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 毒士:拥兵四十万?还隐忍个屁

第486章 周承业的墨宝

  一走进这个房间,就能看到里面打扫的非常干净。

  但并没有人住过的痕迹。

  应该是有人定期过来打扫清理一下。

  其实从这里也能看得出来,周长情对自己这个哥哥,还是有感情的。

  但或许是时势的原因,或许又是理念之间的天差地别。

  总之,两人最终走向了完全不同的道路。

  而周承业也成为了毫无体温的一具尸体。

  或许这些都不是周长情想要看到的东西。

  但事已至此,她能做得事情,就只有给哥哥的身后事处理的好一点。

  所以她在听说水忧和周承业有关系之后,而且是非常难以言说的关系。

  她也没有特别为难于水忧。

  “情况就是这样……你们四处看看吧!我那边还有一点政务需要处理,我就先走了。”

  在将林易众人带进了周承业的寝宫之后。

  周长情只是简单扫视了一周。

  能够看到她眼中复杂的情感。

  但很快,她就收了起来。

  随后,便朝着外面走去:

  “有什么事情,你们可以随时跟刘公公说,他会汇报给我。”

  一个看上去上了年纪,有些慈眉善目的老太监,不知何时站在了这里,他朝着林易等人拱了拱手,道:

  “老奴刘奕,见过林相,见过诸位大臣,在这宫中,若是有能用得上老奴的地方,尽管开口。”

  “辛苦了。”

  林易礼貌性的朝着他点了点头,道。

  周长情最后又看了一眼水忧,道:

  “水忧姑娘,若是等会儿有机会的话,我想单独和你聊一聊。”

  水忧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间的镣铐,又抬头看了一眼林易。

  其意思不言而喻。

  她现在不过是一个阶下囚。

  她说得不算。

  真正掌握她的生杀大权的,是林易。

  林易自然也知道这点,于是他挠了挠头,道:

  “好好好!等会儿我们亲自把水圣女带去见陛下。”

  “辛苦了。”

  周长情又感谢了一句,接着便离开了。

  目睹这位刚刚登基的女帝离开。

  林易又扭过来了头,对水忧说道:

  “看看吧!有没有你想知道的东西。”

  水忧笑着摇了摇头:

  “这个房间我已经再熟悉不过了,估计该见过的东西都见过了,也没有什么想知道的了。”

  林易闻言,挑了挑眉毛:

  “哦?”

  招了招手。

  秦必走向了一旁的一个帘子。

  那似乎是房间里的一个小隔间。

  毕竟皇帝的寝宫,还是很大的。

  不过看起来常年被帘子挡住,所以水忧看向其的目光,也充满了疑惑。

  看起来,她对于这个地方,还是不甚熟悉。

  “拉开吧。”

  随着林易的指示发出。

  秦必伸手抓住帘子,随后用力一扯。

  哗——

  那个隔间的帘子被拉开了。

  能够看到,隔间里面就摆着一个床榻,旁边支着一个书架。

  而书架和床榻上的小桌上,都摆着一些书籍与画像。

  “那些是什么?”

  林易指着那个隔间,问水忧道。

  水忧蹙了蹙眉头,答道:

  “应该是明基帝陛下平日里看的一些书籍,还有他自己的墨宝吧?”

  其实一个皇帝的寝宫里出现这些东西,并不意外。

  毕竟在这个生产力落后的时代,即便是皇帝,也没有太多打发空闲时间的手段。

  所以他们平时搞一些这些绘画,写字,或者读书,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毕竟这些皇帝虽然权柄比普通人大,但他们所处时代的生产力,还是限制了很多。

