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 三国:我,真皇叔,三兴大汉

第23章 公卿之位有数,容不得他人登台

  大汉的强大,无与伦比。

  这种强大,不是罢黜百家,独尊儒术。

  是一个个赴死者,以及踏破一个个国家所奠基的铁血。

  似乎,所有人只记得以孝治国,以儒为尊,从而忘却铮铮大汉的利刃,曾在战场上多么耀眼,令多少文明国度为之泣血。

  而强大的第一要素,百姓,百姓,还是百姓。

  只有充足的人口,才能诞生足够多的人才,拥有颠覆一切的力量。

  如今的陈国。

  承载数百万人口,内部的压力巨大。

  但不可否认的是底蕴在增长,等到天下大乱之际,可以横扫所有宵小。

  荀攸的担心不无道理。

  并且,朝中士卿的抨击,比他所预料来的更快。

  广宗被围之时。

  洛阳上下无不是一片欢腾。

  随之而来,便是士卿对于胜利果实的分割。

  一场颠覆大汉的战争,不可能将所有战功堆积在几个人身上,令其一跃登天。

  “蹇硕。”

  刘宏把各府寺的公文甩在案几上,神情戏谑:“听说陈国大肆收拢降军,还搞出一个什么以工代赈,来减少对这些人的支出。”

  “是。”

  蹇硕躬身呈上绣衣直指的密报。

  从以工代赈,到建设工坊,以及开荒之事,全部记录在案。

  “商业吗?”

  刘宏翻看着密报,侧目道:“豫州刺史府如何?”

  “陛下。”蹇硕眉头紧锁,恭敬道:“刺史王允已经搜捕到密信,揭发张让的公文发往杨赐府上,恐怕是托卫尉卿杨彪在朝会时发难。”

  “嗯。”

  刘宏摆了摆手,抬头看向窗外。

  朝中抨击陈王刘宠的声音愈发聒噪。

  大肆收拢降军,扩军数万的事情上尤为严重。

  不少士大夫直言刘宠有反心,还说刘牧镇杀豫,荆两地黄巾,多是风言风语,就是为了将其推上神坛。

  这些刺耳之言,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罢了。

  不过,四箭定宛城,倒是令人觉得有些神异。

  “陛下。”

  蹇硕若有所思的瞥了眼上位,俯身说道:“北中郎将冀州大捷之后,朝中人心浮动,加上陈王与公子牧南方大定,有不少人都在诋毁陈王。”

  “朕知。”

  刘宏摆了摆手,眼底满是不屑。

  实权宗王的崛起。

  势必会让曾经高高在上的士卿为之恐惧。

  这种情况他早有预料,况且所谓的车骑将军,本就是他推出来的排头兵罢了。

  随着朝议被推迟,陈王有反心的言论,不止于士卿,连洛阳百姓茶前饭后都多有谈论。

  可惜

  这一切,随着一封战报戛然而止。

  扬州大捷,庐江渠帅戴风枭首而亡,刘宠为孙坚请功,拜为别部司马;许定从一介草莽,一跃成为陈县县尉。

  与此同时,刘宠奉上印信,辞去车骑将军之职。

  这份战报,令朝野上下的士卿脸色涨红,被无形的巴掌打的啪啪响。

  从黄巾之乱开始。

  刘宠,刘牧父子二人征战多地,朝中从未有过奖赏。

  南方大定,便送还车骑将军之印,显得他们这些人心胸狭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仅数日。

  张让门客勾结太平道之事爆出。

  这股邪风,再度吹到了常侍身上。

  朝中掀起的波澜,从洛阳辐射到各州战场,北方各州尤为严重。

  “人祸啊。”

  冀州,广宗城外的大营前。

  卢植送走了小黄门左丰,眼中满是颓然。

  南方大定,他还以为乱世将平,却没想到朝中的动荡,会波及在他的身上。

  “将军。”

  宗员眉头紧蹙,附耳劝道:“常侍,小黄门宣诏,或多或少要给一些金银,将军还是给些东西,免得阉宦回朝乱说。”

  “你不懂。”

  “给不给,已经不重要了。”

  卢植无奈一笑,负手朝着大营走去。

  战争,不过是政治的延续,内部战争更是权力争斗的衍生品。

  既然南方已经大定,黄巾军翻不起风浪,且沆瀣之事再度波及朝中士卿,常侍,他这个临战挂印的北中郎将,也该落下帷幕了。

  亦如陈王刘宠,自奉车骑将军印,结束属于他的使命。

  军功切割,胜利果实分配,恐怕落不得他们这种主战之人的头上。

  皇甫嵩,朱儁,曹操,袁绍,以及他的门生公孙瓒,刘备等人,才是此次的受益者。

  “将军。”

  “末将愚昧。”

  宗员脸色大变,匆匆跟上脚步。

  卢植微微侧目,笑着说道:“用不了多久,某便会被下狱审问,朝廷会遣派新的将领来主使这场战争。”

  “什么?”

  宗员瞳孔大张,有些难以置信。

  自卢植挂印以来,在冀州连战连捷。

  张角被迫退守广宗,与张梁,张宝成掎角之势才能自守。

  这般战绩,纵然没有功劳亦有苦劳,比不上传闻中的陈王刘宠,及羽林监刘牧,也不至于被下狱吧?

  “些许荣辱。”

  “你我何必放在心上。”

  卢植神情不变,像一位智者般说道:“公卿之位有数,容不得他人登台争权,所以平乱之功需要切割,分给你们!”

  “末将不服。”

  “碌碌之臣,焉能高坐。”

  宗员脸色涨红,心中万般委屈化为怒火。

  朝中的公卿分割军功,却将奔赴战场的主将弃之不顾,何等荒谬。

  “你啊。”

  卢植摇了摇头,解释道:“陛下所准,谁敢逆诏,连陈王刘宠都需要舍弃车骑将军,遑论某一个北中郎将。”

  “可耻。”

  宗员拳头一握再握,低声唾弃不已。

  奔赴战场的人,却被朝中庸庸碌碌之徒拿捏,悲愤之情溢于言表。

  “这就是政治。”

  “天子也要交易,妥协。”

  卢植笑了笑,转头看向广宗城楼飞扬的黄巾大纛。

  平乱之功太大,陈王刘宠用军功与车骑将军之位,换来数十万流民以及一些降军,堵住天子的猜忌,士卿的抨击。

  他功未成,亦要退出战场,为天子争权。

  公卿之位不必争,争的自然是地方上的权力。

  当权力不足时,妥协便是政治;当权力足够大,铁血战争亦是政治。

  一个卢植。

  一个张角。

  一个陈王刘宠。

  在这场战争中代表不了什么。

  而这就是位卑之人的悲哀,有心报国,却发现前路渺茫,有心救民,才发现临渊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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