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眼睛一亮,刚想要问什么,便侧过头看了招喜一眼。
招喜正双手托着脸,目光炯炯地看着两人,跟看戏似的。
燕行忍不住使了个眼色,招喜无视他,直到陆晨阳也看了她一眼。
招喜不情不愿,还是麻利地站起来走了。
她觉得世子爷也太小气了,让她看看又能怎么样?感情发展难道就不需要一个见证者吗?她又不会说出去。
明明让她出去的是陆晨阳,但她却埋怨燕行。在小丫鬟心里,她家大人当然不会有错啊,就算有错,那也都是别人的错,是别人让他犯错的。
燕行就是那个引诱她家大人犯错的奸佞小人!
陆晨阳不过是一时心绪激动,所以才让招喜离开。如今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陆晨阳就发现了危险。
燕行说道:“诚实是个很好很好的品质,我希望晨阳能说到做到。”他不过停顿一下,就飞快地问道:“你心悦我吗?”
问完之后,就用那双漆黑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他。
陆晨阳有些恍惚,那双眼睛似乎透着些许的紧张。
陆晨阳心中觉得好笑,他怎么……如此趁人之危,但他却看的认真。
陆晨阳挑眉:“你跟我这找漏洞呢?”
他当然不可能回答了,燕行明知道他不会上当,还是忍不住有些失望。
燕行撇嘴:“堂堂陆大人,竟也会耍无赖。”
燕行不高兴了,混世魔王的秉性又冒了出来,非要跟陆晨阳下棋。
陆晨阳到底是心里有了波动,燕行毫不客气,大杀四方地赢了他三盘棋。堪称有史以来的第一次,陆晨阳第一次输的这样惨。
这还不够,晚上还不肯走,要赖在陆晨阳的房间里跟他秉烛夜谈。
燕行说道:“你一人寂寞,我怕你孤单,有我陪你喝酒谈天,岂不快意?”
陆晨阳道:“我不寂寞,也不孤单,我不想喝酒,我只想……”
“不,你想。”燕行笃定道。
招喜知道了,那当然是不行的,于是叫上听书一起,四个人在房间里开始打叶子牌。
陆晨阳拿着牌的时候还有些恍惚,他堂堂一州刺史,不是一州,是岭南、蜀地、渠州、宁州,安州算半个。他如此能干,大乾都差占下来一半了,为什么要跟他们一起玩这种东西?
但……
陆晨阳面不改色地推开面前的牌:“给钱。”
三人:“……”
接连输了半宿,陆晨阳大杀四方。
听书后知后觉,他悄声的跟燕行嘀咕:“他们俩是不是做局骗我们钱呢?”
燕行恍然大悟,但是一看到陆晨阳笑意吟吟的脸,他一本严肃:“胡说八道,陆大人怎是这样的人?”
过了子时,这局才散了。主要是听书和燕行没有银子输了。陆晨阳心满意足地去了床上睡觉,燕行和听书被招喜扔到了客房。
燕行回过头看她:“那你呢。”
招喜道:“我要留下来保护大人……”
她话音未落,听书拎着她的衣领就把人带出去了。小丫鬟的四肢在空中划拉了两下,一边发出不满的抗议。
“听书,你放我下来,你信不信我毒死你啊!”招喜恶狠狠地威胁。
燕行觉得,听书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听书把招喜拉走了,燕行转过头看了一眼陆晨阳,陆晨阳面无表情地把人关在了门外。
燕行看着差点撞到他鼻子的门,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啊,真凶。
燕行输了一晚上的银子,还在驿站吃过了早饭。
而此时镇国公已经焦急不已,开始派人去找他了。
属下一脸为难:“这京城这么大,世子爷出门也没说去哪里……”
镇国公怒道:“去驿站!去驿站!他还能去哪里?!”
属下恍然大悟,燕行自从回了京城,恨不得把驿站当家,他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镇国公府的人连忙来到了驿站,见到了燕行:“世子爷,国公爷有要事,请你回去。”
燕行没有当回事,老头现在一个解甲归田的老将军,也没有职务在身,他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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