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 重生红楼之庶子贾环

第963章 纨绔膏粱

  荣国府宴席,刚开始不足半个时辰,王柏已经坐不住了。

   “宝玉、秦兄弟,咱们一起走吧。”

   秦钟有些迟疑,道:“王兄,是不是再坐一会,今日是环哥儿摆宴,我们走得太早,会不会不好,我怕环哥儿怪罪。”

   “秦兄弟,你怕他干什么?这有什么不好,我们已经来赴宴,已经够给环老三面子了。”王柏有些不耐,压低声音道。

   “芙蓉楼新来了几个扬州姑娘,琴个个貌美如花,琴棋书画是样样精通,已经有人先去拿雅间了,咱们一起去乐呵乐呵。”

   秦钟动摇了,望向宝玉,由他决定。

   王柏又添一句:“约我的是刘卓,就是那个专做北地生意的刘卓。他说过年,许久没见宝玉、秦兄弟、还有………薛蟠了,请我们过去饮酒作乐。”

   薛蟠?

   此时,薛蟠正和刑部副参领赵景、钱大富饮酒。

   秦钟道:“薛大哥,他会去吗??”

   “别理他,刘卓让我约薛蟠,也只是客气客气,咱们不叫他,我们三自去就行。”

   宝玉终究是少年心性,又喝了几杯酒,便半推半就地被王柏拉上了马车,秦钟一起出发。

   芙蓉楼三层朱漆楼阁临河而建,檐下悬着数十盏芙蓉灯,将半条街映得恍如白昼。

   楼内丝竹古琴声,还伴着小曲,笑语阵阵,脂粉香混着酒气飘出老远。

   王柏、宝玉、秦钟到了,刘卓在芙蓉楼门口相迎。

   刘卓躬身行礼,说话带着些北地口音,但举止得体。身材中等,面容普通,穿着一身靛青杭绸直裰,外罩玄色棉衣,打扮得像寻常商人,唯有一双眼睛精光内敛。

   “刘兄,久等了。”

   “王兄,在下也是刚刚到芙蓉楼。”

   刘卓领着几人,径上二楼雅间“听雪轩”。

   推门进去,暖香扑面而来,屋内陈设极尽奢华:紫檀木雕花屏风隔出内外两间,地上铺着波斯绒毯。

   当中一张大圆桌已摆上冷碟,与小点。

   四人落座,丫鬟斟上酒来。刘卓举杯:“今日年初五,有幸与王兄、宝二爷、秦公子同席,刘某先干为敬。”说罢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

   王柏是个会玩的,拉着身旁的姑娘行酒令,输了赢了都亲一下,抱着饮酒,好不开心。

   宝玉、秦钟则显得规矩很多,和身边的歌姬聊起琴棋书画,手也顺势搭在大腿上。

   过了一会,隔壁雅间忽然传来一阵喧哗,而且越来越大声。

   王柏皱眉,小声道:“隔壁是什么粗鄙之人,闹得也太吵了吧,芙蓉楼在京城也算高雅的所在,怎能让这些糙汉进来?坏了这里的氛围。”

   刘卓笑着道:“王兄,方才我订雅间的时候,问了一句,隔壁是汪公子和廖公子。”

   王柏呆了一呆,问道:“哪位汪公子?”

   “兵部尚书汪文静的嫡子,汪继宗。”

   兵部尚书汪文静有五个儿子,只有一个嫡子,深得汪老夫人的疼爱,在吏部当差,六品官身。

   王柏道:“原来是汪兄,那不是外人,都是老熟人,汪兄性格豪迈,平时也喜欢结交朋友。”

   隔壁雅间里,此刻正热闹非凡。

   汪继宗今年二十有三,身形微胖,一身云纹锦袍,还有一位年轻人是廖埔,两人都用红布条蒙着双眼,伸手在摸索房内到处躲避的八九位歌姬。

   两人玩得兴起,屋内摆了多个无烟的炭炉,温暖如春,歌姬们身穿薄衣,也不觉得冷。

   四处躲避,还尖叫连连,一旦被两人抓到的歌姬,必定被一阵上下其手,什么部位都不放过。

   ………………

   刘卓问道:“王兄,你还认识兵部尚书的嫡子汪公子?”

   “这有何奇怪的,我父亲与汪大人同是兵部的官员,有多年的交情了。”

   刘卓敬了王柏两杯酒,脸上露出一丝愁容,压低声音向王柏恳请,能不能介绍他认识汪公子?

   王柏呆了一呆,还没反应过来,刘卓拿出几张银票塞到他手里。

   王柏眯眼看到,一千两的银票,一共给了三张。

   出手够阔绰的,只介绍刘卓给汪继宗认识,这钱拿的轻松。

   王柏忽然想起,刘卓订的雅间刚好在汪继宗的隔壁,恐怕也不是巧合吧?

   无所谓了,刘卓有事求到汪家,自己只负责介绍,成与不成,是他们之间的事。

   想明白了,王柏马上起身,叫上宝玉、秦钟,刘卓一起去隔壁雅间。

   ……………

   汪继宗、廖埔与歌姬正玩得高兴,门外进来随从,禀报:“少爷,王柏王公子、荣国府的贾公子,与两人一起求见您。”

   汪继宗拉下蒙眼的布条,微笑的道:“是王兄弟来了,快些请进,都是自己人,何须多礼。”

   王柏走进来,道:“汪世兄!廖公子!真是巧啊!”

   廖埔是蔚县指挥使廖刚的独子,年岁与汪耀宗相仿,却生比较高壮,说话声如洪钟。

   廖刚是三品武官,镇守京城北面的要冲蔚县,他自小在军营长大,武艺不俗,去年才被父亲送回京城进入兵部为官,让他结交一些权贵的子弟,将来能有个助力。

   王柏介绍了身后的人,给汪继宗认识。

   刘卓躬身行礼,姿态放得极低:“久闻汪公子、廖公子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汪继宗随意点点头,目光在刘卓身上一扫。

   商贾之流,他本不放在眼里,但见是王柏引见,便客套道:“既是王兄弟的朋友,便是自己人。来来,一起坐!”

   众人重新落座,丫鬟添了碗筷。

   汪继宗叫来老鸨,又添了四个姑娘,一时间满屋莺声燕语,越发喧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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