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 红楼:每年一百万叫我怎么花?

第475章 好评如潮

  贾环掀开垂珠帘一瞧,但见乌纱帽攒动如雨后春笋。

  苏州知府跪在最前头,官袍下摆沾着几片金桂,怀里鼓鼓囊囊似揣着什么物什。

  贾环方要开口,忽见那知府袖中滚出个鎏金嵌宝的胭脂盒,“当啷”一声正撞在《水师粮草簿》上。

  “启奏陛下!”

  苏州知府额头贴地,声音却透着喜气,“昨夜城中三十六户人家早产,竟都母子平安!更奇的是……”

  他颤巍巍捧出个锦盒,掀开竟是枚玉锁片,“这些婴孩个个攥着此物降生!”

  满堂朱紫顿时骚动起来。

  金陵知府忙不迭接话:“臣治下亦有此等祥瑞!”

  扬州知府也跟着道:“扬州城昨夜添了七十二个新生儿……”

  此起彼伏的禀报声中,贾环瞥见那玉锁片上的五星纹,嘴角禁不住抽了抽——

  可不正是投胎指南里要求的好评印记?

  彩云捧着翡翠盏进来,石榴红裙摆扫过金砖地。

  她俯身去捡滚落的胭脂盒,衣领微敞处露出锁骨胭脂痕,惊得按察使的象牙笏板“当啷”落地。

  贾环抿了口冰镇酸梅汤,忽而轻笑:“列位爱卿来得倒巧,朕这早膳还没……”

  话音未落,窗外忽飘来孩童清亮的歌谣:

  “火龙出水三千丈,不及姑苏一枕香……”

  贾环透过镂花窗望去,天空赶着投胎的几个婴灵,竟然还抽空给他比了个心。

  兵部尚书突然膝行两步,怀里噼里啪啦掉出西洋罗盘、火铳图纸并半块啃剩的定胜糕:“陛下,新式楼船……”

  “严爱卿这靴帮上怎的缠着马尾藻?”

  彩云忽然轻笑,玉指一点水师提督的皂靴,“莫不是操练时顺道去了趟东海龙宫?”

  那靴筒里分明藏着半幅瘦马小像,此刻被江风一吹,飘飘荡荡落在《屯田赋税册》的“军粮亏空”处。

  贾环摩挲着茶盏上温润的缠枝纹,忽见苏州知府官帽里钻出根金线,定睛一看竟是婴孩的胎发。

  他心头突突直跳,想起昨夜梦中八千万魂火倾泻而下的场景,嘴角笑意险些绷不住。

  “说来也奇。”

  按察使突然叩首,“这些早产婴孩不哭不闹,见了父母便笑,眉心都有一点朱砂痣……”

  话音未落,胥江方向突然炸响三声号炮,震得琉璃瓦簌簌落灰。

  贾环手中茶盏“当啷”扣在奏章堆里,泼湿的《请增火器银两疏》上,“亟需八十万两”的字迹渐渐晕开。

  彩云忽然凑到他耳边:“陛下可听见什么?”

  贾环望着窗外云层间若隐若现的金星,轻声道:“朕听见……”

  他故意拖长声调,“听见姑苏城的青石板在唱《摇篮曲》呢!”

  满堂官员面面相觑间,忽有衙役慌慌张张来报:

  “陛下!胥门外周记绸庄添了个大胖小子,那孩子……

  那孩子手里攥着个玉锁片,背上还有金色五星胎记!”

  贾环手中朱笔“啪”地落在《操演阵图》上,墨迹恰巧染红了“火龙出水”的图示。

  他望着跪了满地的朱紫官袍,忽然想起小朱砂拍在确认键上的魂火小手,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晨光穿过茜纱窗,正照在彩云捡起的胭脂盒上。

  盒盖五星纹闪着金光,与云层间某个正在消散的金印严丝合缝。

  贾环指尖轻敲鎏金扶手,忽而朱砂批红往奏折上一圈:

  “此乃天降祥瑞,当立‘育婴司’,往后十年间每添新丁者,赐三亩永业田作‘乳哺之资’。”

  笔锋陡转,在《水师粮草簿》划出道赤红,“着内务府先拨八十万两——就从朕的私库里出。”

  彩云会意,捧出个螺钿描金匣。

  掀开竟是枚玉锁片,与苏州知府呈上的一般无二,只是锁芯嵌着粒东珠,正照得满堂朱紫官袍泛金。

  江南织造太监眼尖,瞥见珠上隐约五星纹,忙不迭叩首:“臣愿捐三年俸禄!”

  不过半盏茶功夫,捐输簿便堆成小山。

  扬州盐商抬进来的鎏金婴戏屏风占满庭院,苏州绸缎庄献上的百子千孙被直堆到九曲桥畔。

  贾环斜倚龙椅,看那帮肥头大耳的商贾争相在捐册按手印,个个生怕指印不够红——

  毕竟前日查抄的私盐船还在胥门码头泊着。

  消息传到京城时,贾府的老太君——赵姨娘正搂着孙子听戏。

  听闻“永业田”三字,手中蜜饯匣子“当啷”落地:

  “快!把庄子上那些盐碱地都改成育婴田!”

  话未说完,傅秋芳已捧着账本进来,裙裾还沾着户部衙门的朱砂印,含笑应下后,瞧着自家刚周岁的宝贝儿子,眼中满是欣慰。

  宝玉什么都好,就是这儿子来的有些艰难,得把宝玉灌醉了才行……

  最热闹当属西域商路。

  头缠白布的波斯商人捧着羊皮地图,用生硬官话比划:

  “三亩!三亩!”

  忽而掀开骆驼背上的毡毯,露出整匹整匹的茜纱——

  那原是预备进贡的婴孩襁褓料,此刻全染成了五星纹金缎。

  漠北草原的晨雾里,蒙古包前突然竖起汉蒙双语的告示碑。

  识字的萨满拄着鹿头杖,颤巍巍念出“永业田”时,牧民们把马奶酒泼向长生天。

  忽见云层裂开道金缝,某个赶着投胎的婴灵经过,顺手在敖包上印了个五星。

  贾环收到八百里加急时,正批阅女真部呈上的《请设育婴所疏》。

  折子里夹着片桦树皮,上用朱砂画着三亩田垄,田埂间歪歪扭扭排满五星。

  彩云捧着盛冰湃葡萄的琉璃盏进来,见状轻笑:

  “陛下这买卖划算,三亩薄田换得……”

  话未说完,忽见窗外掠过道金光。

  贾环推开茜纱窗,正瞧见个眉心带痣的婴灵驾云而过,肉乎乎的小手举着个“五星好评”的锦旗,旗角还绣着“姑苏周记绸庄”的字样。

  三十三重天上,千里眼扶着裂成蛛网的水晶镜惊呼:

  “紫薇帝气又涨三丈!”

  话音未落,地府传来的功德金光已把南天门映成白昼。

  阎罗殿前,孟婆的青铜鼎煮着改良版孟婆汤——

  汤碗底竟印着“生二胎赠投胎加速符”的广告词。

  而此刻江南行宫,贾环正执笔在《育婴新策》添注:

  “各族婴孩满月时,需以朱砂在左臂点五星胎记。”

  笔锋一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问彩云:

  “姐姐说,咱们头胎要个眉心带朱砂痣的可好?”

  彩云颊边飞红,手中绣绷上的金线牡丹险些扎歪了蕊。

  窗外忽传来二十万水师的号子,震得案头茶汤泛起涟漪,那涟漪里分明映着八千万魂火凝成的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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