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绝对不可能
“这帮人也太多心机了。”秦王冷笑,“你去把除朱家外的所有人都解决掉,把人头送到燕国去,说是因为和田光对话所致。至于燕丹,则留给雁春君处理。”
待命下去后,嬴政又转向温柔的妃嫔。
“你不必为此事担忧,从今以后,你会是大秦的人,朕自不会因此惩罚你。”
看着怀胎的妻子离去,他对身边的护卫低声下令:“找出宫中散布此消息的人并处置。”
独望窗外时,秦王喃喃自语:“希望这一天来临时,你会明白我的决定。”
他向那位芈氏女子表明,倘若昌平君悔改,自己会重新信任他,这一番话其实是配合昌平君演戏。毕竟,人人都能演戏不是吗?
我倒想看看你费尽心思准备的舞台在最后关头被打得粉碎时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昌平君大人。
位于大泽山的农家总坛。
烈山堂中,田猛、田熊与司徒千里的三人聚首而坐。
“只要你全力以赴支持我的兄长,那第三枚天罡丹就非你莫属。”房间里传来了田熊洪亮的声音。
“我总是随风而动,利益大的一方我会选择加入,二位堂主,且让我先敬你们一杯吧。”作为四岳堂之主,司徒千里举起酒杯,神情谦诚地向田猛和田熊兄弟表示敬意。
“豪气!” 田熊哈哈大笑,和司徒千里一碰酒杯,一饮而尽。“老弟,一起干了。”
田猛虽然面容阴沉,还是勉强露出一丝微笑。“吱呀——”
正当此刻,屋门突然打开,一个持剑者迈步走进房内。
“什么人?”
惊愕之余,三位农家重要成员纷纷提起兵器防备,注视着来者。“三位都还在,真是方便多了,省得我去寻找。”
随后,这个神秘男子用低沉而无情的声音继续道:“要杀你们的黑冰卫三鬼在此。”
“嗤拉……”
一道耀眼剑影划开空气瞬间闪现。
下一刻,血光乍起,田猛、田熊以及司徒千里三位农家堂主被利剑穿过咽喉。
“砰……”
三人握紧手中的宝剑倒在地上,眼中犹有警惕未散但已是魂归黄泉,身躯也失去光泽。
“又是三个达到宗师阶段的人。”
黑冰卫成员三鬼吹净刃上的鲜血,将它插入鞘内。
同时,在大泽山另一边:
银装收进鞘中的阴影二人面无表情地扫视着地上两位已亡者的尸体,魁隗堂主陈胜和他的副手吴阔就这样丧命于此。
“别,别杀我……” 一名身穿粉色裙装的女孩吓得呆立,跪伏于地面,求饶不断。
对于阴影而言,她仿佛不存在一般被无视掉。而这一切发生后,一行人坦然离去。
没过不久,大泽山的各路人马迅速汇集此地,气氛异常压抑。
矮小戴着面具之人,是神农堂堂主祝勇,面对地上没有头颅的老友尸体,他愤怒至极。“这是怎么一回事?” 祝勇努力控制怒意看向幸存女孩问到。
“我不知道他们是何人,突然出现就要击杀陈堂主等人... 后来... 把他的脑袋割了下来... 就离开了。” 田密站起身,心中仍有余悸难平。
“田虎、田雄他们几个也是一样,全都被杀死,连同我们这些帮众,都因为反抗不了。”刘继说道。
祝勇听罢面色更加阴沉。就在他深感无力的时候,忽然传来一道声音,语气带着不屑:“太子殿下真是不识抬举啊!”
与此同时,田光正在燕国蓟城内的宫殿询问:“哪个人最适合担任此重任呢?”
“荆轲。”
听到回答后的田光蹙起眉头。“那个墨家出身的人吗?他们已经效忠了秦国。”
“可我知晓其弱点。”
燕丹笑着答道。
“噢?愿闻其详。”
“荆轲曾对一位女子许诺过照顾终生,那人叫高媛,在其父离世之际托给荆轲照料,并最终成婚。若此人遭到挟持,你觉得他会答应还是拒绝?”
田光心下了然,这计划确实狠毒但也妙计频出:“太子真是好主意。”
外面突来的讽刺笑声让他们立刻提高警戒。“谁在那里?!”
两人同时掠出去质问。
黑暗之中浮现出一人形象:“呵呵,看来你们也不怎么样啊,想要暗害王上不成?”
“怪只怪自己过于不知趣。” 对方冷笑不已,“这几个死人正是为了给你们这些逆秦反贼一个深刻教训罢了。”
此时田光意识到眼前之人必定出自黑冰卫组织,不由恼火更生杀心。
随着一阵剑拔出鞘声起……
那人只是冷冷地望着田光:“受何人指令而来找燕丹?”
面对挑衅与侮辱,他嘶吼着冲上前去:“黑冰卫,必死无疑……”
对方并未动手,仅仅退了一小步回应:“自以为是。”
下一刻……
“轰……”
六条身影自背后猛地跃出,瞬间施展出漫天剑光,完全覆盖了景云的四周。无论前后左右、上上下下,每个方位都被封锁得密不透风,凌厉的剑光向景云席卷而去。
刹那间,景云端起一阵强烈的危机感,直觉告诉自己如果继续前进将会命丧当场。他毫不犹豫地收回长剑用于防卫,在身前布下一道屏障,随后便是剑影纷纷,重重剑光倾泻而至,打在了他的防线上。
“噗嗤 … . ”
“嘶拉……”
锐器撕开血肉的声音刺耳传来,瞬时间血花飞溅,景云被击得倒飞出去,“砰”的一声狠狠摔进了大殿中。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景阳尚未有所察觉便已事态剧变,心内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大殿内的气氛顿时紧绷起来。几道木梁从角落暴起朝追杀者猛扑过去,而景云则是迅速转身逃跑。院内剑光再次闪烁,瞬间斩断那些袭来的木材。紧接着,六人有如魅影,迅速跟随着景云消失不见。
“景阳,准备好接受死亡了吗?”
暗三看着景阳,发出冷峻的嘲笑。随着剑锋缓缓出鞘,那凛冽的寒光映照在他紧张的脸上。他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布局:景云得以逃亡显然是他们有意放行的安排。
“哼,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