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王李渊处理完眼前棘手的事情后,这几日在大丞相府中操碎了心。
他现在身兼要职,辅佐朝政,考虑的事情也多了起来。身份突然转变,从义军首领向主导天下大势的核心人物迈进,诸多的权衡与谋划都需要细致入微的考量。
在用人方面,他深知人才的重要性。他礼贤下士,广纳贤才,朝中旧臣如裴寂等得以重用,他们在稳定关中局势上贡献颇多。然而,李渊也在积极寻觅那些有不凡才能却尚未崭露头角的年轻人。他深知新政权如同新生的树苗,需要不断注入新鲜血液才能茁壮成长。
于军事而言,虽然李渊的大军节节胜利,但他时刻不敢松懈。各地的割据势力犹如暗礁隐藏在即将统一的航道上。他对李建成、李世民、李神通等家族人员委以重任,李渊放手让他们去开拓疆土,平定各方。但同时,他也担心战争会造成过多的人员伤亡和民生凋敝,所以在军令中不断强调尽可能减少对百姓的侵扰。
面对复杂的政治局势,李渊还得巧妙地处理各方势力之间的关系。他既要安抚隋朝旧官僚中那些可能投靠自己但又心存疑虑的群体,给予他们适当的地位和待遇;又要防范关陇集团内部潜在的反对势力,防止内部的分裂与争斗。在他的大丞相府中,常常是各方谋士云集,他们各抒己见,为李渊出谋划策。
在经济上,李渊推行轻徭薄赋的政策。他明白战争时期百姓的负担过重的话,极易引发民乱。于是,他鼓励农耕,发放种子和耕牛给贫苦的百姓。同时,他还对商业进行一定程度的扶持,确保物资的流通,维持市场的稳定,使百姓能够在相对稳定的环境中有衣穿有饭吃。
外交上,他派出使者与周边少数民族部落接触,试图通过和平的手段建立友好的关系或者结成联盟。他深知在统一天下的进程中,如果能够减少边疆的军事压力或者得到少数民族武装力量的支持,那对于他的宏伟大业有着不可估量的意义。
李渊在这身份转变后的重重挑战之中,一步一步向着建立自己新政权的方向稳步迈进。
这日,正在大丞相府中忙碌的李渊忽然接到驿卒报告,称王世充又和李密干了一仗,再次战败。驿卒又报告李密杀掉了翟让。
听到这个消息,大丞相李渊唏嘘不已,感慨又一英雄人物成为了争权夺利的牺牲品。
前文讲过,王世充自黑石战役兵败后,逃亡至河阳城,紧闭营门,避战不出。他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就像在狂风巨浪中的一叶孤舟,只能暂避锋芒,绝不敢轻易涉险再战。
留守洛阳城中的越王杨侗知道王世充此举一方面是战败心虚,另一方面是为了保存实力。但如今天下大乱,局势动荡不安,各个势力犹如汹涌暗流,若此时王世充再有什么变故,那这摇摇欲坠的局势恐怕会更加失控。为了稳定时局,杨侗决定派人前去慰劳王世充。
然而,王世充却因杨侗的慰劳而感到更加恐慌,他担心自己的怯战行为,再加上兵败之事造成的巨大损失,会被越王杨侗追责问政。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王世充决定主动出击。他想,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再赌一把。于是,他咬咬牙,上表越王杨侗,请求再次亲自率军前去攻打李密,试图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忠诚和能力,同时也是为了在这乱世之中重新站稳脚跟。
公元617年十一月九日,王世充与李密在石子河(位于今河南巩县东南)两岸摆开阵势。深秋的阳光洒在石子河两岸宽阔的战场上,却丝毫带不来一丝暖意。
李密的军队如长龙般绵延十多里,气势磅礴。翟让作为瓦岗军的先锋将领,率先与王世充交战。
翟让一马当先,率领着士兵如离弦之箭般冲向王世充的军队。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气,口中大喊:“瓦岗军的将士们,今日定要击溃敌军,建功立业!”
瓦岗军骑兵在前,步兵在后,若狂涛巨浪般向隋军席卷而去。两军撞在一起,厮杀声响彻天际,石子河水很快被血水染红,仿佛大地流出的血泪,控诉着战场上的刀剑无情。
然而,激战片刻后,翟让的军队便看似逐渐不支,节节败退。李密这边击起退军战鼓,示意翟让率军撤兵。
翟让不敢恋战,下达了撤退命令,部队开始开始有序回撤。
王世充看到翟让败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大声喊道:“将士们,乘胜追击,今日定要让瓦岗军有来无回!”
王世充的军队如洪水般汹涌追击,势如破竹,所过之处瓦岗军的士兵纷纷倒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瓦岗军的王伯当和裴仁基犹如神兵天降。他们率领着军队从侧面如闪电般截断了王世充的后路。
王世充的士兵们看到背后突然出现的敌军,顿时阵脚大乱。王世充这才发现中了敌军的疑兵之计。
李密见时机已到,立即指挥中军主力,会合翟让前军,一同从正面向隋军发起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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