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 从边境来的假千金,杀疯了

第251章 只要你说,我什么都能为你做

  庄母从小被规训,长大后叛逆嫁给了庄父。

  可惜好景不长,随着庄文雪长大,父亲时常对母亲又打又骂,粗暴蛮横的形象越来越深入她的心。

  而她继承了母亲家族的优秀基因。

  聪明,冷静,近乎于漠然。

  “你这样看着我是什么意思,收起你的眼神!”

  啪。

  那是一个阴雨天,庄文雪目睹母亲被打,家中一片凌乱,父亲一个巴掌甩过来,将她推出了门外。

  刚上初一的年纪,她站在楼道里,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裤子流了下来。

  卫生课有学过。

  她低头看到地上的一抹红,难得生出了窘迫。

  这时,隔壁的铁门吱嘎打开,露出一个相貌白皙的清俊少年。

  发现她的异样,立刻回家拿了一件衬衫,遮着她进了屋子。

  “纪爷爷好。”

  她跟屋里的老人问好。

  老人没理会,只呆呆看着电视,桌上椅子上洒满了零食跟饮料。

  纪仲辉父母走得早,是爷爷一手把他带大。

  只是老人这两年有些痴呆,时常在家里大吵大闹,弄得纪仲辉很狼狈,很多次从学校匆匆赶回来,学都要上不成了。

  为了不给他添麻烦,庄文雪只是静静窝在客厅里。

  纪仲辉给她倒了杯热水,又匆匆跑出去买卫生巾,把东西递过来时,俊脸都是红的。

  庄文雪换好出来,看见他趴在桌上写作业。

  少年字很好看,书写速度又快,尽管落下很多课程,知识却熟烂于心。

  额外帮很多家里有钱的同学写作业,挣生活费。

  “不想回去的话,我这里有故事书。”

  他把绘本推过来。

  家里书都被老人撕完了,唯独这些母亲留下的绘本幸存下来。

  两人就在桌子两边安静各干各的。

  直到庄母来敲门,喊庄文雪回去吃饭。

  纪仲辉送她出去,在门口看着她红肿起来的半边脸,抿了抿唇,却没有说话。

  他自己都活在一片烂泥里,没资格也没能力帮她。

  庄母是一个体面的女人。

  这会儿已经把家里收拾干净,换了身衣服掩盖伤痕,煮了鸡蛋给庄文雪滚脸。

  她坐在少了电视,掉了一块漆的桌子,桌角没擦干血迹的客厅里,心里对于家的温暖一点点散开。

  母亲从不让她看见父亲施暴的画面。

  怕给她留下心理阴影。

  可母亲到底只是一个瘦弱的女人,疲劳工作下一病不起。

  她特地提前请假回家照顾,进门时却听见卧室的动静。

  “求求你,别打了。

  小雪就要回家了,别让她看见。

  明天,明天她要去市里参加比赛,那时候再……”

  可悲的是,受害者竟然要祈求施暴者更改下手时间,而她一次次坐车去市里查阅法律文书,都没有家庭婚姻内使用暴力相对应的条文。

  即便社区,和蔼的阿姨们也只会上门劝。

  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可她走进去,看见的却是母亲额头的血染红了床头柜。

  父亲残暴的面孔扭曲而狰狞,像一头失去人性的野兽,猩红的眼底只有愤怒的宣泄。

  工作的失意以及社会的贬低,让懦弱的他只能选择在家里举起拳头。

  这对他来说,是低成本的压力释放。

  庄文雪第一次被打,很不幸地被打断了一条腿。

  母亲抱着她哭,“小雪,你回外公家,妈妈去求你外公。

  对不起,是妈妈对不起你……”

  她抬起伤痕累累的手,握住母亲的肩膀,语气却是坚定的。

  “错的不是你。”

  母亲不止一次想离婚。

  可每次只要被发现填写离婚申请,就会遭到虐打。

  纪仲辉听说了这件事,第一次来她家探望,手里还拿着一册绘本。

  昏暗的卧室里。

  少年看着她乌青的眼眶,还有裹着石板的腿,第一次生出了绝望。

  “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他终于开了口,“只要你说,我什么都能为你做。”

  大家都是聪明人。

  庄文雪几乎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听人说,你妈妈是被打死的。”

  她轻声开口,也是头一回问起他的身世。

  少年点了点头,有些苦涩。

  “嗯,在我五岁那年,一时失手。”

  失手。

  所以判的并不重。

  只不过老天有眼,让他死在了监狱里。

  如今想来,他还觉得庆幸。

  庄文雪想起了母亲布满伤痕的手臂,一时没有再言语。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少年也懂了。

  他笑起来,有些腼腆,鼓起勇气把绘本送给她。

  “无聊的话,你可以看看。”

  书递过去时,他很大胆地握住了她的手。

  白皙匀称的手并不大,只堪堪能包住庄文雪的。

  纪仲辉掌心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心跳得很快,又故作镇定抬眼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她的房间。

  窗台放着一支马蹄花,墙角放着一幅画。

  尽管狭小,却很雅致。

  那也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几天后,她收到一张纸条。

  ‘离开这里。’

  从学校回到家楼下,到处都是警察进进出出。

  有人告诉她,父亲死了。

  有警察询问她的身份,将她带到房间确认尸体。

  房间内并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父亲就躺在地板上,身上还盖着被子,手边散落着酒瓶。

  一屋子未散的酒气。

  他死于心脏麻痹,怀疑是酗酒过度引发的。

  庄文雪捂住口鼻,心下却没有半点忧伤,甚至觉得父亲面容太过安详,有些可惜。

  整件事情是有漏洞的。

  父亲并不会开这瓶珍藏的酒,更不会洒得到处都是,也不会睡在客厅里。

  但那个年代,侦查手段还没进步,事情很快以意外事故结案。

  她在医院照顾受到惊吓的母亲,看到营养不良的诊断报告后,主动联系了外公家。

  孤儿寡母,一个病一个伤。

  再铁石心肠,也不会将她们拒之门外。

  加上庄文雪聪明,成绩又好,很快就适应了豪门的生活,成为了大家闺秀。

  只是等她稳定下来,再想联系纪仲辉时,却得知对方已经搬走了。

  房东叹着气,“那孩子跟你的命不一样,住在这里已经负担不起房租了。”

  他跟爷爷搬去了更便宜的地方。

  只是没给她留下任何信息。

  多年后,她穿上法袍。

  在全国震惊的杀人狂魔露出真面目时,翻开了手里的卷宗。

  凶手:纪仲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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