘备重重点头。

  檄文荡气回肠,字如饮血之刃。

  战争亦是金戈剑鸣,鲜血浸地,尸横遍野。

  所以,公孙瓒募兵奔赴代郡,绝对不是为了单纯的守关,而是备战伐外。

  “玄德。”

  “忘记问了。”

  公孙瓒突兀回过神,问道:“自从皇甫将军归朝之后,某闻你拜为安喜县尉,怎能擅自离开治所,难道不怕郡府问责?”

  “咳。”

  张飞,关羽尴尬的对视一眼。

  刘备拂袖朝着洛阳微微拱手,自嘲道:“郡中督邮察吏,说要精简干吏,想遣某回涿郡,军功换职岂能被免,所以某去馆驿请见,他却称有疾不肯一会,某实在气不过便将其捆在安喜县城门处抽了两百鞭,弃官返乡了。”

  “打得好。”

  “只可惜了县尉之职。”

  公孙瓒大喝一声,又有些惋惜。

  张飞不悦道:“那皇甫嵩就是要钱,不然某家大哥凭什么落得一个县尉之职。”

  “三弟。”

  “翼德,莫要胡言。”

  刘备,关羽脸色巨变,恨不得捂住张飞的嘴巴。

  平凉州叛乱,皇甫嵩被免去左车骑将军,也不是他们能够非议的存在。

  “县尉小吗?”

  邹靖觉得有些无语。

  白身拜官,难道以为自己是骠骑将军,可以一步登天?

  “玄德。”

  公孙瓒目光落在三兄弟身上,叹道:“你家中已经很久没人为官了,从一介白身跃为县尉不算小,毕竟老师当时还在狱中,有心人照拂你才能拜县尉一职,不然顶多赏些钱财,给予田亩!”

  “哦?”

  刘备微微一怔。

  关羽亦是有些难以置信。

  军功啊,怎么可能只给田亩和钱财。

  “当初黄巾之乱。”

  “陈王被表车骑将军,骠骑先平颍川,再定南阳。”

  “荆豫二州初平,朝中解除党锢,无数士人募佃户之青壮,率军平定叛乱。”

  “有士卿在朝中为这些党锢士人争功,可官位就只有那么多,寻常人岂能分得!”

  “公孙氏在幽州不弱,某也只是从一个属国长史,迁为涿县令,完成从吏职到官职的转变,你赴安喜县尉职,还是有人看在老师的面子才有所得。”

  公孙瓒喝了口茶,将心中不吐不快之言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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