  他们或许最大的乐子,就是酒池肉林开淫party。

  但许多皇帝,还是对这些比较皮肉的享受并不太感冒的。

  周承业其实就是这么一个人。

  他虽然穷兵黩武,但那些不过是为了自己政治野心所必须要做的事情。

  他本人还是相当和煦的,也并不荒淫。

  甚至生活起居都比较简朴。

  从他的寝宫就能看出来这一点。

  周承业的寝宫并不奢华,里面的墨宝什么的,明显要比金银珠宝多得多的。

  就连桌子和床榻都有一些老旧了。

  据说这些家具,都是他当皇子的时候用的,后来登基之后也没有换新的,直接就把旧的搬过来用了。

  像是这种没有太多享乐追求的皇帝,自然更多的闲暇时间,就会在文艺方面多下一点功夫。

  就比如苏禾,其实就是一个文艺能力非常突出的人。

  她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对于诗词歌赋,也是有自己的一番独特见解的。

  更何况这些皇家的人,在教育方面,自然也是做得相当不错的。

  所以无论是苏禾,苏政,还是周承业,周长情他们,都比林易秦必这些没什么文化的二流子强。

  毕竟林易虽然长得秀气,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

  但实际上,他跟那些大老粗也没什么区别。

  或许最大的区别,就是他不够粗。

  欸!

  可不要想歪,这个粗说得是他不够粗鲁,没有什么作战能力。

  不是什么特定的地方细。

  “你要不要过去看看?瞻仰一下你效忠的明基帝的墨宝?”

  林易又饶有兴致的问水忧道。

  水忧摇了摇头,道:

  “明基帝陛下的墨宝,我见过很多了,他还赐给过我不少。”

  “虽然他的功底的确一般,但他还挺热爱这些东西的。”

  水忧说到这里的时候,不自觉的笑了笑。

  似乎许多故事,就发生在昨天一样。

  她和周承业虽是君臣,但却还更像朋友。

  只有谈论国事的时候,两个人才会以君臣相称。

  而在私下里,他们的交流还是一如既往的愉快的。

  水忧也当面点出过周承业写的字丑。

  这似乎还把周承业气得不轻。

  他只是一个劲的说水忧没有见识。

  朝中许多大臣都瞻仰过他的墨宝,其中不乏有许多在文坛都有崇高地位的人。

  但他们对于周承业的作品,清一色的全是夸赞。

  但是到了水忧这个养虫子的二流子嘴里,居然就一文不值了。

  水忧听着周承业的念叨,一语道破天机:

  “因为你是陛下,他们自然不敢不夸。所以无论你写得再像狗舔过的一样,他们也都会一个劲的猛夸。您若不是有点痴傻,连这都分不清了?”

  这下好了,现在水忧不仅说了周承业的字丑,还骂周承业傻。

  如此重重,似是昨日,却又恍如隔世。

  水忧的脑海里止不住的开始闪烁起了在这个寝宫里发生的事情。

  但随着周承业的身死,早已经烟消云散了。

  ……

  “不知道,水圣女有没有见过这幅墨宝。”

  秦必忽然拿着一个卷轴,从那个隔间走了过来。

  随后又将卷轴摊开,将其中的内容展现在了水忧的面前。

  这似乎是一幅画。

  水忧在看见画上的内容之后,顿时就愣住了。

  不只是她,其他人也都恍惚了起来。

  只有林易,蹙着个眉头,问道:

  “欸!这画像上画着的女人,怎么跟水忧这么像啊?”

  秦必眯起眼睛:

  “有没有一种可能,上面就是水忧呢?”

  “卧槽!”

  林易一拍脑门,立刻恍然大悟。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连眼神都变得清澈了许多。

  “是这么回事吗?”

  “那不然呢!?”秦必又问。

  林易乐了,指着画像,道:

  “欸欸欸!你说巧不巧,这周承业的寝宫里面,居然还有你的画像?太巧了吧!”

  画像上的内容,似乎比较简洁。

  是一面高耸的白墙。

  墙头上正坐着一个少女。

  那少女和水忧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却又比水忧稚嫩不少。

  “有没有可能,不是巧合,是周承业刻意收藏的水圣女的画像呢?”

  秦必又低头补充了一句。

  “卧槽?!”

  林易又大惊失色,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对哦!我怎么没有想到?”

  秦必:“……”

  虽然他知道,林易这是在故意搞节目效果,就是为了让水忧无法轻视这个画像,所以故意装成傻子一样。

  但不得不说,林易所扮演的这个傻子,浑然天成,完全没有一丝的表演痕迹。

  简直就是……本色出演。

  水忧看着画像,居然开始了恍惚。

  “不……这不可能……”

  她似乎嘴里面只有这一句话了。

  这些天,她已经说了太多句不可能了。

  但是是否真的可能,或许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不可能什么?”

