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选，全看各地方表现。

　　 “别问我怎么想，按你们定的制度走。”蓬雷摆摆手，“制度立住了，人心才服。

　　 我插手，反而乱了规矩。”

　　 他早就从郁家那儿偷师了一套整套的跨国管理体系，现在高腾的ERp、审批流、绩效考核，全靠这套东西撑着。

　　 别说外人，连他自己都懒得天天插手——管得越少，越有人愿意拼。

　　 当然，电子系统那块，他直接从系统商城兑了份“祖传版”——防的就是漂亮国那些人偷偷装后门。

　　 这种事，他们玩得可熟练了。

　　 这事，他打算找个机会，跟未来岳父提一嘴。

　　 这么一套金疙瘩的体系，白捡的，总得回报点啥。

　　 “明白，蓬总。”

　　 管云超额头都冒了点汗——刚才是不是太想表忠心，反显得太急了？

　　 这半年，从郁家挖来的老手越来越多，高腾早不是当初那群野蛮人扛着电脑满街跑的草台班子了。

　　 连蓬雷自己，现在都是“不插手，不干预”六字真言的忠实信徒。

　　 “行了，不扯远了。

　　 说正事——这次发布会邀请函发出去，代理商那边啥反应？跟cES撞时间了，你怕不怕他们翻脸不认人？”

　　 蓬雷一转话题，神色认真起来。

　　 不是故意掐点，真就是时间对不上。

　　 d2pro利润比d2高出一大截，早就该发了，可手里d2压着太多库存，不敢动。

　　 熬到三月尾巴，才敢把这颗雷引爆。

　　 “蓬总，您猜怎么着？请柬一发，电话快被打爆了！”

　　 管云超眼睛一亮，整个人都精神了。

　　 高腾在mp3圈里的地位，早就是神了——谁见了不喊一声“祖师爷”？

　　 “哈哈，那帮人精着呢！cES上乱哄哄的，谁能保证哪个能爆？可咱们这儿，是印钞机，闭眼都能赚！”

　　 蓬雷笑得下巴直抖。

　　 cES上新品多得像菜市场，可谁敢打包票下一个爆款是谁？但高腾？只要贴上“高腾”俩字，就是印钞机——连包装盒都能卖断货。

　　 “手机的事，跟他们说了没？”

　　 等笑声歇了，蓬雷又问。

　　 手机的事，满世界都传开了，这次干脆把话挑明，也看看谁真信。

　　 “说了。”管云超嘴角一耷拉，表情直接冷了下来。

　　 “啥反应？”

　　 蓬雷眼皮都没抬，仿佛早猜到答案。

　　 “……反应一般。

　　 九成的人，就当听了个段子。

　　 没一个人主动提订货。”

　　 “剩下的那一成，还大多是咱国内的代理。”

　　 管云超偷偷瞄了眼蓬雷，心里七上八下——这回答，换谁谁不得炸？

　　 “你这脸，是怕我把你赶去蹲厕所？”

　　 蓬雷噗嗤笑出声。

　　 “你真以为他们会立刻冲过来下订单？”

　　 “没看到真机，没测过性能，怕踩雷，不正常吗？”

　　 “但我告诉你——那些愿意开口的，哪怕只敢订一百台，都得记下来！这种时候还敢信咱们的人，将来，就是咱们的铁杆儿！”

　　 他话音落下，管云超心里那块石头“哐当”一声，落地了。

　　 他忽然明白——蓬雷从来不在乎别人信不信，他在意的，是有人敢信。

　　 当然，这是仿写后的正文：

　　 —

　　 龙国的代理商肯下单，其实压根不是图高腾多牛，纯粹是信得过他们家东西不掉链子。

　　 虽比不上苹果三星那些国际大厂，可收拾国内那些做手机的，那还不是一巴掌一个？

　　 可话说回来，这年头还有人敢这么信任高腾，真挺难得的。

　　 这叫什么？雪中送炭啊。

　　 高腾心里记着这份情。

　　 “好的，蓬总，我记住了。”

　　 管云超心里门儿清——这些代理商这次押对了宝，往后排单、拿货，优先权铁定是他们的。

　　 但他还是忍不住试探：“蓬总，要不……咱们把mp3和手机打包？买够一定量的mp3，送点手机？”

　　 这话一出，他语气明显低了半拍。

　　 自己之前那套“高腾肯定能火”的论调，差点被现实打脸。

　　 “别搞这套。”蓬雷想都没想就摆手，“太便宜他们了。”

　　 “他们不信咱们手机，是因为压根没见过真家伙。”

　　 “等真见到，后悔都来不及，跪着求着来拿货的都是他们。”

　　 管云超那点小心思，蓬雷压根不接茬。

　　 强扭的瓜不甜，他对自己家手机，那是从根儿上信。

　　 “还有——”蓬雷又问，“我记得，好多代理商的合同，快到期了吧？”

　　 代理协议嘛，一年一签。

　　 只要没干坏事，续约优先权老规矩。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哈哈，到时候保证金？翻三倍都不嫌多。”蓬雷笑得意味深长，“今时不同往日喽。”

　　 代理商们前脚冷言冷语，后脚就想轻省过关？门儿都没有。

　　 高腾现在不光卖mp3了，手机、耳机、智能穿戴全上阵，供应链、产能、研发，哪一块不是往上冲？

　　 保证金？那叫资源占用费。

　　 多收点，不香吗？

　　 “大家看，这就是咱们刚出来的d2pro——是不是比上一代看着更薄更小巧了？”

　　 “没错！它的机身尺寸……”

　　 台上的郁桂月正说得眉飞色舞，蓬雷在台下边鼓掌边点头。

　　 往后，他得把重心彻底挪到手机线了。

　　 mp3那摊子事，郁桂月接。

　　 这次全球发布会，他硬是没让她溜掉。

　　 “小蓬啊，你们这新产品，上回刚出没几个月，怎么又上了？”旁边的鹏城老领导笑呵呵地问。

　　 发布会流程、灯光、主持风格，跟上回几乎一模一样——毕竟人家官府上次沾了光，经销商全都翻了身，赚得盆满钵满。

　　 这次，人家主动来捧场，不给面子？不合适。

　　 “马老，说真的，pro版，才是我心中的‘真d2’。”蓬雷不急不慢，“之前那款？充其量就是个过渡机。”

　　 “您也知道，咱们自家的芯片，现在真能造了。

　　 成本压下来，省外汇，省人力，越早推向市场，越划算。”

　　 “咱们虽然挣美元多，但以前进口芯片花掉的，也不少啊。

　　 现在自研了，那些美元，一分不往外流。”

　　 “这事，不光是高腾的生意，也是咱龙国的底气。”

　　 马长者这话，其实代表了全场人的疑惑——刚上市就出pro？这不是自砸销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