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 打到北极圈了,你让我继承皇位?

第352章 太子多病,汝当勉励之(求金币!第一更!)

  李彻也是心中一惊。

   这便宜父皇到底药剂八干啥啊?!

   你这地图也太短了点吧?明明上一秒还是父慈子孝呢......

   李彻的大脑飞速运转,庆帝绝不会无缘无故地敲打他,应该也不是来问责的。

   在自己这些皇子们面前,庆帝是偶尔的父亲,长久的皇帝,没有感情的政治机器。

   他若是真的不满自己朝中党羽逐日增加,只会用权谋手段将其彻底摧毁,而非对自己施压。

   想通这一关节后,李彻心中隐约有了应对之策。

   既然庆帝以皇帝的身份试探,自己就以儿子的立场应对。

   将君臣之间的公事,转换成父子之间的家事。

   李彻思忖片刻后,面色沉稳地开口道:“父皇,儿臣不知何为奉王一党。”

   “但是,自奉国在关外东北搞出了些成绩后,朝中众臣对儿臣的态度确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哦?”听到李彻的话,庆帝也来了兴致,“有何变化?”

   “儿臣未封王前,是十王宅中是最没有存在感的皇子。

   各位大臣对儿臣的态度,不冷不热,甚至可以说是视而不见。

   他们觉得儿臣软弱,难当大任,乃是最无需巴结的皇子。

   儿臣的生辰,除了母妃,鲜少有人记得。

   儿臣的请求,也常常石沉大海,无人理会。”

   李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仿佛在回忆那段被冷落的日子。

   听到这里,庆帝心中也是微微一痛。

   是啊,彻儿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来着?

   他只记得是春天,好像是三月份下旬,但具体是什么时候却完全记不住了。

   以前的李彻,太老实了,也太听话了。

   这样的孩子天生就会让人忽视,让人不在意他的感受。

   李彻抬起头,灼灼目光中带着些许自豪:“可自从奉国大兴,儿臣成为奉王之后,一切都变了。”

   “那些原本对儿臣漠不关心的官员们,突然换了一副面孔。生分的、不生分的,都凑了上来。

   京城中都说儿臣是武德充沛的藩王,无人再说儿臣软弱。大臣们见了儿臣,更是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甚至,连儿臣小时候后的怯懦,都成了仁孝的美好品质;儿臣的儿时糗事,都成了他们口中津津乐道的趣闻。”

   说到这里,李彻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嘲讽:“儿臣不明白,儿臣还是儿臣,并没有什么改变。为何他们对待儿臣的态度,却判若两人?”

   庆帝脸上闪过一丝讶然之色,怔怔地看着李彻。

   他似乎从未看清过自己的第六子,从前也是,现在亦然,未来或许仍是看不清。

   “故此,父皇问儿臣为何交好勋贵,将他们拉入奉王一党,儿臣实在是不知。”

   “但儿臣却是明白了一个道理。”

   李彻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两行洁白的牙齿。

   “我若盛开,蝴蝶自来!”

   养心殿上,熏香袅袅升起,氤氲的香气却遮不住庆帝眼底的震惊。

   一旁的燕王同样陷入了沉思。

   他开始反思,自己能得到勋贵武人、军中将士的拥戴,到底是因为自己的能力,还是因为自己的皇子身份。

   “我若盛开,蝴蝶自来?”庆帝喃喃重复了一遍,突然笑出了声,“好!好一个蝴蝶自来!”

   皇帝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看来,你是真的变了。”

   “彻儿,你要记住,权力是有温度的。它可以让人趋之若鹜,也可以让人避之不及。

   你要记住,这温度并非来自于你本身,而是来自于你手中的权力。

   所以,你更要保持清醒的头脑,辨别真伪,切勿被这虚假的热情所蒙蔽。”

   李彻正色道:“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庆帝摇了摇头,看向一旁陷入沉思的李霖,开口道:

   “你兄弟二人互相扶持,这是极好的,朕很欣慰。”

   李霖连忙起身,拱手下拜。

   庆帝摆了摆手继续道:“大庆北方靠你二人镇守,你俩若能齐心协力,朕无忧矣。”

   李彻和李霖对视一眼,齐声道:“儿臣,必不负父皇众望。”

   庆帝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既然那些勋贵看好你,那就多和他们学习。那些粗鄙武人干别的不成,行军打仗的本事还是有的。”

   “至于常家那边......”庆帝停顿了一下,无奈道,“常家的确帮不了你太多,你若是不喜欢他家那女子,便自己去和他们解释吧。”

   李彻连忙道:“儿臣晓得,必不会让父皇为难。”

   庆帝微微颔首,越看李彻越顺眼。

   这小子虽行为大胆,但有一个优点,那就是不虚情假意,有什么说什么。

   不像是其他皇子,表面上忠孝两全,实际上全是虚情假意。

   明明害怕自己,却还要想办法往自己身旁凑,来体现他们的孝顺。

   想到这里,庆帝叹了口气:“今日之事,怕是和你们那些不成器的兄弟脱不开关系。此事朕必会彻查到底,给你二人一个交代。”

   李彻两人连道不敢。

   “但,你们也要答应朕一件事情。”庆帝话锋一转,“此事由朕处理,你二人不可私下里找他们,再做出手足相残的事情。”

   庆帝说这句话时,语气轻缓,其中竟还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征求之意。

   哪怕微弱到不可查,但对庆帝来说已经是十分难得了。

   他可是天下至尊的皇帝,金口玉言说一不二,何须征求他人意见,更别提还是他的儿子。

   可见今日李彻二人遇刺之事,是真的吓到庆帝了。

   让他意识到,不能再放任皇子们无底线地争权夺势,夺嫡也要在保持相对受控的争斗。

   李霖犹豫片刻,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他不会撒谎,更不会就此作罢,所以只能闭口不言。

   李彻则是想了想,开口道:“父皇,此事儿臣不能答应您。”

   “什么?”庆帝语气一转,面色微寒。

   “皇兄、皇弟们已经出招,儿臣若是不反击,他们又会将儿臣当成软柿子。”

   “但,儿臣可以答应您,即便儿臣的反击绝不会像今日这样,用刺杀这种毫无底线的手段。”

   庆帝听罢,微微松了口气,随即道:“如此就好。”

   他不怕皇子们争,却怕皇子们往死里斗。

   或是自己的亲人被前朝炀帝杀尽,庆帝对于亲情很纠结,打心底期盼,又会本能地拒绝。

   看着和一年前判若两人的李彻,庆帝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彻儿真的长大了,已有一代贤王的风范,朕很欣慰。”

   他走上前,抬手拍了拍李彻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期盼:

   “太子多病,汝当勉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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