  林易还在咄咄逼人:

  “是他不可能收藏你的画像,还是更深层次的,他收藏你的画像,并不是出于男女之情?”

  林易的问题一针见血,彻底刺痛了水忧。

  也将她从自我麻痹之中给刺醒了过来。

  “你还想看更多吗?”

  秦必继续走向那个隔间,开始翻动起了书架上的那些画像,基本清一色都是画的水忧,似乎都是不同时间段的水忧。

  在空守城的游医水忧,还有刚刚当上大学士的“清正”水忧。

  水忧的各种形象,都跃然纸上,而且能看得出来,画师的画工很不错,应该是刻意钻研过。

  而水忧自然也一眼认得出来,那就是周承业本人所画。

  一个人的绘画风格,还是非常鲜明的。

  虽然如今见到的这些画像,比水忧认知之中周承业的画技,要高上太多了。

  但这些的的确确就是他所画的。

  “这些是周承业画的吧?画的真好。”

  林易一幅一幅的看着这些画,感慨道:

  “即便是不当皇帝,当个画家,靠着这个画工,也能赚不少钱吧?”

  “欸不对啊!”

  林易又忽然想起来了什么,道:

  “我怎么记得,水忧圣女说过,周承业的画技很烂呢?”

  “那,是不是你说了他画技和书法烂之后,你就开始教他画画和写字了?”

  林易再度问道。

  水忧回忆了起来。

  的确,当时在自己僭越似的的说了周承业画画和书法很烂之后。

  周承业也没有恼怒,反而罚水忧每天来教自己画画和写字。

  而且他学得很慢,很多次教都教不明白。

  也常常让水忧非常恼怒。

  而如今来看,这些事情更像是周承业的刻意为之。

  目的就是为了让水忧能多陪陪他。

  这个可恶的家伙。

  水忧想要骂他,但是骂不出口。

  她只觉得什么东西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流进了嘴里,很咸。

  “欸……这是什么东西?”

  林易忽然注意到,一幅关于水忧的画的下面,似乎还被人写了一串文字。

  他连忙去看。

  左看看,右看看,脸色凝重。

  “怎么了?”

  上官落凑过来,问道:

  “是什么很严肃的内容吗?”

  “不。”

  林易摇了摇头,如实道:

  “我看不懂。”

  上官落:“……”

  她差点忘了,林易也算是大半个文盲了。

  而且南诏的文字虽然和大楚同根同源,但是许多写法上还是有区别的。

  南诏的字更偏向于“小篆”的那个写法。

  这让林易本就不富裕的文化程度雪上加霜。

  于是上官落就接过来了那幅画,开始念起了上面的内容:

  “此生为家国天下事所困,虽九死未悔,然,尝辗转反侧,夙夜不能寐。如有来生,愿携汝手,街边卖画而已。”

  “啥意思?”

  林易听懵逼了,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上官落。

  上官落皱了皱眉,组织了一下语言,道:

  “写的比较随意,大概意思就是,这辈子周承业觉得自己被家国大事所困住了,虽然并不后悔。但还有一件事情他放不太下……以至于成宿成宿睡不着觉……”

  林易听着这充满大碴子味的口音,眯起了眼睛,问道:

  “小落,你这口音,跟谁学的?”

  上官落这才意识到问题,立刻捂住了嘴巴,随后又有一些心虚的笑了笑:

  “你知道的,我叔叔住在东北……前些日子到他那里住了一段时间。”

  当然,他说得“叔叔”,肯定不是那个灭他全家的仇人上官玏。

  而是现实世界的上官落叔叔。

  毕竟此时的上官落,也是带着现实世界的记忆过来的。

  所以林易在听了她说话之后,并没有很惊讶,只是简单吐槽了一句。

  这东北味道太浓了,可能有点过于带派了。

  让林易有点无法对的上上官落那张清冷而又绝美的容颜。

  总觉得有点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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