抡几圈哑铃、打几套格斗术，怕自己哪天手生了，连自保都费劲。

　　 如今身家过百亿，他比谁都清楚——钱越多，盯你的人就越多。

　　 虽说背后有暗桩在护着，可蓬雷信的是自己。

　　 别人靠不住，命得攥在自己手里。

　　 将来他可是要坐上全球科技顶座的人，谁知道哪天就有人想挖他墙角、抄他底牌？

　　 眼下高腾遇到的这点破事，在他眼里跟小孩儿打架没两样。

　　 ……

　　 两小时后，蓬雷踩着锃亮皮鞋，踏进了港岛中环大厦。

　　 高腾音乐的总部，就在这栋楼里。

　　 人家是全球用户最多、曲库最全、算法最顶的音乐平台，办公地方当然不能像地摊儿似的。

　　 上亿美元砸下去，这点钱？毛毛雨。

　　 “蓬总，庄总在开会呢。”前台姑娘一见他，立马站起来，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

　　 “行，等她散会，让她来我办公室一趟。”

　　 蓬雷摆摆手，脚步没停，边走边说。

　　 “好嘞！我马上通知！”姑娘连声应着，眼睛还黏在他后背。

　　 等他走远，另一个略逊一筹的前台悄悄戳了戳同伴：“哎，你瞅啥呢？蓬雷这种人，是你能肖想的？听说早有女友了。”

　　 “嘿，谁说爱不能碰运气？”那姑娘扬起下巴，一脸笃定，“万一他偏爱吃素呢？”

　　 在港岛，想贴上富豪的，多得能排三条街，没人会觉得你不知廉耻。

　　 “行啦，别做梦了！赶紧干活儿！惹毛了庄总，你连‘素’都没得吃！”

　　 ……

　　 蓬雷压根不知道前台妹子们的脑内小剧场。

　　 就算知道，他顶多咧嘴一笑。

　　 帅，又有钱，哪个女人不心跳加速？可他不是那种见了美女就迈不动腿的主。

　　 感情？一个郁桂月就够了。

　　 他哪有空搞七搞八？

　　 在他心里，只要龙国没彻底压过欧美、站在科技之巅，他就没资格躺平。

　　 高腾音乐的办公室，虽然他一年来不了几回，但钥匙一直在他兜里。

　　 这间办公室位置真不错——不是最高层，但窗外就是维多利亚港，一转椅，海风、帆影、落日全收眼底。

　　 每次看完这风景，蓬雷心里就多一分念头：得盖栋新总部！

　　 现在高腾不缺钱，缺的是他一个点头。

　　 可一想到烧钱的地方实在太多——研发、版权、服务器、跨境支付……他硬是没拍板。

　　 再说，三层的赛格大厦够用几年了，何必急？

　　 也就心里想想，图个爽。

　　 “进来。”

　　 正对着海发呆，门口传来敲门声。

　　 那节奏，他一听就知道——是庄雪岚。

　　 没等秘书通报，她就直接杀过来了，八成是听说他来了，会议都扔一边了。

　　 听脚步识人？现在对他来说，跟认自家wiFi密码一样轻松。

　　 “蓬总，你来咋不提前说一声？我好下去接你呀！”庄雪岚推门进屋，一点不客套，边说边笑，跟见了老友似的。

　　 “嗐，又不是急事，知道你在港岛就行。”蓬雷哈哈一笑，起身拉过沙发，挨着她坐下。

　　 庄雪岚是公司老人了，当年跟他一块儿熬过初创期，能力强得没话说，管着高腾音乐这摊子，稳得很。

　　 俩人见面，从来不整那些虚的。

　　 “音乐商城，能按时上线不？”

　　 他端起咖啡，随口一问。

　　 其实他来这儿，压根不是为了盯项目。

　　 纯粹是顺道来港岛的秘密基地溜一圈，顺手蹭个饭而已。

　　 “稳了！”庄雪岚一听这话，立马挺直腰板，“支付系统一打通，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paypal早就在98年就冒头了，对蓬雷来说，技术根本不是难点。

　　 真正费劲的是跟银行、唱片公司掰扯，不过有前人蹚路，高腾走得太顺。

　　 “那好，版权合同赶紧敲定，别拖。”

　　 蓬雷点头，“咱们定每首歌0.99刀，抽两成，他们没理由不点头。”

　　 版权买得差不多了，连那些死活不肯授权的歌，也都悄悄录了备份——线上一上架，全成咱的了。

　　 这么多优势砸一块，高腾音乐要是还爬不起来，天理难容。

　　 现在是互联网冷冬，要搁在05年、06年那会儿，这项目早该冲上几百亿市值了。

　　 “签合同的事儿，我一直在跑。”庄雪岚笑了笑，可心里却在算账，“可您这烧钱的节奏……咱得卖多少首歌，才能回本啊？”

　　 “对他们来说，这就是躺着收钱。”蓬雷轻笑，“没人跟钱过不去。”

　　 “对了，合同条款别手软，多留几道保险。”

　　 他心里清楚得很。

　　 磁带、cd，快进坟墓了。

　　 以后，没人再买那堆塑料盒子。

　　 全得在网上听，全得靠平台分账。

　　 而高腾，要做的，就是那张最大的收银台。

　　 最终，音乐平台会把那些老派代理商全给干翻。

　　 “放心吧，乔律师那帮人老江湖了，肯定办得妥妥的。”

　　 庄雪岚点点头，心里明白蓬雷在担心啥。

　　 正事儿聊完，蓬雷又扯了点家常，意思就一个——你得多回趟家。

　　 不然你爸真要杀到他这儿来闹了！

　　 庄雪岚一听就笑：“活该！谁让你当初硬把我塞去港岛管高腾音乐的？”

　　 “啥？搞到枪了？”

　　 “知道了。”

　　 “行，他们一动，立马通知我。”

　　 从港岛回来没几天，蓬雷就接到了舒文德的电话——那帮人终于按捺不住了，动起来了。

　　 这年头，再加上鹏城这地儿，有点门路的人，弄几把枪真不叫事儿。

　　 当然，也就限于手枪这类小玩意儿。

　　 大口径自动武器？那玩意儿笨重、显眼，还难搞，正常人谁去碰？嫌命长？

　　 刚才舒文德说得很清楚，对方真把枪搞到手了。

　　 这意味着，他们要动手，不远了。

　　 枪从哪儿来的？八成跟港岛那边的灰色势力脱不了干系。

　　 但蓬雷没想过迁怒港岛。

　　 那地方的事，是港府和鹏城官家的事，他只管等那帮人动手——逮个正着就行。

　　 不过这次，他打算全程蹲点。

　　 如果安全有保障，他不介意亲自下场凑个热闹。

　　 练一个月，不如实战一小时。

　　 这道理，他懂。

　　 ……

　　 “龙工，光刻机那边有啥新动静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